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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吃下去,你們倆都休息一會,我有事說?!睏顣缧攀炙€了兩人各一?;謴腕w力的丹藥。
“哼!”
“哼!”
兩人各自不服氣的瞥了對方一眼,這才張開口將手中那枚恢復體力的丹藥咽下了肚子。
“沒事沒事,都走開,該干啥干啥去!”鴻落日轉身吼了一句,那些圍觀的將士們這才意猶未盡的紛紛離去。
進入帥營休息足夠后,鴻落日吩咐了幾名主要部將一些事情之后,便跟著楊曠與墨染,三人一齊不動聲色的出了城。
此時,他們已經過了護城河,正走在通往飛羽帝國大軍陣營的方向。
楊曠拿出了兩件外觀有些不一樣的衣服,讓兩人換上。
手里捧著楊曠所給的衣服,鴻落日有些不解,“老大,我們這是要干什么?不是說要一起去殺殺那般孫子的銳氣嗎,這還需要換衣服?”
“叫你換你就換,唧唧歪歪的干什么?!睏顣鐩]好氣的白了鴻落日一眼,“等一下到了地方你盡量給我閉嘴,如果壞事了,看我不揍你丫的。”
“額……,好,好?!兵櫬淙遮s忙點頭如搗蒜。
老大的鬼點子比較多,想來又有什么猥瑣的計劃要實行了,和義城內暫時有老婆大人丫盈幫忙管理著,想來一時半會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對于楊曠,墨染從來就都是十分信任,他二話不說的就將前者遞來的衣裳換上。
一會兒工夫,三名衣冠整齊,光鮮亮麗的俊秀青年便是出現(xiàn)在了這邊境的黃土高地之上。
低下頭看著自己這副人模狗樣的裝扮,鴻落日感覺渾身都是有些不自在。
“娘的這是什么衣服,穿上去怪不舒服的,老大我們這是去打仗還是去做鴨???”
墨染此時也是不斷扭著肩膀,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身為一名殺手,他向來習慣穿貼身輕便的衣服,這種寬松的綢緞錦衣,他還真是第一次體驗到。
楊曠十分滿意的拍了拍身上雍容紫袍,朝著兩人抖了抖眉毛。
“記住啊,接下來我們三個人的身份,可就是雷之國的特派使者了?!睏顣缣氐刂刂赋龅溃暗鹊搅说胤?,你們不用說話,在一旁看著就行,不過,千萬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才是。”
“雷之國特派使者?”鴻落日朝其眨了眨眼,顯得很是疑惑不解。
墨染也是一頭霧水,難道換了一套雷之國的服飾,三人就可以直接成雷之國特派使者了?
楊逼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
五里多的距離,說長不長,在換好衣著,預先復習好該有的動作表情之后,三人旋即提起體內的武之力趕起了路,不一會兒工夫,飛羽帝國那密密麻麻的軍營帳篷,便是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視野當中。
三人放滿腳步,逐漸向軍營靠近了去。
此時的飛羽帝國大軍軍營內,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戒備森嚴,相反的,在臨時豎起的籬笆外圍,甚至是可以看到一堆士兵們圍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滿口唾沫大聲喧嘩著,渾然感覺不到帝國征戰(zhàn)所應該有的緊張氛圍。
這里似乎正在進行著什么事情,氣氛與軍隊該有的肅穆渾然相反。
“靠,這個男人婆搞起來真沒味道,簡直像個死人一樣,叫都不會叫一聲。”
這堆士兵圍著的中央,此時一名光著下半身的士兵,正伏在地上做著‘伏地挺身’的動作,身體一邊有節(jié)律的上下晃動,一邊轉過頭向身旁士兵分享著他的切身感受。
他的身下,壓著一名頭發(fā)凌亂的女子。
女子身上原本的鐵甲,早就已經是在這幾名士兵的瘋狂撕扯中完全盡褪了去,儼然成了一張臨時的席子,她雙手一直是被兩旁的士兵狠狠壓住,那森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嘴唇之上早已經是滲滿了鮮血,即便自己身體上不斷傳來‘撲哧撲哧’的肉體撞擊聲,她的雙眼也依舊是倔強的圓睜著,怒視著自己身體之上正在肆意進出著發(fā)泄獸性的兵士。
她是天麟帝國的一名斥候,在一個時辰前來到這里探查敵方軍情。
戰(zhàn)場上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料,原本來到這就地扎營的飛羽大軍軍營外圍,是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但有的時候運氣這種事情卻真的不是人所能掌控,原本探查完畢即將回轉的她,竟然是撞上了這幾名不知什么原因出現(xiàn)在這里的兵士。
此時的靈韻對于自己的存活已經沒有了奢望,強忍身體不斷遭受著屈辱,現(xiàn)在的她之所以還沒有咬舌自盡,是因為她不想就這么死去。
就算要死,也絕對要拉一個墊背!
