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仙女翻臉

    酒家姑娘想逗逗他們，于是面對三個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哎，你們?nèi)齻€都聽著，光天化日之下，你們?nèi)齻€人到處追逐美女，驚嚇美女，企圖不良，圖謀不軌，今天竟然追到家里來，賊眉鼠眼，花言巧語，不懷好意，調(diào)戲良家婦女，還想把我騙到仙鶴湖去，到處都是神秘莫測的危險之地。你們把我騙到那里想干什么？我看你們?nèi)齻€人不像是好人！”

    張圓、趙乾、趙坤三人聽后大驚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愣住了。

    看見仙女姐姐冷若冰霜，柳眉倒豎，怒目而視的表情。與剛才看到的面帶笑容，美目流盼，明眸皓齒，嬌艷若滴，羞澀矜持，端端大方，溫柔善良的美女相比完全判若兩人，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趙坤心里想：那么漂亮的美女怎么也和其他人一樣?。≡趺凑f變臉就變臉?。∥腋绺缯f的對，初次交往看臉蛋，交往之中看脾氣，交往長了知人品，時間驗證可不可成為朋友。這才多長時間啊，簡直天上地下，判若兩人，原來人人敬仰仙女，現(xiàn)在簡直像個兇神惡煞?！?br/>
    三個人相互看了看，都一臉疑問，不知道美女為什么翻臉，又看了看美女，想看她到底為什么啊？

    趙乾心想：女人的臉七月的天，說變就變，剛才還覺得幸運，遇到了仙女一樣的美女，胡思亂想、幸災(zāi)樂禍、想入非非。這下完了，麻煩大了，被她當成壞人了！這可怎么辦?。?br/>
    張圓再看看酒家姑娘，確實不像是開玩笑，心里涼了半截，剛才還感覺遇到仙女幸運，轉(zhuǎn)眼全變了，不但前功盡棄，還可能有麻煩，女人真難琢磨，說變就變，與女人打交道如履薄冰，怎么辦呢？

    趙坤想：有道是美女的心，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如果她是美女潑婦就麻煩更大了。她說調(diào)戲婦女，讓人有口難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麻煩大啦！

    三個人一時驚慌，心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惶惶不安，手心出汗，頭上冒汗，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回答好。

    趙乾看著張圓，張圓看著趙坤，趙坤看著趙乾，三人無言以對，都想讓對方去回答。

    酒家姑娘看到三個人都低頭不敢看她，以為已經(jīng)把他們鎮(zhèn)住了，說：“怎么，讓我說對了吧！光天化日之下，你們?nèi)齻€到處追逐美女，驚嚇美女，心術(shù)不正，企圖不良，圖謀不軌，年紀輕輕怎么能干這樣的事??！干不道德的事，是犯法的，知道嗎？你們信不信，我出去喊一聲，馬上會來人把你們捆起來，先把你們打一頓再說！”

    趙乾說：“仙女姐姐，你別嚇唬我們，我膽小，我們是好人，不是壞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就是想看看美女，沒有什么企圖，沒有什么圖謀不軌啊?！?br/>
    酒家姑娘說：“你說你是好人，為什么到處追逐美女，為什么賊眉鼠眼的盯著美女看？三個男子漢，看到有野狼，就落荒而逃，為什么不去追打野狼，而去追美女？”

    趙乾說：“我沒有追美女，我也沒看見野狼在什么地方，怎么去追打狼啊，好冤枉啊！”

    酒家姑娘說：“你是不是好人，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等一會再說，你好好反省反??！”

    趙乾說：“還望仙女姐姐開恩，你知道，我們沒有干壞事，你千萬別把我們當壞人！”

    酒家姑娘臉轉(zhuǎn)向張圓，意思看他怎么說。

    張圓沒有辦法，只得說：“我們都是好人，只是看到美女姐姐想認識認識，只是看看，喊幾聲仙女姐姐，也不能算是做壞事，沒有驚嚇美女的意思，求求仙女姐姐，千萬別把我們當壞人，下次再見到美女，閉上眼睛，打死也不看了，說什么也不敢喊了，行了吧！”

