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丁丁都開口了,今天也是他們第一次交往,他得帶她出去逛逛才行,表現(xiàn)表現(xiàn)唄。
所以,他主動開了口,凝著她的眼,是那么柔情似水,“不如我們游樂園玩吧!今天天氣不錯,外面不太冷,肯定很熱鬧?!?br/>
游樂園?
她從來都沒有去玩過,心里倒是好期待,可面上卻一副很淡然的神情,微微昂起頭來看項墨羽一眼:“那就出去走走唄!”說完又低頭繼續(xù)剝香蕉皮。
聽她這么說,項墨羽就跟丁丁道別,“那我們明天再來醫(yī)院看你。”
丁丁笑著點頭:“好的,你們玩開心一點,記得拍照片?!闭f著,眼睛一瞥伸出手去將黎小汐手中的香蕉奪過來,“香蕉就給我吃吧!你就跟項羽快去吧!”
手中一空,黎小汐抬頭看著丁丁,知道她是給自己制造機會,可還是放心不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兒,不知道劉艷還會不會再為難她。
“我跟你說的事你記得跟卓躍說清楚,出院就去住我家,我來照顧你坐月子,我聽老人都說了,女人一定要坐好月子,不然老了病多?!逼鋵嵾@些話都是孤老院的老婆婆,老奶奶說的。
“知道了,啰嗦婆。晚些如果卓躍來醫(yī)院我會跟他這件事的,所以你就放寬心好好的跟他去玩,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讓你操心這,操心那嗎?再說我現(xiàn)在都想午睡了?!倍《≈噶酥缸约簞偙话亩歉梗睦镞€疼呢?
看了眼她指的傷口處,黎小汐也不愿多說廢話,起身站了起來,直接道:“那你好好睡,晚上我再來陪你。”然后轉(zhuǎn)身朝項墨羽走去,“我們走吧!別吵她休息了。”
望她眸色深濃,項墨羽儒雅的臉上淡淡的,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牽著她走出了病房。
離開醫(yī)院后,兩人騎車去了游樂園,和那晚一樣,他親手給她戴上頭盔,動作一樣的溫柔,就像做過無數(shù)遍的熟練。
黎小汐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靠著他寬厚的背,微微風吹在兩的身上,將兩人的外套深深糾纏在一起。
如果就這樣的抱著他,一直在風中飛馳,那該多好!
游樂園門口很熱鬧,因為天氣的關(guān)系,很多人都出來逛了,門口已經(jīng)排了很長的隊買票,項墨羽將摩托車停好就去買票,讓她在原地等他。
看著長長的隊,不知道要排多久,黎小汐走到門口不遠處的小販攤買了一兩支雪糕,朝售票處走去。
“賤人?!?br/>
驟然,在身后響起一聲冰冷的謾罵聲,從聲音可以分辨出是男人的聲音。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有回頭,繼續(xù)走,可也能清楚的感覺身后那冷冷的殺意。
她不知道是不是針對自己,更不敢肯定剛才那個聲音是罵自己,畢竟這里么多人。
“呵呵”
陰冷的笑聲再次傳來,一股寒意席卷而來,下一秒,肩膀被人按住,黎小汐嚇得身體一晃,僵硬的停下腳步,不等她回過頭,剛一直陰笑的男人已經(jīng)走到她的面前來。
“你好!我叫許生,竟然會這么巧能在這里遇見你。”那充滿詭異而陰戾的聲音從耳畔飄過,聲落,人已經(jīng)徹底的露面在黎小汐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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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看似二十多歲的男,他身穿黑色的長領(lǐng)毛衣,修長的一縷墨發(fā)將他半張臉遮住了,半邊俊臉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一雙陰鷙的眼睨著她,讓人有種不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個男人是誰?
黎小汐瞇起眼,戒備的望著他,努力從腦中搜尋這個人的有人關(guān)記憶,沒有任何的記憶,還有剛才他罵的那一句賤人?是罵她嗎?
“我不認識你?!彼庖怀?,冷冷的回答一句,想要繞開他去找項墨羽。
“可我認識你?!痹S生抬步繼續(xù)攔住她的去路,聲音還是那么陰陽怪氣的,透著幾分詭異。
“神經(jīng)病?!崩栊∠а鄣芍荒蜔┑牡秃鹨宦?,拿著兩支雪糕的手擋在兩人的中間,把距離拉開一點。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呵呵?!庇质且宦暲湫ΓΦ檬悄敲瓷?,許生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臉上的微笑不變:“其實你和我有過兩面之緣,你應該有印象的,不記得也好,這樣的話我們重新認識一次,我再說一次我叫許生?!?br/>
黎小汐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就當是一個神經(jīng)病在胡說八道吧!懶得理會,直接話也不想和他多說,繼續(xù)邁步繞過他。
“斷橋。”
許生突然說了兩個字,黎小汐聞言一怔,硬生生的將腳步停下,猛地轉(zhuǎn)過頭睨著他。
“你說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對她提斷橋?
有關(guān)斷橋的記憶就是前幾日前綁匪抓她,然后把她載到斷橋上,準備想開車掉下河里淹死她,這件事只有殷麒,綁匪,警察知道,為什么一個陌生人知道?
難道他是黎小汐突然一慌,整個人面色驚愕不已,邁著腳步往后退,甚至都幾乎忘記了要呼喊救命了。
見她如此恐懼的看著自己,許生嘴角笑意加深,深不可測。
打破她那隱隱的不安的猜疑,淡淡開口:“我只是想跟你說,我知道那個人在哪里,想要抓住他沒有那么容易,如果你肯與我合作,我可以幫你?!?br/>
那個人?
他口中的那個人是指綁匪?
可是,剛才她差點就誤認為他就是綁匪本人了。
她聽過綁匪的聲音,可許生的聲音不是。
黎小汐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怎么都動不了,還是很戒備的瞪著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的神情,眼角卻四處一掠,努力的搜尋著項墨羽的身影,希望他快點過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不要再對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br/>
許生斂起臉上的笑容,黑發(fā)下那一雙犀利的眼看著她,道:“他是一個很極端的人,只要想毀掉的東西,就一定會想盡設(shè)法的毀掉,就比如包括你,你壞了他的好事,讓他過著被警察追捕,逃離的生活,你覺得他會這么輕易就放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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