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天地規(guī)則,確實是比較清晰,領(lǐng)悟起來也相對而言比較容易。可是,卻也存在著一個比較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這里的天地規(guī)則,并不足以養(yǎng)成護一個達到圣者境界的人。
但凡是能夠踏入圣者境界的,都是有大機遇的。
就算是一個天資聰穎,比尋常人聰明萬倍的人。如果說不經(jīng)歷一些事情,也不可能踏入圣者境界。
我靜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感覺到有一股的詫異。
難不成?程光年是在騙我?所謂的成圣,只不過是一個騙局?不過,我感覺不是很像。因為從很多的方面而言,萬法門是絕對出現(xiàn)過圣者境界的強者的。要不然,恐怕這個山門都不曾樹立起來。
我的眉頭緊皺,想要將這里的疑惑徹底的解開??墒菂s發(fā)現(xiàn),一個個的謎團就好像是纏繞在我的心中一樣,想要解開,談何容易?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思考了很長的時間,才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這里,果然是古怪!”
就在我脫口而出的時候,周圍的水,并沒有灌入到我的口中。
我抬起手來,自己的手,和水,始終有著一層非常非常靠近的距離,可是又沒有真正的接觸。
我看著懸浮在那里的程紫夜。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輕輕的拍了一下水晶棺,想要將那水晶棺給打開??墒?,古怪的是,我發(fā)現(xiàn),這水晶棺在我的這一拍之下,只是微微的顫抖了兩下,并沒有真正的打開。
我的眉頭緊皺。因為我這一掌用的勁道已經(jīng)不小了??墒沁@水晶棺的蓋子,竟然沒有任何的松動。
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再次嘗試了一下。這一次,我甚至將道都運轉(zhuǎn)了。
可是卻依舊失敗了,我竟然沒有辦法將這個水晶棺給打開,似乎是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將水晶棺徹底的封在了那里一樣。讓我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去講述自己現(xiàn)在所看到的這一切。
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往前走出了一步,然后拍了一下棺材。
想要找到,其中的癥結(jié)究竟在什么地方。那一瞬間,我感覺到有些晃眼,我竟然看到,程紫夜的模樣,竟然發(fā)生了一絲絲的轉(zhuǎn)變,過了不多長的時間,竟然變成了我當初在葬圣山所看到的那個女人的模樣!
我不敢大意,急忙的搖了搖頭,定睛再次看去。
發(fā)現(xiàn)程紫夜依舊是程紫夜,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是靜靜地躺在那里,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只不過,在她的身上,逐漸的散發(fā)而出了一種強烈的神圣的氣息。
那種神圣的氣息,讓我都感覺到有些震驚,那似乎,并不是屬于一個人的。更好像是,屬于一個神明的。
“神禁?”那一瞬間,我脫口而出!
我一直都非常的懷疑,所謂的神禁,究竟是要禁誰?以道理而言,真正的神禁,只能夠封禁神明??墒?,這個世界上,真正到最后化成神明的,就只有被自己封禁的師傅,卻沒有其他的人。
我看著眼前的程紫夜,眸子之中露出了一股的茫然。
許許多多的事情,在我的腦海之中不斷的被回想而起。程紫夜的身份,似乎是更加的值得推論了。還是說?她是葬圣山下,那個棺材之中女人的轉(zhuǎn)世?可是,兩個人身上的氣息,我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可以說是沒有一丁點的相似。所以說,我感覺,如果說是轉(zhuǎn)世的話,應(yīng)該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仿佛是逐漸的掠起了一道道的光一樣。
一道道的光正在不斷的向著那水晶棺不斷的匯聚,我感覺到,仿佛是有奇怪的東西,正在一點點的蔓延到程紫夜的身體之中一樣。我非常的肯定,那并不是規(guī)則,可是又說不準究竟是什么!
我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我仔細的觀察,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東西,任憑我如何觀察,如何研究,都并沒有真正的顯露出原型。
我的眉頭緊皺,整個飛仙池,在我看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對。除了這里的水,似乎是有一些排斥人。
我不知道,這些東西,對于程紫夜而言,究竟是好是壞。但是我有一種預(yù)感,程紫夜,似乎是在經(jīng)歷著一場蛻變,甚至就連曾經(jīng)的我,都不知道這種蛻變究竟是好還是壞!
在水下,過了很長的時間,我還是一無所獲。
我抬起頭來,身體沖出飛仙池。程光年依舊在那里等候,看著我,他笑了一聲,輕聲的說道:“賢侄,你出來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我看著程光年,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程光年苦笑了一聲,然后微微的搖頭:“不是我不擔心,而是縱然是我擔心了,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該發(fā)生的事情,依舊是會發(fā)生,該出現(xiàn)的災(zāi)禍,也一定會出現(xiàn)!”
“什么意思?”我看著程光年。
在這個時候,我終于明白了,程光年一定是知道什么的,要不然的話,不會一直想要將程紫夜仍入到這飛仙池之中。我看著他,冷聲的說道:“程紫夜不是你的女兒,對么?”
“她當然是我的女兒!”程光年搖頭,否認了之后,才看著我接著說道:“賢侄,這個事情,你倒是沒有必要懷疑?!?br/>
“可是……”我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程光年,拳頭緊緊地攥著。說實話,我現(xiàn)在非常想要把眼前的程光年揍一頓。至少揍成一個豬頭??墒?,他卻是程紫夜的生父,這種事情我是不管如何都做不來的。
“賢侄,你放心。在這飛仙池之中,紫夜,是一定會醒過來的!”程光年篤定的看著我說道。
我的眉頭緊皺,說實話,我現(xiàn)在反而并不希望程紫夜醒過來了。因為我有一種預(yù)感,一種非常古怪的預(yù)感,那就是,等到醒過來之后,可能,程紫夜就再也不見了。
奪舍么?
不可能!
看程光年的樣子,應(yīng)該不像。程紫夜是他的女兒,他沒有理由要將自己的女兒給送出去。
程光年看了我一眼,接著說:“賢侄,最后說一句,你還是離開萬法門吧?!?br/>
“為什么?”我反問著說道。
“因為,程紫夜,很快就要醒了。到時候,她未必會認識你!”程光年看了我一眼,而后接著說道:“可是,你已經(jīng)對她入情。那么,她的情之道,就已經(jīng)徹底的完整了。到了那個時候,死的人,會是你!”
我愣了一下。
看著程光年:“你果然是知道!”
“知道一些,不過卻并不詳細!”程光年看了一眼我,而后接著說道:“如果賢侄你想要殺我的話,就動手吧!”
我微微的搖頭,眉頭之中卻是帶著一股的無奈。
經(jīng)過思考之后,我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的踏入到了飛仙池之中,我需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說實話,到現(xiàn)在我還是感覺到有些一頭霧水。
不過。
我能夠感覺到,程紫夜的神念,卻是越來越強大。
而且,身上從上到下,都籠罩著一層強烈的神性。就好像是一個絕代的神女一般,讓人可遠觀而不可褻讀。
程紫夜靜靜的躺在那里,眼睛依舊閉著。不過,我卻十分詭異的感覺到,程紫夜正看著我。目光之中,似乎是還帶著一絲絲的絕望和哀求。似乎是在等待著我救她一樣!
“給我開!”我怒喝一聲,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留手,猛然間一拍。整個飛仙池,在霎那間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