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功法大成后,林峰的實力也是水漲船高,順利進入九段巔峰,而且力量又翻了一倍,達到驚人的6噸,綜合實力絕對和大師級初階差不多,比中階略差,當然,前提條件是這個大師的秘技不要太強。
“以我現(xiàn)在的真氣量和身體強度,完可以修煉完整版秘技,所以,不用再練簡化版的閃電之環(huán)了,浪費感悟點?!?br/>
“帝鄂之吻倒是完整版,但只有黃級.......而且消耗這么高?!?br/>
林峰糾結(jié)地想著,目前,他想要晉級大師,就必須將金鐘罩提升至大成,需要160感悟點,而如果再修煉秘技,那感悟點更是嚴重不足,秘技和境界,到底哪個優(yōu)先,這讓他糾結(jié)不已。
“算了,以我現(xiàn)在的感悟點,哪個都學不了,再說了,就算沒有秘技,我的戰(zhàn)力也能與普通大師初階抗衡,刺殺杜五是足夠了,畢竟一般的秘技,能發(fā)揮出6噸的力量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而我舉手投足之間就有6噸力量,一旦運動起來,就算是黃級秘技,也遠遠不如。”
林峰放棄糾結(jié),開始順著地址找了過去,今天是富力公司召開發(fā)布會的日子,他想要報恩,這是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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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情況怎么樣?發(fā)布會都準備好了嗎?”
趙問天疲憊地問道,自從被杜邦集團起訴后,公司業(yè)績一落千丈,不僅如此,很多供應商還連夜上門要債,生怕自己破產(chǎn)一樣,實際上,自己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
趙子穆咬緊銀牙,堅強地說道:“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十點開始,到時會有大批記者前來,這次我定要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公布于眾,讓他們知道杜五的丑惡嘴臉!”
“不妥吧?”趙問天一愣,連忙說道:“不是說好了嗎?只公布他們敲詐的資料,怎么你還有其他想法?”
趙子穆深吸口氣,倔強地說道:“父親,蛇打七寸,我們既然出手,就一定要一招制敵,將敵人打怕、打痛,否則,他還會糾纏不清?!?br/>
“杜五曾說過,如果我不屈服,便讓我為奴為婢,成為他的玩物!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趙子穆目光清冷,充滿堅貞不屈,她不是一個輕易屈服的人,如果最后她輸了,她會自殺而亡,絕不會讓杜五這個人渣得逞,當初她的閨蜜,就是因為偷生,沒有及時自殺,結(jié)果卻生不如死,成為諸多人渣的玩偶。
“他竟然這樣說!”趙問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話,頓時氣的兩眼冒火,憤怒道:“這個人渣,仗著家族勢力胡作非為,早晚會死的很慘!子穆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你跳進火海!”
趙問天信誓旦旦地說著,但他心里卻是拔涼拔涼,他們趙家是有點后臺,可跟杜五相比,卻相去甚遠,不知為什么,杜五每次犯事后,總能順利開脫,即便輿論壓力再大都沒用,這些年,趙問天隱隱覺得,在世界的暗處,似乎有另一種力量,以另一種秩序統(tǒng)治著世界,絕不是表面上看的這么簡單。
可能是看出父親的心思,趙子穆淡淡地說道:“父親,人總有一死,這個世界我來過,活過,精彩過,就知足了,如果事情失敗,我會靜靜離開,不要悲傷,也不要難過,這就是我的命,我欣然接受?!?br/>
“子穆!”趙問天頓時老淚縱橫,他活了一輩子,積攢了大把財富,沒想到到頭來卻保不住自己的女兒,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惡人作亂,善人赴死,天道何其不公啊!
“只是不能看見惡人受懲,是我唯一的遺憾?!壁w子穆淡然地說道,沒有一絲悲傷,她似乎猜測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
“沒想到我趙問天一輩子奉公守法,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局面,要死,我們一起死!”
趙問天上前握住女兒的手,堅定地說道:“再說了,我們還有一線生機,成與不成,看今天了?!?br/>
“好!過來今天,再死不遲!”趙子穆收拾一下心情,重新振奮起來,為了讓杜五受到懲罰,她一定要奮戰(zhàn)到底!
她要用法律的武器作戰(zhàn),她堅信正義從來不會缺席!