    酒家姑娘說：“我看你們光天化日之下追美女，嚇唬美女，一定是膽大包天、圖謀不軌之徒，怎么可能是好人？我看你們文質(zhì)彬彬的，怎么會做有失讀書人身份的事?。　?br/>
    “冤枉??！”

    “你們做了不應(yīng)該做的事，還冤枉嗎？是不是好人，不是你自己說了就算的，把你們送官，讓官府判斷你們是不是好人？”

    張圓說：“仙女姐姐，好冤枉人啊，你千萬別這么說，我們?nèi)齻€人都是好人，不信你去問問！”

    酒家姑娘看向趙坤：“他們兩個人年齡還大些，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追美女還可原諒，我看你年紀最小，怎么也跟著干壞事??！你怎么不跟好人學(xué)啊！”

    趙坤趕緊站起，謙卑的樣子：“仙女干姐姐，我是你干弟弟，我當然是好人，他們想美女，我沒想，他們追美女，我沒追，他們干壞事，我可沒干壞事，也沒跟著他們學(xué)啊！我是好人啊，如果說我是壞人，你可把我冤枉死了！”

    酒家姑娘說：“你先坐下吧！這個小兄弟都承認了，你們想美女，追美女，嚇唬美女，小弟弟說你們兩個干壞事，你們還不承認，你們自己說，到底承認還是不承認？”

    趙乾說：“我們承認看美女了，承認喊仙女姐姐了，行了吧，你是仙女好姐姐！”

    酒家姑娘說：“你們既然都承認了，就簽字畫押吧！”

    張圓說：“仙女姐姐！就別簽字畫押了，我們也不喝酒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還不行嗎！”三個人站起來準備走。

    酒家姑娘說：“干了壞事，還沒有處罰你們，就想走，往哪里走，都坐下，誰也別想走！”

    三個人只好又坐下，看著杜小姐想干什么。

    酒家姑娘說：“你們的錯誤很嚴重，我不想跟你們啰嗦，我就問你們是想吃打，還是想吃罰，兩條路自己選！”

    張圓說：“你的干弟弟趙坤是我們的小諸葛，這個事，他最知道了，他又最有經(jīng)驗，你怎么處理我們，就問他，讓他選吧！”

    酒家姑娘看向趙坤，說：“他們說追美女，嚇唬美女的事你最知道了，你最有經(jīng)驗了，看起來，這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主謀，你是主犯，你小小年紀，竟然是屢教不改的主犯。你自己說你是累犯還是慣犯，你說該怎么處罰你們？”

    趙坤說：“這個，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我真沒有經(jīng)驗，我第一次跟他們來的，自己從來沒有來過，我不是主犯，也不是慣犯，最多算是初犯，我是個公認的好人。不信，你問問他們兩個，仙女姐姐，好人還要受處罰嗎？”

    酒家姑娘說：“好你個小不點，鬼心眼不少，你很會轉(zhuǎn)移方向，不回答我的問題，你很會歪理邪說啊！好吧！問題不在大小，關(guān)鍵在于態(tài)度，我看你是不想承認錯誤，態(tài)度惡劣，要加重處罰，剛才你還不厭其煩的騙我去仙鶴湖劃船，可能也有什么陰謀吧！”

    趙坤愁眉苦臉的說：“仙女姐姐，冤枉啊！我比竇娥還冤枉?。≡趺词裁闯加性┘馘e案??！我全是一片好心，你怎么會這樣想?。磕睦餂]有冤死的鬼?。　?br/>
    趙乾問：“仙女姐姐吃打怎么說，吃罰怎么說啊！”

    酒家姑娘說：“吃打，就是把你們送官，你們是好人，還是壞人，自己說了不算，我作證，由官判斷！”

