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姐聞言大驚,這不是一般的業(yè)績,這是十套房子,光業(yè)績就十五萬左右,到手傭金至少也得四萬多,雖然張大達(dá)會給客戶返回去很多,但是這錢可是白來的,他哪怕剩下一萬塊錢也實在讓人惱火的了。
“小鐘!”衛(wèi)姐喝止一聲。
“衛(wèi)姐,我想知道,要是組長出賣組員的客戶信息給別人,合作從中牟利,怎么處罰?”
鐘義沒有理會衛(wèi)姐的喝止,而是反問道。
此言一出,張大達(dá)臉色唰的一變,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
衛(wèi)姐眼睛一瞪,似乎明白了鐘義在說什么。
“如果有證據(jù)的話,扣除當(dāng)月工資,直接開除!”
身后的龍玉美直接站了起來,大手一揮的說道。
“好!”
鐘義說完之后,告辭一聲,二話不說就往外走,周拯和吳雙面面相覷,沒想到鐘義會這么“好欺負(fù)”,就這么撒手不管了,讓張大達(dá)得了逞,不過鐘義話已經(jīng)出口,兩人無奈,只得跟了出去。
一出樓道,周拯兩步追上鐘義拉住他疑惑道:
“這就完啦?”
“不然呢?”鐘義沒好氣的說道。
“他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肯定會用別人的電話打給客戶,讓客戶再打給張大達(dá),他的手機(jī)上不可能有撥出的記錄?!?br/>
吳雙也有些泄氣的補(bǔ)充道。
此時身后有人快步走了上來,幾人回頭看去正是李天,他一馬當(dāng)先快步追了過來,他身后則是張大達(dá)幾人慢悠悠的走著,周拯呲了呲牙,活動了活動拳頭,迎著李天就要上去。
“別沖動,會壞了我們的事?!?br/>
鐘義生怕周拯再動怒,小聲急促的囑咐一聲。
聽到這句話,不讓自己壞事,鐘義必定是又有了新的辦法,于是周拯站前一步,雙手背后,把前半身往前探,一副你想怎么打都可以怎么打的神情。
“李天!”
眼看著李天就要到跟前,身后的張大達(dá)出聲制止,李天也緊緊的攥了攥拳頭,指了指周拯,又指了指鐘義。
鐘義眼神陡然變得鋒利起來,死死盯著李天道:
“李天,挑釁我是張大達(dá)指使,還是你自己的意愿,好討張大達(dá)的歡心呢?”
“我艸,你是真牛逼呀,你這么看著我,看得我好怕啊?!?br/>
李天說著話往前靠了靠,笑的異常狠厲,說著話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用自己的腦袋去碰鐘義的肩膀,輕輕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一旁的周拯看的面色鐵青,就連吳雙都張了張嘴,但是卻忍住沒有說話。
她吳雙是何等的冰雪聰穎之人,她可絕不認(rèn)為鐘義是個慫人,而且她是這世界上最不能這樣認(rèn)為的,這李天再可怕還能可怕的過潑汽油的精神????這種時候鐘義都忍住了,她一個女孩如果站出來出頭說話,那算什么?鐘義的臉往哪擱。
身后跟來的張大達(dá)和身邊兩人都是一陣譏笑。
“行了,你看鐘哥把你給嚇的,快尿褲子了吧?”
張大達(dá)對李天說道,李天撞了兩下見鐘義沒反應(yīng),這才眼露得意的點了點頭附和起來。
鐘義始終死死盯著李天,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樣。
“鐘哥,回頭多找點這樣的客戶,十套不過癮?!?br/>
忽然,張大達(dá)壓低了聲音說道,隨后身邊三人一陣哄笑,四人得意的向樓下走去。
“我艸踏馬的!”
周拯氣的已經(jīng)是眼圈微紅了,要不是鐘義攔著,他恐怕已經(jīng)錘死這幾個貨了。
“別急,有他哭的時候。”
鐘義也緊緊攥了攥拳頭。
“馬勒戈壁的,我去找楠姐?!?br/>
“沒必要!”
周拯剛要下去,又被鐘義攔住了。
“他們不會給對方留機(jī)會,所以一定是見面說的,找不到證據(jù)?!?br/>
“那能就這么算了嘛?”周拯急道。
“等著瞧吧。”
鐘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暫時把這事壓了下去,拍了拍周拯的肩膀安慰道,隨后鐘義也安慰了一下吳雙,讓他不要著急,他自有辦法,吳雙本來也比周拯有城府多了,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他相信鐘義既然說了有把握,就一定能想辦法彌補(bǔ),三人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下到了二樓。
一進(jìn)入二樓的工作區(qū),過道上就正有一個人半躺在椅子上,聚精會神的玩著手機(jī),正是游戲王牛立克,此時一見鐘義過來,頓時緩緩放下手中的手機(jī),表情嚴(yán)肅的推了推眼鏡,深沉的說道:
“你是一個有信用的人?!币皇撬囊恢皇衷谡f話的同時還在不斷撥弄著手機(jī)屏幕,倒真有點英雄相間的感覺。
“我一向如此。”
“你幫了我,我也要幫你?!?br/>
“你能幫我什么?!辩娏x問。
牛立克推了推眼鏡,眼中似有一道睿智的光芒閃過,沉聲道:
“發(fā)端口。”
噗嗤,吳雙終于憋不住了,剛才被張大達(dá)攪鬧的心情一下子蕩然無存,嘴角露出燦爛笑容的看了看鐘義,隨后推了他一下,自顧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區(qū)去了。
鐘義也被這家伙逗笑了,活在二次元的人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樣,不過鐘義抿嘴笑過之后,卻是伸出手和牛立克重重握在一起。
“一言為定,不過我們不會漫無目的的發(fā),發(fā)哪個樓盤,我會提前在QQ上告訴你,所有的端口所有的信息都要推這一個樓盤,而且還盡量不能重復(fù),圖片,詳情,標(biāo)題都要到位,不能糊弄事,你比如我們接下來要發(fā)的樓盤……”
周拯一頭霧水的看著鐘義坐到了游戲王身邊,認(rèn)認(rèn)真真的掰扯起怎么發(fā)端口的事情來了,心下納悶難道剛才倆人不是說著玩的嗎?
半晌,鐘義將自己的要求跟游戲王談妥了,并商定了這個服務(wù)為期一個月作為對鐘義的報答。
接下來的兩天,可把周拯折磨壞了,整天問鐘義什么時候報復(fù)一下張大達(dá),怎么報復(fù),不出這口惡氣他早晚原地爆炸,但是鐘義卻是一推再推,不急不躁。
每天上午鐘義和周拯兩人健身,之后鐘義就會聯(lián)系一些做廣告牌的,公眾號的,小區(qū)廣告等傳媒公司,出錢讓他們做廣告,現(xiàn)在兩人手里有點錢,必須讓這些錢更有效率的運作起來,鐘義知道這些錢絕對不會白花,兩千塊做半年公交車站牌上的一個小廣告位,哪怕能夠招來一個客戶,買一套房子就能回本,何樂不為。
直到第三天,周拯再一次質(zhì)問鐘義,究竟什么時候報復(fù)一下張大達(dá),鐘義才神秘一笑:
“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