“時間到了,我們下去吧,不要讓記者們多等了?!壁w問天看了看時間,立刻說道,這是他們唯一一次反擊的機會,他們不得不慎重,為了今天,他們甚至包下了整個酒店。
趙子穆點了點頭,二人挺直腰板,信心滿滿地朝發(fā)布會現(xiàn)場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樓大廳,可是與想象中的人山人海截然不同,這里靜悄悄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異常的詭異。
“子穆,怎么回事?難道走錯地方了?”趙問天連忙問道。
“沒有啊,確信就在這里,時間也沒錯!”趙子穆連忙打開記事本,仔細地核對了一下時間地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錯。
“可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
二人心里“突”的一下,莫名的慌了起來,這可是他們最后的底牌了,如果發(fā)布會失敗,那他們只有等死。
“秋華,怎么回事?”趙問天拿出對講機,對保鏢大聲問道。
“滋滋滋.......”對講機里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沒有任何回音,趙問天心直往下沉,此時,他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我們出去看看!”
趙子穆點了點頭,二人一起走向酒店大門,臨近門口時,外面突然闖進來十幾個社會小青年,他們站成一排,將二人攔了下來。
“你們干什么!”趙問天氣憤地問道,他對這些無所事事的社會青年極其討厭,因此一上來就沒有好臉色。
“哎呦,趙總是吧。”領(lǐng)頭的一個雜毛走了出來,他帶著大金鏈子,叼著香煙,調(diào)侃道:“趙總這是急著出門,去哪??!”
“沒你的事!讓開!”趙問天不假辭色,大聲呵斥道。
雜毛一聽,頓時怒了,面色一橫,寒聲道:“你TM還真當自己是趙總了?也不看看惹了誰!給我滾回去!今天這里不給進出!”
“你們算什么東西!這里我已經(jīng)包下來了,再不滾我就喊保鏢了!”趙問天毫不示弱地叫道。
“保鏢?哈哈哈.......”雜毛哈哈大笑,對身后的小青年叫道:“把他們拖上來!”
說完,身后幾人立刻從門外拖來兩個血肉模糊的人,這兩人已經(jīng)面目非,四肢詭異地扭曲,慘不忍睹。
“是秋華,秋源!你們把他們怎么樣了!”趙問天憤怒地質(zhì)問道。
“也沒怎樣?。烤褪桥懒硕?,趙總真是少見多怪,這種事我們做的多了?!彪s毛不屑地說道。
“什么!你殺了他們!”趙問天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態(tài),大聲怒吼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然敢如此作惡!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報警!”
“王法?報警?哈哈哈,好啊,你現(xiàn)在就報,我們等著!”雜毛不屑地看著二人,任由他們打電話。
趙問天怒極攻心,直接找到自己熟悉的警官,打了過去。
嘟嘟嘟.......沒人接聽?
趙問天不死心,又連續(xù)撥打三遍,可惜結(jié)果都是一樣,依舊是無人接聽,“可能是有事不在?!壁w問天自我安慰道,又開始打給其他認識的警官,可結(jié)果還是一樣,一連十幾個人,竟沒有一個接聽電話的,到現(xiàn)在,他再蠢也明白過來,人家是不想接!
“打公眾報警電話!”趙子穆還算鎮(zhèn)定,立刻撥打220,不一會兒,電話那頭接通,她迅速將事情說了一遍,而且著重強調(diào)是命案!
“好的,我們知道了,請您原地等待,我們十分鐘之內(nèi)到?!彪娫捘穷^非常積極地響應道,趙子穆掛斷電話,松了口氣。
“你們等著!”她瞪了一眼那些不良青年,憤怒地想著。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門口依舊沒有動靜,倒是那些小青年,竟從柜臺中拿出酒來,就地喝酒猜拳,沒有半點害怕。
很快,十分鐘又過去了,還是沒動靜。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動靜。
一個小時過去了,看著空空如也的大門,趙子穆和趙問天同時陷入了絕望,這世間已經(jīng)沒人能救得了他們了!
警察?不好意思,人家連來都不來。
輿論?沒有記者敢來,沒有報社敢報道,他們只能說給自己聽啊,即便有驚天大料,說不出去也是白搭。
法律?現(xiàn)在看來,它才是最大的笑話。
想到這里,二人頓時沉默下來,原來他們自持的反擊底牌,在杜五面前就是個笑話,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