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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8國 司徒念瑾看著

    司徒念瑾看著面前的信,不知道紀杰到底是什么用意?為什么他與小影的通信會給自己看?

    可是仔細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上面留信的日期,正是司徒念瑾與紀杰鬧翻的第二天。

    直覺告訴司徒念瑾自己與紀杰的關系走到今天,一定是與小影有關。

    可是想到小影那一臉無害的笑容,純真的模樣,又覺得不太可能。

    紀杰此番的舉動,又是想告訴自己什么?

    “這是什么?”

    眸光從紀杰面容上略過,拇指與食指夾著信封,不解問向紀杰。

    “念瑾,兄弟對不起你!看完這里面的信,你就會明白怎么回事了!”

    紀杰的眸光沒有絲毫的躲閃,眼中的誠懇與坦誠讓司徒念瑾意識到這件事真的與小影脫不了干系。

    收回眸光,將信從信封中取出,仔細閱讀了起來。

    越是看到最后,司徒念瑾越是控制不住的擰緊眉心,連雙手握住的信件,也因為他的用力,緊皺起來。

    紀杰則坐在對面,一直將司徒念瑾的變化小心的看在眼里,心里也越是愧疚難耐。

    但是既然敢來到這里,哪怕司徒念瑾因此揍自己兩拳,也要硬抗下來。至少說出這一切,當面懺悔過錯,自己以后也不會再后悔了!

    可是紀杰卻不知道,兄弟之間往往拳頭相向的時候還代表著在乎。如若連心都死了,還需要拳頭做什么?

    “念瑾,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真是太傻了,居然相信那女人的話。這么明顯的挑撥離間,我都沒有分辨出來。居然還自以為是的認定是為了你好,認定你總有一天能明白我的苦心。

    念瑾,如果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當初就算被我爸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了她的話。

    我以為我也終于可以為你做些什么事,甚至可以挽救你,可正因為我的無知,卻害了你。還差點搞僵你們姐弟之間的關系,都是我不好!

    如果你認為有必要,我可以當面和你姐姐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我....”

    直到司徒念瑾將整篇信件看完,看著他重新將那信放回到信封里,面色已經恢復如常。紀杰這才帶著歉意開口。

    “沒有必要!剛開始我只是簡單的認為你不喜歡我姐,所以才會一直處處針對我姐,讓我堤防著她。

    我是不能夠理解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直到剛剛坐到這里,我都沒有想過事情的發(fā)展與我的想像會背道而馳。

    紀杰,這些年我身邊只有你和亮子,我真心拿你們當哥們,我不相信別人。

    因為別人與我做朋友,對我都是利用,攀附。我認為你和亮子不一樣,我愿意為你們做任何事。

    但這些都不能成為你傷害我,甚至傷害我家人的理由....”

    “念瑾,我沒有!我不是顧意的,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念瑾,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會想要出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夠相信我?在我心中,你也是我很重要的兄弟!”

    聽到司徒念瑾的話,紀杰激動打斷了念瑾還沒說完的話,為自己做著辯護與澄清。

    隨著他站起來的動作,與激動的言辭,惹得咖啡廳內的其它人也不禁惹來注目。

    司徒念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指了指墻壁上粘貼著的‘禁止喧嘩’的指示牌,這才讓紀杰意識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么的丟臉。

    連忙歉意的看向周圍都看向自己的人,躬身表示抱歉,然后頂著紅通通的臉,坐了下來。

    “念瑾,我要怎么說你才能相信我?”

    紀杰依舊不甘心的想要得到司徒念瑾的信任,身子朝著對面司徒念瑾的方向向前探著,眼中滿是期盼。

    “那好,紀杰,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一句話,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事情發(fā)展到今天,你是真的沒有識破這一切只不過是那女人對你的利用而已?還是為了安尉自己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的心情,強迫自己認定了這一切都是為我好?”

    這幾天,紀杰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想了個通透。

    不管是與小影的關系,還是與念瑾的兄弟之情,紀杰都做得不夠坦蕩。

    念瑾提出的這個問題,就連紀杰也曾經問過自己。

    答案當然是后者,因為不想面對現(xiàn)實,因為不想承認自己出賣了兄弟,所以強迫自己相信所做的都是正確的。

    可是事后想想,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也不過是騙騙自己而已。

    沒有人會知道司徒念瑾此時心里的澎湃,卻還要故作淡定的看著紀杰,好似剛剛信件里所復述的事情都與自己沒有關系一般。

    只是桌面上的那杯由紀杰遞過去的檸檬水,司徒念瑾卻始終沒有再動過。

    想起以前,兄弟之間喝一杯水、一瓶飲料都是常有的事,而此時....

    果真是心里有了隔閡,就難再修復了。

    看著紀杰神色中有些躲閃的情緒,司徒念瑾盡數(shù)收入眼中,了然的點了點頭。

    大概真是被氣急了,竟笑著再次開口:

    “很好,你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真正的答案!

    所以紀杰,你今天拿著這封信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是想告訴我什么?想讓我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是被人利用的?

