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言又將人帶到了書齋,這里有上百個書,里面自然也有一些話本子。
她還沒有看過古代的話本子,也不知和現(xiàn)代的小說有什么區(qū)別,隨意打開一本冊子,里面的文字晦澀難懂,她只認識幾個字,但是一看到右邊的插圖,她驚得連忙將人扔回遠處。
溫如言赤紅的一張老臉也沒比剛才楊璇好到哪里去,那哪能想到自己這么運氣爆棚,隨便拿一本書就剛好是活生活香的春宮圖。
雖然抑制不住的臊得慌,但腦海里還揮之不去那張圖,簡直漲知識了啊。
她半個身子都麻酥了下去,灼熱的仿佛是要燒起來。
楊璇看到她這副樣子,不用瞥那書本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反而覺得好笑起來。
但是他倒沒有溫如言那么壞心眼,只在心里默默嘲笑兩聲,沒去戳破。
溫如言連忙轉(zhuǎn)移注意力,想找找有沒有什么其他的醫(yī)書之類的,但找了一圈,有的那幾本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參考價值。
“有沒有你感興趣的書?”
溫如言一回頭,突然發(fā)現(xiàn)書齋里空蕩蕩的,沒有見楊璇的身影。
她一下子慌了神,連忙問書齋的掌柜:“有沒有看到剛才和我一起進來的那小孩?!?br/>
“剛才他好像出去了,往左邊去了?!?br/>
溫如言連忙道謝,往左邊的路追去,她剛才挑書并沒有用多久,所以楊璇應該并沒有跑多遠。
她大步跑著追出去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楊璇,便往回跑,向沿途的小巷子里挨個找去。
“誒呀,你不是那個誰嘛,你怎么出來了?!?br/>
楊璇靠著墻,面前有四五個同齡小孩將他團團圍住,一個個面帶笑意,只是那份笑容不達眼底,嘲諷更甚。
他看著自己的腳,冷漠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誒呦,這么久不見不學狗叫,改成學啞巴了。”
有人這么一說,那些小伙伴瞬間哄堂大笑:“怪不得不來學堂了,看來是有了新的愛好嘍?!?br/>
見楊璇還是低著頭,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他們終于怒了,推搡著他的胳膊,齜牙咧嘴道:“跟你說話呢,抬起頭來。”
楊璇抬起頭來看著這些曾經(jīng)的同窗,他剛才正挑書,這些家伙便在門口不壞好意的看著他,他不打算把溫如言也卷進來,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曾經(jīng)那段不堪的往事。
作為男人的一點小自尊,所以當時他選擇趁溫如言不注意,偷溜了出來。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聽到楊璇這般淡漠的樣子,那些家伙像是一下子被氣昏了頭腦,一拳頭就打了過去:“你小子在這里狂什么呢?”
預料中的拳頭定沒有落下來,反而是被人攔了下來。
楊璇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并不是溫如言,而是溫如言說的那個小女孩。
他有些詫異,而面前的小女孩已經(jīng)沖到了他面前,三兩下將人直接撂倒了,頂著這樣一張可愛的臉做事這么兇殘,實在有些違和。
而小女孩已經(jīng)咧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踹了踹地上的小孩:“仗著人多欺負弱小,算什么本事?”
她回頭看了看楊璇,忍不住嫌棄的白了一眼:“你不會還手嗎?”
還想要再多說什么,路口突然又殺出來一個熟悉的面孔,大聲喊道:“小姐?!?br/>
唐玖臉色一變,連忙撒腿就跑,小聲道:“不用感謝我,唐大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br/>
楊璇揚揚眉,看著面前逃竄的小姑娘,嘴角輕彎。
原來是一個大俠夢的小姑娘。
身后的女人都快哭出來了,連忙追了上去,嘴里還不忘大喊:“小姐,等等我?!?br/>
楊璇剛要從街巷里走出來,突然被溫如言擋住了出去的路。
溫如言站在巷子口,打量了一下楊璇,見他沒有什么事這才松了一口氣,語氣嚴肅的看著他:“為什么要偷偷溜走?”
楊璇有瞬間的無措,還沒想好怎么狡辯,溫如言突然將他往懷里拉去,他沒有反應過來,一股香氣縈繞的時候,下意識的一怔。
溫如言胳膊一抬,一下子擋住了木棒的攻擊。
之前的那幾個小孩已經(jīng)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一想到自己因為楊璇挨了打,便想要報復,好在溫如言眼尖,用胳膊擋住了那一擊,這要是沒有擋,一棒子可是剛好打在楊璇的頭頂。
溫如言神色一冷,胳膊處有些麻麻的,后知后覺的有些疼痛,雖然小孩沒有多大勁,但是那一下她是確確實實擋住了的。
看到溫如言,那些小孩以為是楊璇家里的下人,一邊做鬼臉一邊向外跑去:“略略略,只會學狗叫的傻子,有家世又能怎么樣?!?br/>
溫如言見過不少小兔崽子,這些欠管教的小朋友她以前見得不算少,但可能是跟唐黎他們在一起習慣了,驀然見到這群熊孩子,只覺得窩火:“有本事別跑啊?!?br/>
她已經(jīng)大概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準備沖上去狠揍一頓那些小子,教他們怎么做人,楊璇卻拽住了他。
楊璇的眸光晦澀難辨,扯了扯溫如言的衣袖:“先回府,需要看下傷的重不重?!?br/>
“我自己就是大夫,沒事?!睖厝缪赃€是想胖揍那些沒有挨過社會毒打的兔崽子,感覺到楊璇自責的目光,只能先將此事作罷:“好好好,先回去看看?!?br/>
溫如言回來的時候帶了傷,雖然并不嚴重,但還是驚動了楊府一種人,浩浩蕩蕩的圍了過來。
她的胳膊并不嚴重,就輕了一小團,還有一處被刮流血了,要不是楊璇拉著她跑得快,那點血都快干了,輪不到她自治。
“我就說沒事吧?!?br/>
溫如言給自己抹了點消淤青的藥,但楊璇還是沉默不發(fā)的站在一旁。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溫如言看了看楊璇,見楊璇并沒有打算說出來的打算,便添油加醋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楊氏夫婦聽的臉色鐵青,上了馬車就要出門找那些熊孩子父母約談了。
溫如言看著楊璇恨鐵不成鋼道:“干嘛好的不學學那些悶葫蘆,你還有父母給你撐腰呢,越是縱容那些熊孩子,他們嘗到甜頭就會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