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饑腸轆轆的解語吃上了飯。
許頤時開車給她買的粥,加上一些開胃小菜,擺在她客廳的小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
解語咋舌。
“你喂豬呢!”這么多!
“喂你?!?br/>
許頤時拉過凳子在桌子邊上坐下,手里捏著的是一份財經(jīng)時報。
應(yīng)該是他去買飯的途中買的。
熱愛工作的人,連看報紙都是性感的。
只是,看許頤時看報紙可不飽肚子。
既然他都買回來了,解語當(dāng)然也不客氣了。
特別是那熱乎乎的皮蛋瘦肉粥,那鮮香軟糯的氣味都一個勁兒的往解語的鼻子里鉆。
太誘人了!
她坐下,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子,吹了吹,沒有先送到自己的嘴里,而是用手肘撐在桌子上,身子越過半張桌子,伸手將勺子遞到了正在專注看報紙的許頤時的嘴邊。
突然的熱氣靠近,許頤時抬眸睨了一眼解語。
唇角邪魅勾起,微微掀唇。
吞住了解語的勺子。
讓解語沒來得及將勺子收回來。
該死的。
動作這么快,每次都是這樣。
“你怎么把我的粥吃了。”
解語坐下嘀咕。
“送到我嘴邊不是給我吃的?”
許頤時看著解語想小孩子一樣鬧著脾氣,將報紙放下,拿起勺子在碗里舀了一勺子,吹涼,送到解語嘴邊。
解語一笑,滿意張嘴,結(jié)果下一秒,許頤時就把勺子收了回去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我知道了,剛才你是準(zhǔn)備這么做。”
“我沒有!”
解語瞪眼,不肯承認。
而這個時候,許頤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有電話進來。
解語沒有偷窺他生活的習(xí)慣,所以自己吃著自己的飯,并不去看是誰這大半夜的還給他打電話。
只是電話響了幾聲,許頤時就把它給掐了。
不接?
解語心里有了兩個猜測。
不過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依舊該吃吃,該喝喝。
只是電話掐斷后還沒有兩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
許頤時繼續(xù)掐斷。
但是那邊就像是陰婚不散一樣的,再來。
解語是十分了解許頤時的,他不會重復(fù)做一件事情,兩遍都已經(jīng)是極限。
這不,第三遍打來的電話他已經(jīng)直接無視了。
任由手機在桌子上震動,嗡嗡嗡的,擾人清靜。
所以,那邊那個人是個新手。
并且還很囂張。
解語咬著勺子抬頭看著許頤時,他只是坐在那里看報紙,側(cè)顏專注又嚴肅,卻能夠渲染出渾然天成的尊貴。
那樣強大的氣場完全將聒噪的手機震動聲屏蔽了。
只是,手機震動的聲音能屏蔽,接二連三的打電話來的人卻不能直接忽視。
解語咬著勺子想了想,伸手拿過手機滑開了屏幕。
許頤時的手機有兩個解鎖的指紋,一個是許頤時自己的,一個是解語的。
所以,她可以順利無阻的接聽許頤時的電話。
而那個男人似乎對此也并不反對。
只是抬眸看了看她。
黑曜石的眼睛里像是蟄伏了一只暴戾黑豹正在蘇醒。
解語拿起手機,貼在耳邊。
“你好,哪位?”
哪位是說著玩的。
她當(dāng)然知道那邊是安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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