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一個多星期過去了。
可是,這短短的八天時間,對于夏婉初來說,可算是煎熬了。
這八天里,她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被池御封那個霸道、蠻橫的大人寸步不離的守著,不管干什么,都必須經(jīng)過池御封的允許。
所以導(dǎo)致這一個多星期以來,除了上廁所之外,她基本上就處于一直躺在床上的狀態(tài)。
雖說之前是宅女吧,但好歹人身自由是有的,在家里一會兒躺在床上,一會兒窩在沙發(fā)里,一會兒坐在陽臺上的懶人沙發(fā)曬太陽,怎么舒服怎么來。
可現(xiàn)在,她居然安安靜靜的在床上保持著一個動作,躺了那么多天!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每個晚上,她和池御封那個兩個大人,一直是擠在一張狹小的病床上的。
用她自己的話說,都已經(jīng)長霉生銹了!
這天,下了兩三天雨的h市終于迎來了溫暖明媚的秋日暖陽,一大早起來,窗外的陽光就透過白色的窗簾灑在病房里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中仿佛都充滿著陽光的味道。
夏婉初再也躺不住了。
“醒醒,喂,你醒醒!”夏婉初用手推了推緊緊抱著她睡得正香的池御封,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被池御封壓著的那邊身子已經(jīng)麻了。
熟睡中的池御封終于恢復(fù)了以往的樣子,臉上再也找不到半絲的疲憊和憔悴之色,相反氣色還好的很。
他挑了挑眉,慢慢的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將懷里的人抱的更緊了,在夏婉初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夏婉初眨巴著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雖然在醫(yī)院的這幾天,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池御封的各種無下限無節(jié)操的黏膩行為,可是不得不說她雖然表面上冷漠,心里卻是很開心和幸福的。
要不是她一直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給池御封那家伙一個教訓(xùn),估計老早就淪陷在池御封的溫柔鄉(xiāng)里面不能自拔了!
“醒了?”
“……啊?”池御封的低沉慵懶的聲音這才將差點淪陷在一大早的溫柔鄉(xiāng)里去的夏婉初帶回了現(xiàn)實,“我要出院!”
出院?
池御封嘴角抽了抽,僅剩的一點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當(dāng)即臉就沉了下來。
“不行!”
不行?
夏婉初吐血,靠,這家伙還真是霸道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不行,出院,必須出院!今天她夏婉初要是出不了院,就不姓夏!
這樣想著,夏婉初順手就狠狠的一把掐在了池御封的胳膊上。
池御封疼的“嘶”了一聲,趁著這個瞬間,夏婉初成功的掙脫了他的禁錮,平移下了床。
“我不管,今天我必須要出院,在這么住下去,我就要成為僵尸了,今天外面天氣這么好,住在醫(yī)院多浪費??!”
浪費?
池御封挑眉,隨即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沒搭理夏婉初,徑直走到了窗邊,打開了窗簾。
瞬間,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盡數(shù)灑在了病房內(nèi),站在病房里,甚至都可以感覺得到陽光里的溫度。
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的池御封,一只手撐在窗戶上,一只手自然的插進了下衣口袋里面,雙腳交叉,正對著陽光,正好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道暖色的光暈。
夏婉初站在原地,一臉懵逼,池御封這家伙不說話是幾個意思?打開窗簾自己對著陽光享受又是幾個意思?
難道就打算這么冷凍她?
這樣想著,夏婉初也走了過去。
“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出去走走,而不是……”
“出院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啊?”夏婉初愣著,差點以為是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她的每一個表情,池御封都看在了眼里,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往前走了一步,一把就攬住了夏婉初的腰。
稍微一用力,就將夏婉初的身體帶過來,面對面的靠近了他的懷里。
“你也說了,今天天氣這么好,出院了呆在家里也很浪費,我們可以出去走走,去你想去的地方,隨便哪里都可以?!?br/>
這一次,夏婉初是聽清楚了。
她上身半僵硬著,盡量讓自己保持與池御封的距離,仰著頭,將池御封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都撲捉在了眼里。
她分明覺得池御封是認(rèn)真的。
鬼使神差的她就點了點頭,“好?。 ?br/>
“……”
然后,眼看著某個人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又是索吻的節(jié)奏??!
夏婉初反應(yīng)過來,翻了個白眼,迅速的將臉轉(zhuǎn)到一邊去了。
池御封動作一頓,滿眼的寵溺有一瞬間的凝滯,因為這已經(jīng)這幾天以來,夏婉初第n加一次拒絕他了!
“小初,你……”
“小封,我覺得,有些話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才行?!?br/>
“什么?”池御封一愣,當(dāng)他看見夏婉初神色明顯很嚴(yán)肅的時候,心里一絲一樣的感覺一閃而過,很不爽。
“我覺得,我們彼此都應(yīng)該給彼此一點兒空間,捋一捋我們彼此的感情和心意,畢竟這次的事情,其實說白了,就是因為我們之間并沒有完全的信任。”
夏婉初一字一句的說著,清澈的眸子里滿是堅定,這個問題,從池御封當(dāng)時從別墅搬到公司去住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說了。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xiàn)在是時候好好說清楚了,因為她不希望自己是跟一個不完全信任她的人在一起。
“不對,應(yīng)該說是你對我沒有完全的信任才對,自從我決定不吃避孕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選擇了完全的相信你,將我的一生堵在你的身上了?!?br/>
說完,她就拿開了池御封放在她腰上的雙手,轉(zhuǎn)過身去,對著窗外的陽光閉著眼睛,呼吸充滿陽光味道的空氣去了。
話說出來之后,她的心情也更好了。
池御封站在旁邊,雙手僵在半空,墨色的眸子里溫度一點點流逝,臉上的笑容也凝滯了。
“你說捋一捋我們之間的感情和心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池御封重復(fù)著夏婉初的話,聲音里帶著一絲低落和疑惑。
“嗯,難道不應(yīng)該嗎?你真的很明白你自己的感情和心意嗎?你又真的明白我對你的感情和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