    告訴我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那個小影?紀杰,你特么算是什么兄弟?我那么信任你,結果你呢?因為一個女人就把我出賣了?

    你一邊在心里安慰著自己,一切都是被逼的,一邊照著那女人所說的去做?還要在我這里裝著好人?

    從始至終我司徒念瑾在你心里算是什么?你知道嗎?我姐要將EX在她名下的股份轉給我,早在她生日以后就已經著手準備了。

    你讓我以后如何面對我姐?紀杰,我不會原諒你的,以后也不可能再見你了。

    因為看到你,就讓我想起,曾經我也和你一樣,也特么是個人渣!是個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而六親不認的混蛋!”

    從始至終,司徒念瑾都保持著笑意,除了嘲諷的笑意還有苦笑。

    極力壓低的聲音,就仿佛是此時自己已經跌落谷底的心情。

    最后一句話看似罵了紀杰,同時也是司徒念瑾由心而發(fā)對自己的評價。

    在這個世上,沒有什么比真相更讓人難堪。司徒念瑾此時就是這樣的心理,雖然心中義憤填膺卻無的放矢。

    兄弟之情在此時終于畫上了句號,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自己選擇的總需要自己來背負。

    最后深深看了眼紀杰,司徒念瑾淡定的從椅子上離開,毫不遲疑的從這里轉身走了出去。

    桌面上留下的一張百元大鈔,是結了檸檬水的消費,也算是買斷了兄弟十幾年的情分。

    對于司徒念瑾的決絕,紀杰知道這已經是再好不過的結局了。

    念瑾!再見---此生再也不見!

    司徒念瑾從咖啡廳離開后,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今天他所知道的真相,讓他想到小時候與自己交朋友的那些,帶有目地性接近自己的人。

    雖然紀杰的事,有本質上的差距,卻還是讓司徒念瑾傷透了心。

    難道身為豪門家的子女就不應該享有交朋友的權利嗎?想到姐姐,司徒念瑾竟有一種想立刻回家的沖動。

    突然走到沿街的盡頭,司徒念瑾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了一家小酒吧門口。

    想起與紀杰的見面,一時間心煩意亂便走了進去。

    似乎此時對念瑾來說,只有酒精能麻痹自己脆弱的心靈與極盡崩潰的神經。

    這件事其實對于成年人來說,也不過是認清了一個人而已。因為社會豐富的閱歷已經讓他們也曾敏感的神經幾近麻木,所以也自然見怪不怪了。

    可對于司徒念瑾來說,卻是失去了一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個曾珍視的摯友。

    雖然剛過中午,但這酒吧卻已經開始營業(yè)了。

    酒吧里的客人少得可憐,沒有火辣的鋼管舞,也沒有熱情奔放的比基尼,酒吧里播放著的輕音樂,也算是別有一番雅興。

    酒吧里的工作人員正在為晚上高峰期做準備,調音師也在舞臺的一側調試著音箱設備。

    司徒念瑾徑直走進來,不顧里面工作人員的異樣神色,坐在吧臺上點了杯威士忌,然后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

    一般來說,來酒吧里都是喜好夜生活的人偏多,少有像司徒念瑾這么早便來買醉的。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走進來了一群奇裝異服的青年男子,身后跟著穿著時尚的像是學生打扮的女孩子,一群人走進來,還一邊說笑著。

    他們走進來后,便朝著舞臺一側的卡臺走去,點了水果、干果和一些酒后,便坐下來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

    司徒念瑾當然沒有注意到身后走進來的人群,依舊自顧自的喝著杯中酒。

    會喝酒的人是在品嘗著威士忌,是在唇齒間回味著它的酒香。而對于司徒念瑾來說,威士忌的烈性與濃烈的酒精味可以刺激到他的味蕾,是買醉的首選。

    面前的空酒杯已經擺成了一排,可司徒念瑾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醉意。

    “小微,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圍坐的幾人,齊齊的將眸光放在一個打扮有些妖艷的女孩子,雖然濃妝艷抹卻掩飾不住原本的靈氣。

    “咱們小微姐當然是選擇大冒險了,真心話那是懦弱人的選擇。對不對小微姐?”

    一側坐著的另一個女孩子,雖然口口稱稱小微姐,可語氣中的挑釁卻是不言而喻。

    “當然,這世上還有我歷微做不到的事情嗎?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就選大冒險!”

    歷微絲毫不在意那女孩子的言語,而是輕盈的站起來,笑著瞇著眼睛爽朗的答應著。

    “小微姐,看到吧臺上坐著的那個獨自買醉的男孩子了嗎?他可是EX集團的小公子司徒念瑾,我們要求就是,將他拉到我們這里,大家一起認識認識,怎么樣?”

    看到那女孩子提到司徒念瑾的身份,圍坐著的幾個人均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贊賞的點了點頭。

    “這有什么難的?等我的好消息吧!不過,如果我做到了,你們每個人都要罰酒一杯”

    歷微朝著司徒念瑾的方向瞥了一眼,輕松自如的答應著,從桌上撈起一瓶酒,便朝著司徒念瑾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