    張圓說：“仙女姐姐，你千萬別送官，如果報官，我們什么都完了，不知道怎么處理我們，還落下個壞名聲，以后沒臉見人，我還沒有定親，還要考秀才，求仙女姐姐放過我們！我們一定接受你的教訓(xùn)，改邪歸正，痛改前非，從此再也不到蟠桃園來了，行了嗎？”

    趙乾說：“仙女姐姐，吃罰怎么說”

    酒家姑娘看著三人緊張的樣子說：“吃罰，這個，這個嘛，”三個人誠惶誠恐的抬頭等她說話。

    酒家姑娘說：“你們確定吃罰嗎？”

    趙乾說：“仙女姐姐，你還沒說怎么罰??！我們怎么確定啊！”

    酒家姑娘說：“我說，吃罰也分兩種，你們自己選，第一種各打五十大板，你們同意嗎？”

    趙坤說：“仙女姐姐，通融通融，我們?nèi)齻€人推選一個受罰行嗎？五十大板打完，就不能走路了，我們兩個人抬一個才能回家啊！都打的不能動了，我們怎么回家??！”

    酒家姑娘說：“既然你這樣說了，我看也行，你說的意思，是你代表你們?nèi)齻€人挨打，不打他們兩個人，是嗎？你還滿有擔(dān)當?shù)模铱葱?！?br/>
    趙坤驚訝的，可憐兮兮、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啊！我…….那個”眼看向杜小姐，又看向趙乾，又看向張圓，惶恐不安、坐立不安的樣子。

    趙乾說：“仙女姐姐，你別生氣，我弟弟他年齡小，不會說話，他說的不算數(shù)，你饒了他吧！”

    酒家姑娘看著趙乾說：“本來你們?nèi)齻€人應(yīng)該都受罰，是你弟弟求我，說三個人推選一個人受罰，我同意了，罰他一個人也行，他好像又反悔不同意了，你的意思也好像是反悔了，不讓罰他，對嗎？”

    趙乾說：“對，你就別罰他啦！”

    酒家姑娘說：“你的意思是不讓他代表你們兩個受罰，對嗎？”

    趙乾說：“對！”

    酒家姑娘面向趙乾說：“既然你不讓你弟弟代表了，就是說由你當代表受罰啦！或者還是罰你們?nèi)齻€人，每人五十大板！”

    趙乾結(jié)結(jié)巴巴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我…..我….那個…..啊…..什么…!”

    張圓臉紅紅的說：“仙女姐姐！既然你已經(jīng)同意過趙坤的意見，三個人罰一個對嗎？，你也不能反悔，三個人我當代表，你就罰我好啦，你想怎么罰都行，放過他們吧！”

    趙乾說：“仙女姐姐，別罰五十大板了，不行嗎？”

    酒家姑娘說：“不行！我不能助長你們的不良行為，不讓你們吃點苦頭，你們是不會改邪歸正的！”

    張圓說：“仙女姐姐，你就處罰我吧！在哪里打我板子？”

    趙乾說“仙女姐姐，我們都是好人，都是讀書識字的文弱書生，經(jīng)不住打罰，受不了，再說，你打我們，你也累啊！把你累壞了怎么辦？還請仙女姐姐想想別的辦法，從輕處罰！”

    張圓說：“趙乾！等美女姐姐打完，你們就趕緊想辦法把我弄走，找個郎中給抹點藥，再回家，別讓家里人知道了?！?br/>
    趙坤不等杜小姐接話，就說：“仙女干姐姐是觀世音菩薩轉(zhuǎn)世，你心地善良，你看這樣行嗎？”

    酒家姑娘說：“都說你最有經(jīng)驗，你說說看，不要轉(zhuǎn)彎抹角，你如果胡說八道，我讓你替我打板子！”

    趙坤說：“哎呀！我的干姐姐來！如果打板子的話，會很疼的，不管由誰打，打在我們的身上，特別是打張哥，會疼在你的心里，不如換一種方法吧！”

