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劉總滿面春風的樣子,估計于秋雅已經敗倒在他三處不爛之舌之下了,我們劉總真是厲害!”南陽明小心翼翼的跟芋頭交頭接耳,雖然伏案在手,但一整個人的心瞬間高度認真起來……
“那是當然,我這兄弟還能有差的嗎?好好跟著我們劉總學,你芋頭哥雖然三年級沒畢業(yè),但是道理沒比你懂得少!一眼能看穿我們劉總是大才!”
“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鬼?”
此時兩人馬上閉嘴,因為劉海生已經走到了他們前面!
“你們兩個混蛋在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還不認真點工作?再不爭氣把你們兩個炒了魷魚!”劉海生瞪大了眼珠子,看見于秋雅回到座位后不忘掃射了兩人一眼以作提醒!
“是,是!劉總英明,我們一定不負眾望!”芋頭站起來甚是恭敬。
“好,記住你們現(xiàn)在說的話。”劉海生拍了拍芋頭的肩膀,“以后有什么差事只管吩咐于經理做便是,不過千萬別安排太簡單的活兒,不然顯得于經理低能,我們于經理才高八斗智商二百五……”
“啊?……”
芋頭和南陽明瞬間面面相覷……
豎著耳朵的于秋雅難得認真一回卻被劉海生的話激怒了。
“給你雞毛還飛上天了,劉海生閉上你的烏鴉嘴!”
“于小姐生氣了,于小姐一生氣后果很嚴重!走了,免得在這里礙眼!”劉海生轉身招了招手,“這里就交給你們了,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整頓,一個星期之后我來檢閱,要是還是做不出令我滿意的東西,自己卷鋪蓋滾蛋……”
“遵命,恭送劉總……”
隨著聲音的微弱,劉海生已經走出了大鄉(xiāng)村婚慶的辦公樓,平安鎮(zhèn)新區(qū)欣欣向榮,但劉海生眼皮已經開始在打架,不過還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這個新區(qū)……
轉眼,劉海生又約了寧子惜。
這老板果然不好當,什么時候這些人能獨當一面自己不再到處奔波的時候,劉海生才覺得自己是成功的。
說真的,對于寧子惜,劉海生很大程度上是看在她老爹寧海濤的面子上。
寧海濤在云海剛剛起步的時候起了很大的作用!雖然都是相互利用,但是在鄉(xiāng)村這個窄小的環(huán)境里生存已經很不容易,只有求同存異才能帶動大鄉(xiāng)村的發(fā)展……
“劉總,您來了?”
喜出望外的寧子惜走出店鋪門外等待著劉海生的到來!
“干什么在門外等著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看見杵在門口的寧子惜亭亭玉立的身姿,劉海生雖然語氣上責備,但還是感覺有點受寵若驚!
“現(xiàn)在我們云海連鎖店還沒有開張嘛,所以時間比較多!幾天不見劉總,感覺挺想念您的!”寧子惜說著說著感覺臉上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拜托,讓長毛聽見會打我的!朋友妻不可欺,你別陷我于不義啊!”
拒接了寧海濤許配女兒的要求,劉海生千方百計撮合寧子惜和長毛!
“劉總放心,我知道劉總是不可能和女下屬有一腿的!但是以后您也別老是亂點鴛鴦譜好嗎?我還小,別禍害我!”
面對寧子惜的埋怨,劉海生悻悻然跟著寧子惜走進了房子!
走進房子的時候眼前一亮!
經過精英裝修后,此時這第一間云海連鎖店煥然一新!
“這設計師是誰?不錯,這些瓷磚價值不菲,而且配合上了led燈照明使得整個房間干凈通透!”
“花了一點心血在這里,如果劉總覺得不錯我也放心了,接下來開張之后希望一切順利吧!”寧子惜緊跟在劉海生身后,雖然房子不大,一眼能看到盡頭,但是劉海生還是抓著每個細節(jié)不放……
“現(xiàn)在的經營方式已經發(fā)生了改變,單靠實體營銷很難滿足客戶的需求,所以走實體加互聯(lián)網是必然的趨勢!你以前做過眼鏡實體加網店的模式,既然你已經加入我們云海,就不能再局限于眼前的平安鎮(zhèn)市場,要放眼外界更大的市場!”劉海生轉身看著寧子惜說道。
“好的!至于日后發(fā)展的策略還需要劉總多多指點了!”寧子惜猛點頭說道。
“你眼睛告訴我,你在害怕我?”
此時劉海生托腮凝視著寧子惜,自從與寧子惜建立了利益關系之后,寧子惜對于劉海生表現(xiàn)出了高度恭敬,這讓劉海生很不適應。
記得第一次在回鄉(xiāng)的車上,兩人第一次見面,那時的寧子惜,那時的劉海生,那時的他們多自然……
“沒,沒有?。 ?br/>
寧子惜感覺心跳的異??欤恢朗裁磿r候開始,劉海生在她心里的位置慢慢發(fā)生了變化!
在這個身份演變的過程中,而寧子惜一如往昔,也許是兩人在這段時間的經歷使然。
劉海生看得出寧子惜眼中微妙的變化,但是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在這段時間的蛻變!從一個土包子,經歷了數(shù)個月滾打摸爬,幾個月的心路歷程千倉百孔,成長的代價是痛苦的,但痛苦與享受往往是未來方向的分水嶺……
“沒有就好!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和長毛溝通!最不濟給我打電話發(fā)微信,但現(xiàn)在你已經獨當一面就應該學會應對任何事!多余的就不啰嗦了,所有的成功都是經歷走出來的!加油……”
寧子惜猛的點頭,“加油!”
