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今日的場合不夠資格?依著你的意思,應該合眾場合比較合適?”
“比如……比如選妃啦,慶典啦,還有逢年過節(jié)的大節(jié)慶之類的?!?br/>
“是嗎?”
鳳北烈眉頭微挑,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讓玄離霜身上的皮毛都豎起來了。
她畏畏縮縮的說道:“我說的話有哪里好笑的嗎?”
“沒什么,等一下記得過來?!?br/>
鳳北烈說完竟然無視她的存在,自顧自地離開,丟下玄離霜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
“小姐,冥王殿下這是什么意思???奴婢怎么感覺有一點奇怪?!?br/>
連媛兒都覺得奇怪,玄離霜心里這種感覺更明顯。
鳳北烈的心里到底在盤算什么?那件皮衣還在她屋子里面掛著,難道鳳北烈是想要回衣服又不好意思開口嗎?
可是不會啊,他連滿是鉆石的衣服都送了,那件皮衣算個屁啊。
鳳北烈的心思,玄離霜越來越無法捉摸了。
“你們看她那個表情,真是得意的很呢!”
“是啊,先勾搭一個接著再勾搭一個,她爹要不是左丞相,她連給別人擦鞋的身份都不夠!”
“哎,這女人不要臉起來,真是夠嚇人的?!?br/>
“我要是她的話,就一輩子不出門,把自己憋在屋子里面悶死?!?br/>
媛兒聽見這些話氣的眼睛鼓鼓的紅紅的,她家小姐已經(jīng)夠受委屈了,這些人也是女人,居然不僅沒有一絲的同情,還出言諷刺咒罵。
真是可惡!
玄離霜沒時間對付這些小姐。
天下烏鴉都是一樣的,驅(qū)趕了一只還有一群,唇槍舌劍永遠都掙不完,她心心念念的,全部都是鳳北烈。
“小姐你看,她們怎么全部都朝著一個方向去了?”
玄離霜收回思緒,剛才在園中嬉笑咒罵她的人全部都朝著南山山峰走去。
她眨眨眼睛,不知道這又是在干什么。
“離霜,九卿到了!”
墨九卿穿著一身花色很樸素的衣服,手中拿著扇子翩翩而來,看見玄離霜的時候眼前一亮笑道:“今日玄小姐更為美艷動人了,我都移不開眼睛了?!?br/>
“跟你這么會聊天的人說話,可真是愉快!對了,她們這是去哪里?”
墨九卿眼睛眨了??聪蝤P辛暄,鳳辛暄立刻說道:“哎呀,我光想找九卿了,把大事情忘記,看我這記性,離霜快點走?!?br/>
鳳辛暄急急忙忙地跟著人群沖出去。
玄離霜詫異地跟上去,心中一股不好的感覺蠢蠢欲動,這個鳳辛暄,不會在跟她玩什么花樣吧。
“各位各位,歡迎諸位千金和貴公子今日來到南山,今日主題相信各位已經(jīng)知道,主要是為兩位皇子選妃,今日的賽題分為文和武,文是琴棋書畫,武是騎射。
諸位千金們可以發(fā)揮所長,得到皇子親睞的人,可以定位王妃!”
禮部尚書帶著四個禮部和一個吏部的人在旁邊登錄記載,弄的好像現(xiàn)場公證一樣。
玄離霜回頭狠狠地瞪了鳳辛暄一眼。
難怪一說道關(guān)鍵的地方這家伙就閃人了,原來是這么回事。
選妃倒也罷了,她不覺得這場合有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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