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深拓,犯錯的是我,我當(dāng)初救過夏影,他不可能不聽我的話,如果你非要懲罰,我一力承擔(dān),跟他沒有關(guān)系?!?br/>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到覺得自己又過錯的意思?!?br/>
夏堇說不出話來,這些謊話在他面前無處遁形,她本來就沒有過錯,她大老遠是為了誰跑去蘇黎世,結(jié)果被廢了腿?
“小影不帶我走,牧野澤靜會殺了我,”夏堇側(cè)過臉,實事求是的說道,咬牙,“如果城能活下來,能不能饒過小影這一次?”
宮深拓瞇起眼睛,“你去蘇黎世找誰?”
夏堇不想看他,聲音也是冷冷的,“韓離,你心疼你的手下,我就去替他找醫(yī)生,結(jié)果就是被斷了腿?!?br/>
“沒關(guān)系,反正我是罪人,做什么都是錯的,說什么都沒有人相信,但是夏影是無辜的,你因為我遷怒他,這不公平。”
“夏堇,公平?你確定你有資格跟我說這種東西?”
宮深拓一身冷硬,完全沒有可以商量的意思,夏堇越來越慌,夏影不是別人,他跟書兒一樣,是她的親人,她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過他?”
理論行不通,只能談條件。
到底要怎么樣?他想要怎么樣?他不過是想要她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哪怕什么都不做,也都足夠了。
宮深拓伸手拂開夏堇的手,冷淡的開口,“我不想要怎樣,夏堇,一個人痛苦太寂寞,你陪著我好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夏堇看著他的背影,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痛苦?我在你身邊,讓你很痛苦嗎?
夏堇掀開被子,手掌緩緩撫過自己的雙腿,白色的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原本俏落的短發(fā)已經(jīng)長至肩頭,她把原本跌落在一邊的枕頭又重新抱回懷里,眼淚一滴一滴的砸了下來,染濕了一小片的繃帶。
如果她的腿真的殘廢了,她該怎么辦?
臉蛋埋進枕頭,手指緊緊捏著被角,
客廳,少年筆直的跪在沙發(fā)前,頭微微的低著,唇抿得緊緊的。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上面染了一大片血跡。
“夏影,你膽子不小?!睂m深拓坐在沙發(fā)上,看都沒有看他,淡淡的道。
“老大,我私自帶她離開葉門,違反了規(guī)定,這一點,我愿意受罰。”夏影聲線繃得緊緊的,清秀的眉目也倔強得很,“但是姐姐沒有錯,如果她不逃走,早就死在牧野澤靜的手里了,她去蘇黎世也是我為了找韓離救城?!?br/>
“韓離?”唐簡站在一邊,聽到這個名字,問道,“你們找到他了嗎?”
夏影頓了一下,搖頭,“本來找到了,后來碰到四個殺手纏住我,韓離又消失了。”
“你是說你們在蘇黎世遇到了殺手?”宮老大神色陰鷙,問道。
他趕到的時候剛好碰到有人拿槍對著夏堇,他想也沒想救一槍斃了。
唐簡皺眉,“老大,會不會是路西法?”
夏影卻搖搖頭,“我覺得不是,我和姐在蘇黎世看到路西法了,他是追著沈如煙去的,并不知道我和姐姐在那里?!?br/>
“姐姐說,跟蹤我們的是葉門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