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我拿過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就開口問:“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了陌生的聲音:“是陳陵嗎?”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奇怪,就問他說:“有什么事?”
那人又說:“是二叔派我來保護(hù)你的,我們的人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位了?!?br/>
“是嗎?”聽他這么說,我也有些驚訝地站了起來,到處看了看,又走到窗戶旁邊,朝著外面看看,卻還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可這個時候,電話里的人卻對我說:“你不用找了,我們藏在暗處,你找不到我們的,只要你知道,我們一直在你身邊保護(hù)你就行了?!?br/>
聽他這么說,我也點了點頭,既然是二叔派過來的人,那應(yīng)該也能夠信任。
我又問他說:“對了,兄弟怎么稱呼?”
他就對我說:“你位份比我高,叫我一聲小五就行了?!?br/>
聽他這么說,我也感覺有些奇怪,心想我在龍門里毫無任何職位,什么時候比他位份高了。
但我也沒有糾結(jié)這件事,就對他說:“那行吧,小五,這幾天就要麻煩你了?!?br/>
小五又對我說:“好,有什么事的話,隨時打這個電話給我?!?br/>
他說完之后,就掛上了電話,我又朝著四處看了看,卻還是沒有看見人。
但是既然小五都說在附近保護(hù)我,我也沒有再去糾結(jié)他在哪里,去浴室洗了個澡之后,就躺在床上睡了。
可是第二天還早,江柔卻已經(jīng)過來敲我的房門了。
我還沒有睡醒,幫她開了門,就問她說:“這一大清早的,怎么了?”
江柔坐了下來,就對我說:“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還是覺得,我們不能就這樣躲在這里。”
我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問她:“那你想要怎么樣?”
江柔就對我說:“我想清楚了,今天我就要去公司上班?!?br/>
“什么?”聽她這么說,我頓時就瞪大了眼睛,感覺有些詫異。
“才剛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你今天去公司上班,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我急忙問她說。
可是江柔卻對我說:“又不是我打了項總,項總應(yīng)該也不會為難我,我想辦法勸勸項總,說不定他也不會再追究你?!?br/>
但江柔說這樣的話,連我都能看出來,分明就是自欺欺人。
我抬起頭看了江柔一眼,然后才有些沮喪地說:“我看你是不愿意丟掉公司里的位置吧?!?br/>
被我這么一問,江柔也是渾身一愣,顯然是被我戳中了心扉。
但是江柔也沒有跟我多說,而是直接就站了起來,直接跟我說了一句:“我去公司之后,就麻煩你照顧晴晴了?!?br/>
她說完之后,直接就轉(zhuǎn)身出了房間,我看了她一眼,也沒有辦法,只好嘆了口氣。
江柔決心要走,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給小五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好好保護(hù)江柔,等江柔回來的時候,要注意她有沒有被人跟蹤。
江柔走后,酒店里只剩了我和晴晴兩個人。
我們兩個也不敢出去,只能在網(wǎng)上訂了外賣,在房間里面待了一天。
但我和晴晴孤男寡女,兩個人待在一起,就有些把持不住,又在床上做了好幾次。
我抱住晴晴,就小聲問她說:“我看你不像是拉拉,為什么要跟江柔在一起。”
可是晴晴卻低著頭,任憑我這么問她,一句話都不說。
我和晴晴做的時候,能看得出來她很享受,所以我總有種覺得,她可能是喜歡男人。
只是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告訴江柔,總不能告訴她,我是跟晴晴一起睡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的。
等到傍晚的時候,江柔才回了酒店里面,可她回來之后,我卻看她的臉上有些腫,好像是被人打過一樣。
看江柔這樣,我也不由皺了皺眉,就有些緊張地問她說:“怎么了,是項偉強(qiáng)打了你嗎?”
江柔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卻忽然眼眶一紅,瞬間就哽咽了起來。
看她這幅樣子,我也急忙走了上去,伸手摟住江柔,連聲問她說:“究竟是怎么了,你告訴我啊,是不是項偉強(qiáng)欺負(fù)你了,我?guī)湍愦蛩ァ!?br/>
可是江柔卻撲在我的懷里,開始痛哭起來,顯得情緒有些崩潰了。
看她這幅樣子,我也不好意思再多問下去,只能抱著她,小聲地安慰了她好半天。
等江柔情緒好了些之后,我才問她說:“今天在公司里面,到底出什么事了,項偉強(qiáng)到底把你怎么樣了?”
江柔伸手擦了擦眼淚,才哽咽著把公司里面的事情告訴了我。
原來江柔今天到公司里面上班,本來一切都還是如常,可是等到快下班的時候,項偉強(qiáng)忽然派人來通知,讓江柔去辦公室一趟。
江柔雖然有些猶豫,但是想著以后在公司上班,也不能總是避開,就只好去了辦公室。
但是江柔才剛到辦公室,項偉強(qiáng)就走上來,朝著江柔打了好幾個巴掌。
江柔都被他打得快哭了,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可是項偉強(qiáng)還是指著江柔的鼻子大罵,說她是個臭婊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江柔面對項偉強(qiáng)的責(zé)罵,也只能低著頭不說話,因為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全握在項偉強(qiáng)的手里。
項偉強(qiáng)罵了江柔十幾分鐘,似乎也是沒力氣了,才讓江柔滾蛋,讓她離開了辦公室。
我看江柔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心疼,就抱緊了她,憤憤地說:“項偉強(qiáng)這個禽獸,連女人都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不會再讓項偉強(qiáng)欺負(fù)你的?!?br/>
可是江柔靠在我懷里,卻又哭了起來:“完了,一切都完蛋了,說什么都沒用了?!?br/>
我看她這樣,心里也有些奇怪,就對她說:“誰說的,還有我在你身邊呢,怎么會完的?!?br/>
但是江柔卻哭著對我說:“今天走的時候,項總就對我說,我再也不用去上班了,以后我再也不是云庭集團(tuán)的人,只是個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