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霍子毅他們那邊的順利探查,陳浩這里可謂是麻煩重重。
“段小師,淑女一點!”陳浩揉了揉發(fā)疼的額頭看著就差沒有一腳揣上門板的段小師,內(nèi)心十分的無奈,按照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他覺的自己很快可以看見一個雪姨翻版的段小師,于是出聲提醒。
“我也想??!”段小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門板,恨不得瞪出一個大洞來最好“他們不配合!我們在調(diào)查案件他們不配合我能有什么辦法!總不可能隨便找個借口拷到警察局里然后讓那些人去審理吧!”
段小師這個炸彈被點燃的原因就是麗娟的家人的不配合。
陳浩和段小師這不是第一次去家訪,對于那些人他們也有著自己的一套心得,特別是命案的,對于那些痛失親人還沒有緩和過來,就要配合警察的盤問,不然對方耍點脾氣這樣實在是說不過去,太不人道了,但是脾氣也不是這么耍的!
段小師氣呼呼盯著這個防盜門。
在陳浩和段小師剛到的時候,一切都還好,段小師敲開了麗娟家的門,出來的是麗娟的丈夫,一個看起來四十多的中年男人,和那些在凡塵間碌碌無聞的四十左右的男人一樣,有著一頭油亮的頭發(fā),發(fā)際線因為年齡的問題已經(jīng)開始往后邊推移,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睡袍,依舊掩蓋不了這個男人臃腫的身材,雙眼微微瞇起,像是一條縫隙一樣,隨后他掏出了眼鏡戴上。
“我們是警察?!倍涡熇涞膹纳弦露道锾统鼍僮C,在男人的面前晃動了一下“對于你妻子的死我們表示很抱歉,為了找到真兇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下情況,希望你配合警察的工作!”
段小師好歹也是有過工作經(jīng)驗的人,這一套客套話可能是段小師這輩子所的最順口的謊言,就算是這個男人不配合,段小師也會用干擾警官執(zhí)法的名義銬到警察局里去,說白了就是詢問對方,你是樂意在家里被我們拷問呢,還是在局子里被我們拷問,顯然后者比較悲慘。
男人也還算是配合,臉部扭曲了一下,露出些許不樂意的表情,也讓兩人進(jìn)門了并且端上熱水,招待還算是周全。
問題就出在詢問的時候。
問道她妻子以前的事情,就像是按到這個男人身體內(nèi)的某個開關(guān),咆哮著要兩人出去,甚至拿起電話說是要撥通警察局去投訴兩人,段小師是被陳浩拉出門的,在段小師轉(zhuǎn)頭想要回去的那一瞬間門被關(guān)上了,差點就砸到段小師的鼻尖,驚的她后退了兩步,靠在了陳浩的胸膛之上。
在之后?就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男人終于受不了段小師這也的騷擾,打開了門沖著段小師怒吼“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告訴給你們警察了!你們這是打算來嘲諷我取了一個妓女還是要嘲諷我們死去的孩子!你們都給我滾!有什么事情是你們警察查不出來的!為什么要在我這里找到!去找到殺了那個賤女人的人啊!我真不敢相信我交互的稅全都養(yǎng)了你們這樣一群沒用的東西!”
然后門再一次在段小師的面前關(guān)閉,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門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到了段小師的鼻子,陳浩看著轉(zhuǎn)過身的段小師的臉上掛著兩道鮮紅的鼻血,一個沒忍住笑出來聲音,然后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段小師一頓胖揍。
陳浩在吧段小師送到附近的診所里進(jìn)行簡單處理完,拽著人就去的到附近的咖啡店里合計這件事,段小師鼻梁骨橫著一道白繃帶,手握著冰袋時不時的貼在上面以防鼻血在留下來,陳浩琢磨了一下那男人的話,然后沖著段小師做出一個結(jié)論。
他家附近住著長舌婦!
這個結(jié)論讓段小師賞賜給對方一個白眼,誰家的附近沒有一個長舌婦,就想想陳浩他鄰居,每次段小師去陳浩家的時候,就要接受她如狼似虎的眼神掃蕩一陣,看的她全身都起雞皮疙瘩,十分的難過!而且時不時的會在公園里散播什么奇怪的流言蜚語,雖然沒有傷害力,但是十分的讓人苦惱。
要是他和段小師樓下那個鄰居聯(lián)合起來,段小師簡直不敢想她和陳浩的關(guān)系能夠被傳播什成什么模樣。
段小師的思緒飄的十萬八千里,被陳浩一記手刀給叫了回來,最后陳浩下達(dá)的目標(biāo)就是去找那個他口中所謂的長舌婦。
在麗娟所住小區(qū)附近轉(zhuǎn)悠了一圈之后,陳浩立馬就鎖定了目標(biāo),那個在公園大榕樹下和別人正津津樂道的女人,陳浩拉著段小師的手?jǐn)D開了人群直接到女人的面前,掏出警察證件。
“女士,我們需要你的協(xié)助?!?br/>
不得不說,警察這個職業(yè)最好的作用就是唬人。
陳浩完全不需要使用什么技巧,就從這個女人的口里套出了和麗娟有關(guān)的事情,在吧這些情報做出一個整理,陳浩篩選去了哪些看著就覺得浮夸油膩不可能的東西,留下一些中用的和段小師探討了一下。
按照那個女人的說法,麗娟以前在KTV當(dāng)公主的時候,認(rèn)識到了這個男人,那個時候的麗娟還只是一個高中生,什么都不懂,以為愛情至上,在和這個男人交往一陣子之后就和這個男人結(jié)婚了,這個男人以前 還算是有錢,但是家道中落,加上這個男人本來也沒有什么本事,這件事情導(dǎo)致了麗娟很是憤怒,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結(jié)婚離婚。
狗血的年紀(jì)過去之后,麗娟好好的思考了自己的未來,再度和這個男人復(fù)合,開始找一些正兒八經(jīng)的工作,像是駕駛員,什么超市的收銀,都是一些底層的員工所做的事情,不久之后麗娟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她開始沒有想要打掉這個孩子,但是等到孩子生下來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居然是急性!只有九根手指!麗娟很是掀起。
就在上周孩子夭折了,死在搖籃里,在外說是這個孩子有著先天性心臟病所有死了,但是傳言是麗娟不喜歡這個孩子,所以找了個枕頭悶死了,只是一個小嬰兒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重視,所以這個案件沒有吧警察列入到檔案里,甚至沒有調(diào)查。
陳浩雙手交疊墊在下巴底下看著自己查出來的東西,覺得有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