即使這個希望十分渺茫,但只要有一絲機會,她便要為帝國出盡最后一絲氣力。
身上的兵士在一陣劇烈快速的動作之下,很快便是癱軟在了她的身上,隨后被另其他兵士催促著移開了身。
“喂,你們都爽過了,這回該換我們兩個爽了吧?”其中一名壓著靈韻手的士兵有些埋怨的說道。
在旁邊一直看著周圍幾人輪番上陣,這兩名一直做著苦力的士兵體內早就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撲上前去在這名女人身上馳騁一番。
一直呆在軍營里,除了打就是殺,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聞過女人的味道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媽的叫什么叫啊,這不是完事了嗎?!编洁熘淞R了一聲,那名士兵提著褲子走到了一旁。
靈韻視線隨之移動,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仿佛要射出憤怒火焰一般,直直盯著士兵由自己身上離開了去。
那名一直壓住戰(zhàn)俘手腕的士兵,馬上迫不及待的站起了身,動作十分猴急的正在解著身下褲子。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直如同木頭一般任由他們發(fā)泄的女人,動了。
一直盡可能保存著體力,靈韻一直等待著的就是這一刻。
平時辛苦訓練的成果在這個時候完全發(fā)揮,她瞬間解放的單手,以迅雷之勢抓起猝不及防的另一名兵士砸向壓住自己雙腳的兩名兵士,靈韻渾身不著寸縷,翻身一躍而起,朝著適才那名剛剛發(fā)泄完獸性,正處于精疲力竭的兵士狠戾撲將而去。
事情發(fā)生得太過突然,以至于這些一直沉醉在靈韻潔白身體之上的雄性動物,一時之間竟是無法反應過來。
只聽一道悶響,身體重重的撞地之聲傳來。
砰!
沒有慘叫,沒有嘶號。
兵士的四肢劇烈晃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鮮血,已經是由兵士的喉嚨間如同噴泉一般急速涌出。
緊咬著下唇的貝齒依舊染著鮮紅的血跡,憎恨的目光絲毫不移,此時靈韻宛如一頭發(fā)狂的猛獸一般,雙手死死壓著那名兵士,用她那堅韌的牙齒瘋狂撕咬著兵士的喉嚨。
凌亂的頭發(fā),伴隨著頭部不停瘋狂起伏的潔白身軀,是一名愛國烈女的最后悲壯宣言!
“占我河山,殺我萬千同胞,你們該死,都該死!”
身體宛如獵豹一般瞬間竄起,靈韻悲憤尖聲一吼,轉而朝著另一名剛才侵犯她的兵士撲去。
夠本了,能再殺一個,便是賺一個。
此刻她心中,唯有這個念頭。
父親,母親,女兒沒有給你們丟臉。就算只是一介普通平凡修武者,女兒也照樣能夠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在天之靈的你們看到了嗎,你們死在這幫混蛋的鐵蹄下,現(xiàn)在,女兒已經親手殺了一名仇人。
保佑女兒吧,保佑女兒能夠再親自手刃一人,即便就這樣死去,女兒也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很快,很快女兒就要去陪你們了,要等著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