正當劉海生與寧子惜進一步更深溝通時,劉海生突然接到羅軒宣的電話……
“劉海生,你好狠心啊,回來平安鎮(zhèn)也不告訴我一聲,整個平安鎮(zhèn)傳遍了劉海生回家的消息,就我一個人蒙在鼓里!難道你忘記了我為你擋的那一掌了嗎?你忘記了在醫(yī)院里你含情脈脈的對我說……”
聽到羅軒宣電話里傳來的矯情聲線,劉海生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羅大小姐言重啦,我們誰跟誰?。烤筒顩]選個良道吉日燒黃紙結拜兄弟啦,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心靈是彼此相通的!我都回來一天了,羅大小姐才感覺的出來,看來我們還不夠默契!”劉海生搖搖頭說道。
電話那頭的羅軒宣朗聲笑了笑,“劉海生,你個沒良心的!屢次對為兄進犯,你知道寡廉鮮恥不?”
“呵,知恥后勇,不能讓羅大小姐失望不是?現(xiàn)在你劉大哥哥有事情要辦,不如改天……”
劉海生話尚未說完,羅軒宣怒罵聲四起,“什么改天?。侩y道你覺得你羅大小姐如此沒有分量?難道你不想和本小姐見見面,順便補習一下我們的感情?”
“羅大小姐放心,您一直在我心里至高無上,您的分量高得很,即使不見面,我都能感覺到你的英靈在我身邊縈繞……”
羅軒宣幾乎要破口大罵,這天殺的劉海生現(xiàn)在翅膀硬了,叫不動了!
“劉海生,少跟老娘裝瘋賣傻,現(xiàn)在、馬上、立刻在宏發(fā)茶館見面,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跟你說!”
“什么事情啊?再給我三個小時,最近狀態(tài)不錯……”
“少跟我整這些沒用的,你什么能耐又不是不知道,快男一哥還想裝模作樣!趕緊的,再給你十分鐘,再不來你會錯過很重要的東西!”
聽著羅軒宣的語氣,劉海生顯得有些無奈,原本不想與羅軒宣產生太多瓜葛,畢竟屢次碰到羅軒宣被拍了照片,每次總能搞出點事……別人倒無所謂,劉海生不需要別人肯定的眼光,但他不想讓李若菁誤會!
來到宏發(fā)茶館,劉海生特地在周圍繞了一圈看曹萬天這犢子有沒有埋伏在周圍!
不過劉海生想起曹負易跟自己說的那番話后,又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現(xiàn)在的曹家風光已經不在,搖搖欲墜的曹家上下,曹萬天被限制了當二世主的資本,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跟蹤劉海生?
劉海生在走進宏發(fā)茶館面對羅軒宣的時候,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曹負易與其說想拉攏劉海生抵抗羅軒宣,倒不如說是想借自己的手與羅軒宣宣戰(zhàn),當他們兩敗俱傷后曹家坐收漁翁之利……
“羅大小姐,遠遠看見羅大小姐,我還以為遇見了一塊大石頭,最近您胖了……”
瞇著眼線走進包廂的劉海生神態(tài)松弛的夸張,羅軒宣老遠瞧見劉海生的時候心里還挺高興的,但是沒想到這混蛋一見面就損自己……
羅軒宣翹起了二郎腿,筆挺的身姿挺了挺,“你個斯文敗類,油頭滿面,一看就不懷好意!本大小姐百忙之中抽出了寶貴時間,你倒好,還請不動了!”
聽見羅軒宣的破口大罵,劉海生輕笑走了過去,坐到她正對面。
“此言差矣啊,羅小姐一臉福相,高貴大方!我這種不知所謂的草民每次見到羅大小姐,雙腿都情不自禁的發(fā)抖。羅大小姐有什么吩咐電話一聲,我劉海生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何必勞煩您大駕呢?”
羅軒宣看著劉海生說謊臉一點都不會紅的樣子還真有點佩服了。
“劉海生啊劉海生,你我現(xiàn)在都是生意中人,這些客套的話還用得著你推我往嗎?”
羅軒宣嘴角也情不自禁叼了根煙,目光略帶玩味的神色。
“羅大小姐難得如此語重心長!明人不說暗話,有什么事?”
面對羅軒宣,劉海生是比較放松的。雖然羅軒宣出身在名門望族,身上盡是高貴冷艷,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們之間并沒有直接的上下級關系,哪怕她身份再高貴畢竟劉海生不靠她混飯吃,所以沒必要放低自己而抬高他人,有的只是商場上的恭維!
“不急,先喝杯茶壓壓驚……”羅軒宣神態(tài)自若親自為劉海生徹茶,眼神時不時往劉海生臉上溜達……
“這茶不會放了迷魂藥了吧?雖然我知道美色我是有的……”
“平安鎮(zhèn)傳聞,劉海生可是敢在老虎背上踩過去的人,在本大小姐面前認慫有失劉海生的風采吧!”
劉海生沒有說話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沖著羅軒宣瞇著眼睛笑了笑,“好茶……不過我最佩服羅大小姐的眼力!”。
“呵,明人不說暗話,最近曹氏集團的曹負易跟我見過一面……”
“哦?”劉海生頓時失神,“好事啊,曹負易與羅大小姐珠聯(lián)璧合天造地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