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出現在這里是什么原因?還有,你是怎么從山崖下面上來的?”
“看,飛碟!”
男子想了想,是趕忙的指了指天空。
但他這弱雞的招數,是根本就沒有騙到在場的任何人。而在氣氛的尷尬之后,氣氛卻又是迅的往嚴肅展。男子的行為,是讓人愈的覺得奇怪。而其他警察,是在白燕之后,掏出了腰間的槍,就指著男子的方向。
“小陳,你現在馬上帶人過來我這里。”白燕是通過對講機說了一聲。
“怎么了白隊長?”
對講機那頭的小陳問了一聲。
他此時正帶著一幫特警,把守著大貨車的周圍。他聽著白燕的話,頓時是嚴肅了起來。一邊是做了幾個收拾,是帶著周圍的幾個特警,是趕忙的朝著白燕的方向而來。只不過他只是帶走了其中的幾人,剩下的,還是留在原地把守著大貨車。
“我這里有一個奇怪的男人,我要你帶兩個人過來,把他給我抓進來?!?br/>
白燕是趕忙的道。
她的一雙眸子,是死死的盯著那個詭異的男人看。是生怕男人在她將對講機的過程中,做出什么危險的事。但她沒想到的是,圍欄外那被眾人用槍指著的男子,竟然是真的在她通過對講機把小陳叫過來的過程中,有所舉動了。
而男子的舉動,一下是引起了眾多警察的一致警惕。
“不許動!你要是再動,我就要開槍了!”白燕是趕忙的放下對講機,朝天空鳴了一槍的,沖男子威脅道。男子嘴角上是帶著一道干笑,他趕忙的是沖白燕擺了擺手,咧起一副笑笑的模樣,看似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但就是他這種人,實際上說起來,卻是最危險的。
因為,他的存在,就給白燕以一眾張子濤的感覺,根本就看不透他的深淺。他能從這個地方出現,肯定是有什么非人的本事。要是一般人,想要從這下面上來,恐怕是要坐直升機恐怕才能達到了。
而且這附近也沒有什么可供攀爬的存在。
要如果說,男子是從附近的山下爬上來的,才到了這里,那就更不可能了。這一帶的高路邊上是一個巨大的橫斷,是山和山之間的存在。就男子爬上來的這一段,正好是其中一座山的最外的延伸。
“別激動啊美女,我沒有惡意的?!蹦凶邮勤s忙的沖白燕說了一聲。
但白燕根本就不理他。
在這種情況下出現,而且是出現在這么讓人懷疑的地方。男子就算是有一百張嘴,說他沒有惡意或者是危險性。但也要讓人相信才行啊。而男人之前也是不想從這上來的,只是太無奈了。高路邊上把守的警察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不光如此。
最可怕的紅唇,那些警察,竟然是不認識他手里的證件。這也是讓他頭疼得很的。否則,他也不用費這么大的功夫,從這里爬上來。他好不容易把自己身上的塵土弄掉之后,卻又是占山了一頭的草葉。
也是著實的讓他無語。
“白隊長,怎么了?”小陳是帶了兩個人的,趕忙的跑了過來。
“把他給我?guī)нM來!”
白燕是冷冷的說了一聲。
“別,我自己進來就好了!你們別開槍啊……雖然我不怕子彈,但落在身上還是會流血,有有點疼的?!蹦腥粟s忙的說了一聲,一邊是擺了擺手。就他的語氣來說,子彈在他面前,并沒有什么威脅力。
眾人聽著他的話,心中都是一陣的冷笑。
一具凡胎,能不怕子彈?
他們以為,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根本就是在裝逼而已。但他們卻怎么都想象不到的是,男人說的話,竟然是事實。對于男人而言,只要不是榴彈槍,或者是穿甲彈和中型阻擊,就這種級別的手槍而言,對他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讓他進來!”
白燕是直接的命令道。
眾人都是手持槍械,嚴陣以待的等待著男人,從柵欄外面進來。對于這個不知道究竟是從哪里鬧出來的男人,眾人心中都是充滿了警惕的味道。而這個墨鏡男的身手,也是乎眾人的想象。
男人抓著鐵絲,用力的往上一拉,腳下猛的一跳,竟然就是踩在了兩米高的護欄頂端。
男人從護欄頂端跳了下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還不忘裝·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墨鏡。而他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嘴角上是掛著一道招牌式的笑容。在場的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除了男人自己。
“抓住他!”
白燕是一聲令下。
而一旁的小陳他們,是趕忙的撲了上去。
“等等,我是來幫忙的?。∧銈円亲チ宋?,這個炸彈,你們就別想拆掉了。”男人是趕忙的道。
“就你,拆炸彈?”
白燕是詫異的看著他。
“怎么,我難道就不能拆炸彈了?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拆炸彈的專業(yè)戶啊。身為國安局……咳咳,身為很?!け频娜?,怎么能連拆炸彈都不會呢?你們相信我,給我十分鐘的時間,分分鐘搞定!”
男人是很自信的道。
“把他抓起來!”
白燕卻又是直接的道。
“別啊,你們就讓我試試啊。那個叫白燕的美女警察,我小時候還去過你家呢。那時候你爺爺還讓我抱過你,你怎么把我都忘了?是不是要我給你爺爺打個電話,讓他告訴你不能抓我啊?!?br/>
男人是急了,趕忙的道。
白燕聽著他的話,心中是一陣驚訝,卻也有些皺眉。
她怎么想不起,自己在小的時候,見過這么一個裝·逼的人物。而且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而白燕此時已經二十多了。要如果說從時間上論,男人說的這話,也不成立啊,其中的漏洞很多。
“哦是么?”
白燕是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