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老人的問話,一飛嚇了一跳。
他被嚇到是因為猝不及防,他雖然知道夏無聲帶自己回來的目的就是驗證此事,但從沒想過有人會如此直白的直接問自己。
他愣了一下,然后茫然的搖了搖頭。
夏無聲在一旁目光如炬的盯著他,希望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剛才老人問話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覺得這樣問是打草驚蛇。但轉(zhuǎn)念一想,他也覺得在沒有聞道鐘的情況下,這樣的做法無疑是最直接有效的,以一飛的年紀(jì),如果他真是道子,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話,不可能掩飾的滴水不漏。
果然,他發(fā)現(xiàn)一飛雖然在搖頭,但是臉色明顯有些發(fā)紅,氣息也有些紊亂,這下他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夏雨伯見他搖頭,呵呵笑道:“小家伙,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緊張,我聽說這次出了五個道子,實在有些心癢難耐啊,真想看看都是些怎樣的天驕呢!”
一飛道:“讓太傅爺爺失望了,我很慚愧!”
“哈哈,太傅爺爺?這個稱呼有點意思?!崩先藸窟^他的左手往院子外走去,邊走邊道:“你不用慚愧,能走進這里的平民子弟,你還是第一個,怎么樣?愿意留下來在這里上學(xué)嗎?”
“愿意的?!币伙w心里其實對這里是有些不屑的,他覺得自己有夏荷秋月兩個老師教導(dǎo)就夠了。
老人似乎聽出他的言不由衷,微笑道:“呵呵,你心思太單純,連假話都說不來,你一定覺得這里太過繁華,還不如你在石頭山修煉來的清靜自在對不對?”
一飛低頭不語,老人也沒有等他回答的意思,邊走邊繼續(xù)說到:“你勤修苦學(xué)將來總是要學(xué)以致用的才對,石頭山可沒有你的用武之地,你遲早總是要走出來的,現(xiàn)在的時機可謂正好,靈域歸來,正是千帆啟航百舸爭流之時,你也應(yīng)該多看看這世間其他同輩的風(fēng)采,將來無論是做朋友還是做對手,總要知己知彼才行,你說對嗎?”
一飛低頭受教,道:“太傅爺爺教訓(xùn)的是,我的確不該一心想著做井底之蛙?!?br/>
老人搖搖頭道:“井底之蛙倒是未必,聽說你爺爺奶奶都是天階修士,他們的見識學(xué)識也不見得就比我差了,我的意思是你要學(xué)會與人相處,這世間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無處不在,你可以不同流合污,但是卻不能不懂,不然將來你是很難走遠(yuǎn)的?!?br/>
他們說著話,又來到了求道殿外,夏雨伯沿著臺階朝上面走去,一飛和夏無聲緊跟其后,當(dāng)他們走到求道閣的屋檐下時,突然傳來“當(dāng)”的一聲。
一飛嚇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朝鐘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在屋檐的右側(cè)掛著一口一人來高的大鐘,此時正有一人拿著一個木槌在敲擊,鐘聲響了三下,那人才停下。
看來這不是聞道鐘,一飛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隨著鐘聲響起,兩旁的偏殿中立刻有人潮涌出,朝著主殿匯聚而來。
一飛這才明白,這鐘聲原來是為了召集學(xué)子而敲響。在其他人趕到主殿大門之前,夏雨伯已經(jīng)帶著他先一步進了大殿。
大殿中的布局很奇特,北面是一座半人高的圓形平臺,有數(shù)十丈大小,在平臺的周圍,一排排的蒲團整齊的擺放在地上,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一面巨大的扇子鋪在了大殿之中。
夏雨伯當(dāng)先走上平臺,夏無聲帶著一飛也走了上去。
其他人走進來看到平臺上的一飛,都感到有些詫異,不過卻沒有人交頭接耳互相詢問,而是老老實實的找個蒲團坐了下來。
一飛也在觀察著進來的人群,這些人的年紀(jì)修為都與自己相當(dāng),但他總覺得自己跟他們不是一類人,要說具體有哪里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放開那條靈脈》 居然是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放開那條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