“好嘞?!崩钤讫埬弥鴥蓚€條,珍而重之的放在了上衣口袋里。
“跟你說句話,你們團現(xiàn)在駐地是在壽陽是吧?!蓖趿⒑鋈幌氲搅耸裁矗絷栍幸粋€懸賞任務,昔陽憲兵隊長清水利一,人頭價值兩千大洋、五十支三八大蓋還有一萬發(fā)子彈。
“是啊,在清城鎮(zhèn)趙家垴,你不知道那地方怪的很?!崩钤讫堭堄信d趣的說道:“趙家垴東南有個村叫野雀坡,而且兩個村之間的溝里還有一片樹林遮住了路,野雀坡村朝北面這邊的窯洞只有兩戶人家,站在大道上根本看不見,不是本村的人,就是明知道那地方有個村一時半會都上不去?!?br/>
王立點了點頭說:“我說的是昔陽有一個特務頭子,叫清水利一你聽說過沒有?”
“聽說過,這個狗日的小鬼子,殺了咱們不少干部群眾,可惜最近躲在縣城里不敢出來,一直沒找到機會弄死這狗日的?!崩钤讫垰獾拿统榱藘煽跓熣f道。
煙頭已經(jīng)到了快握不住了也舍不得扔,顯然是很缺煙,從他掏出來的煙盒形狀就能看出來,不過是好面子才講為數(shù)不多的煙拿出來抽的。
“嗯,簡單說就是有人花錢買他的腦袋,托我請咱們八路軍出手,事成之后給兩千大洋、五十支三八大蓋還有一萬發(fā)子彈,你要是能弄死他就能過個好年了?!蓖趿⑻统鲆粭l煙放在李云龍手上說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崩钤讫堃贿呎f者一邊立馬就揣進了懷里,這人一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主,可他也知道進退于是岔開話題說:“你那婚事辦啊,現(xiàn)在全軍上下就等著拿你這個大財主的紅包呢?!?br/>
“這個嘛,是兩廂情愿,再說了最近太忙了沒時間考慮這個?!蓖趿[了擺手示意他起開點,因為又來人了。
“呦,老孔來了。”李云龍一看是孔捷,趕緊順了順自己的衣服,不能讓他看出來裝了條煙。
“你個狗日的也來了?!笨捉莺屠钤讫垉蓚€人一向是看不對眼,加上又是老戰(zhàn)友,見面不罵幾句才是怪事。
“那可不,瞅瞅,咱送來兩百斤煙葉,都是咱民運來的,嘿,你可是羨慕不來?!崩钤讫埬贸鍪論?jù)在孔捷面前顯擺道:“誒老孔,你咋一身羊騷味呢?”
這個時期,老煙槍嘴里,民運這兩個字很常見,什么叫民運?。烤褪菑睦相l(xiāng)那要點,畢竟窮,買不起嘛,只能問房東那要點了。
除了這個,他還弄了不少電石和鐵軌,除了他之外決死一縱隊的25、28團也送來了不少電石,以后造好了電石燈之類的東西都要折價給他們換一定的數(shù)量。
“老子帶來了五千多斤羊毛,可不是一身羊騷味嘛?!笨捉菖牧伺纳砩系耐烈荒槻粣偟恼f道。
沒辦法,剪羊毛的時候是把羊放倒在地,難免會弄臟,而這時候,只能是那木棍敲打敲打,最多和彈棉花一樣彈一彈,去不了味道,哪怕是后來的21世紀收羊毛的也是一身羊騷味。
“那我還有點事,我弄來了幾頭種豬,還得去養(yǎng)殖基地,我先走了?!崩钤讫堈f完就打開房門走出了房間。
“這小子怎么樂成這樣,跟吃了蜜蜂屎似的。”孔捷雖然不是那么靈活,可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王部長啊,你可不能偏心啊,咱們都是老戰(zhàn)友了?!?br/>
“哎,說吧你要多少?!蓖趿⒁彩菦]辦法,一起呆了小半年了,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給三千發(fā)子彈就行了。”孔捷的要求更低,因為他倆的關系說起來是的確差了點,沒有和李云龍那樣一起打過仗過命的交情,而且王立說起來那還是李云龍救回來的。
“可以,我撥你五千發(fā)、三百雙布鞋,不過子彈只有中正式的子彈了?!蓖趿⒁贿厡憲l子一邊說道。
“可以了,有總比沒有強,王部長抽煙?!笨捉菀蔡统霭牒邪櫚桶偷臒熣f道。
“不了不了,你看,我桌子上啊已經(jīng)堆了不少了。”王立一指桌子上,赫然有五六十根煙,都是來送物資拿物資的干部們給的煙,這兩天光抽煙差點沒把他抽廢。
雖然也是老煙槍了,可也架不住這么抽啊,一直接連不斷的抽,基本上還沒滅就有被迫續(xù)上了,誰讓他現(xiàn)在說八路軍的小管家呢,別人散了煙,他不抽真不好意思,然后就變成這樣了,真是痛并快樂著啊。
前兩天,居然有一個消息不怎么靈通的一個團給送來了兩盒骨灰,那個團長不僅僅消息不靈通,看起來腦袋也不咋靈通,居然還一本正經(jīng)的說:“早就聽說王部長你喜歡喝這個,嘗嘗可好喝了,絕對保證是小鬼子的?!?br/>
說完怕王立不相信還加了句:“這是這可是我用果木親手燒的,燒了十幾個小時呢,可干凈了,把子彈頭都撿出來了?!?br/>
差點氣的王立給他一頓王八拳,只能讓他給帶回去,找人還給日軍,畢竟最近讀了《日內瓦公約》,覺悟有所提高,這種事情絕對不是文明人類做的事情。
“啊,那,那我就先領彈藥去了?!笨捉葶读算?,于是轉過身就要跨步往外走,這時候王立才看見他這雙鞋比李云龍的還差,已經(jīng)張嘴了,腳指頭都露在外面。
“老孔,等等?!蓖趿墓褡永锬贸霭l(fā)給他自己的膠底鞋,孔捷的新二團是剛剛起步的,子彈撥的少也正常,可這團長沒有鞋穿,說出去那就是大笑話了,放在孔捷手上:“拿去穿吧,堂堂一個團長怎么能連雙好鞋都沒有呢?”
“王部長這是發(fā)給你的鞋,我怎么能要?!笨捉菘聪蛲趿?,王立的腳上的鞋還是剛來的醫(yī)院時候穿的那雙布鞋,而且看起來也磨得快爛了。
“我啊,天天坐在辦公室里,用不著這么好的鞋?!蓖趿⒐首鬏p松的說道。
其實他雖然是農業(yè)部長,可還遠遠到不了天天坐在辦公室的地步,雖說又兩個副部長,可張克為和曲萬里都是技術型干部,對于管理實在是沒有什么時間,至于政治部主任劉亞雄又因為兼第三區(qū)專員,長時間不在廣子山,各部門協(xié)調還得靠他來。
“王部長你放心,咱老孔肯定多殺鬼子,不會辜負這雙鞋?!笨捉菽蒙闲D身大步走出房門,又有一個人拿著收據(jù)進來。
……
李云龍拿著路條帶著一個班的戰(zhàn)士趕著幾頭母豬往種豬繁育基地走去,一到這附近,發(fā)情了的母豬就激動了起來,它們聞到了周圍可是有不少高質量公豬的味道。
豬和其他動物一樣,也是有領地意識的,雖然由于圈養(yǎng)不能到處撒尿標記地盤,可是這種象征著強壯的氣味,在同類之間是難以隱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