    酒家姑娘說：“你別繞圈子，說什么方法！”

    趙坤說：“你就罰我們喝酒，你狠狠的罰，重重的懲罰，別留情面，你罰我們喝多少就喝多少，如果不愿意喝，你再處罰行嗎？”

    酒家姑娘驚訝的說：“哎呀！我看你人小鬼大，不怪他們都說你最有經(jīng)驗，你歪點子還真不少，罰你喝酒，還重重的罰，狠狠的罰，那叫罰嗎？你想好事的吧你！”

    趙乾說：“仙女姐姐息怒，原諒他年齡小，不懂事，不跟他一樣，他是你干弟弟！”

    酒家姑娘看著趙坤說：“你認錯嗎？”

    趙坤說：“認錯，干姐姐說的是，給我一次面子吧！”

    酒家姑娘說：“好！既然你說了，就給你一次面子，我看你們都年紀輕輕的，五十大板免了，打你們，你們疼的受不了，我累的受不了，兩敗俱傷。就按第二個方法處罰吧！”

    趙坤說：“干姐姐，你已經(jīng)講我的面子啦，就別處罰啦！”

    酒家姑娘說：“處罰還是要處罰的，就不打板子啦！”

    趙坤說：“還怎么處罰??！”

    酒家姑娘說：“好，講小弟弟的面子，這個處罰如果你們還不接受的話，只能送官了！”

    張圓、趙乾、趙坤聽后，都一瞠，心里想，不知道又會是什么處罰，說的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

    酒家姑娘看著他們?nèi)齻€人失魂落魄的樣子，說：“我講小弟弟的面子，就不送官了，從輕處罰你們吧！”

    趙坤說：“美麗的仙女姐姐，就按我說的罰，不行嗎？”

    酒家姑娘說：“這個……嗎…..啊，行是行，有點太輕了，還要再加重！”

    三個人目光齊看向杜小姐，不知道她又會說什么？

    酒家姑娘仍然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說：“我給小弟弟的面子，就按小弟弟說的辦法，除了罰你們?nèi)齻€人都把碗里的酒加滿喝完外，然后，再加重處罰你們每人現(xiàn)場創(chuàng)作朗讀一首詩，誰完成了去誰去當詩人醉三仙吧！如果你們不同意，就送官！”說完嘿嘿的笑了。

    三個人拍拍胸口，長長出了一口氣，都露出了笑容。

    趙乾說：“仙女姐姐，你玩笑開的有點大，你差點把我嚇死啦！真是不登高山，不知道天之高，不臨深溪不知道地之厚??！我甘愿受罰！”醞釀了片刻，咳嗽一聲，稍微鎮(zhèn)靜后，站著朗讀道：

    三月時節(jié)春光媚，熙熙攘攘踏青人，

    忽然吹來桃花香，醉暈多少賞花者，

    借問何處來香風(fēng)，仙姑遙指蟠桃山。

    蟠桃山下有酒家，仙女姐姐在等俺。

    趙乾朗誦完，說：“才疏學(xué)淺、胡編亂造、不成敬意、敬請仙女姐姐驗收！”然后，抱拳鞠躬。酒家姑娘點了點頭，通過。趙乾端起碗，把酒喝了，哈了一下酒氣。說：“下邊該罰張圓啦！”

    張圓站起來，說：“謝謝仙女姐姐饒命之恩，仙女姐姐慈悲，不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皮開肉綻、臥床不起了，我也甘愿受罰！”稍微鎮(zhèn)靜后，面向酒家姑娘看了看，我不如趙乾有學(xué)識，拿不出能上臺面的作品，搜腸刮肚湊了幾句，請仙女姐姐審核，抱拳鞠躬，朗讀道：

    蟠桃園里遇仙姑，未卜先知好神奇，

    她說能讓當神仙，還說有緣見仙女，

    玉指一揮快去吧，蟠桃酒家遇見你，

    仙女姐姐有奇想，罰俺喝酒和作詩。

    然后，把酒喝完，看著酒家姑娘，姑娘點點頭，示意通過。

    趙坤站起來向酒家姑娘鞠躬，說：“還是干姐姐英明！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既懲罰了我們，又讓我們心甘情愿，不愧是桃花仙女，女中豪杰。我胡亂編了幾句，表達對干姐姐的敬慕和謝意。朗讀道：

    為了見到干姐姐，前往名勝蟠桃山，

    只顧賞花不擇路，迷失方向園里邊，

    遮天蔽日樹下走，轉(zhuǎn)了整整有一天，

    以為快到蟠桃山，一問離山還很遠，

    千辛萬苦找到你，心里別提多喜歡，

    如果把我當壞人，你說心寒不心寒。

    端起酒一飲而盡，把空碗讓酒館姑娘看看，哈了口氣，用手掌對嘴扇了扇，說：“仙女姐姐！來到這里見到你，可不容易啦！”

    酒家姑娘聽后，滿面笑容，語重心長的說：“你們都是讀書人，古人云，業(yè)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毀于隨。業(yè)無高卑志當堅，男兒有求安得閑，長風(fēng)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倉海。讀書即未成名，究竟人品高雅，修得不期回報，自然夢穩(wěn)心安！我對你們非常敬仰?！?br/>
    喝過之后，三個人都覺得渾身發(fā)熱，臉紅撲撲的，暈暈乎乎、頭重腳輕，暈頭轉(zhuǎn)向，飄飄欲仙。

    酒家姑娘說：“你們體會到神仙的味道了沒有？”

    張圓說：“還是仙姑說的對，想成仙人并不難，喝了仙酒能成仙，桃花美酒仙人釀，蟠桃酒家美酒香，你們快去喝三碗，喝完就成醉三仙。如果不能喝三碗，誰也別當醉三仙，現(xiàn)在還真飄飄欲仙了！”

    趙乾笑說：“仙女姐姐真會開玩笑！差點把我們的魂也嚇掉了，到現(xiàn)在，心里還砰砰的！”

    張圓說：“仙姑真英明，她說喝三碗酒成神仙，仙女姐姐你怎么知道的，要罰我們喝三碗啊！仙姑說，誰要不去喝三碗，誰就不能當神仙，現(xiàn)在喝了三碗酒后，確實飄飄欲仙了?！?br/>
    趙坤笑說：“仙女干姐姐，你以后別再嚇唬我們啦，不過，我還是希望仙女姐姐多罰我們幾次，讓我多當幾回神仙。”

    張圓說：“有人說，無煩無腦即神仙，三碗酒下肚，什么煩惱全沒有了，這樣頭重腳輕，輕飄飄的，就是神仙下凡的感覺嗎？”

    酒家姑娘笑了，說：“好像是吧！”

    張圓說“仙女姐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酒家姑娘說：“不客氣，說吧！”

    張圓說：“剛才你冷若冰霜，柳眉倒豎，怒目而視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不過，發(fā)怒容易使人臉上增加皺紋、頭發(fā)變柴，老的快。如果年紀輕輕就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會很不好看。不如你現(xiàn)在面帶笑容，眉如彎月，眼若春水這樣好看。天天笑容滿面會永遠年輕，青春靚麗。以后千萬別再動怒啦！”

    酒家姑娘笑著說：“我向你們道歉，剛才給你們開玩笑，我看你們?nèi)齻€人都是好人，不像壞人！”

    趙乾說：“仙女姐姐變幻莫測，詭計多端，欲擒故縱，太讓我佩服啦！”

    酒家姑娘說“人有自知之明，你們繞來繞去的那點鬼心思！我都知道，就不說明了！”

    三個人露出了笑容，然后都哈哈笑了，心里想：原來仙女姐姐啥都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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