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文回到臥室,不停地來回走動,舒心那賤人,說的話能算話嗎?
要是她真的這么做了,舒心卻反悔,可怎么辦?可是她還有別的辦法逼舒心走嗎?
算了!不奮力一搏,又怎么知道最終的答案,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她顫抖的手撥通了席墨城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那頭被接通。
林曼文調(diào)整氣息,“墨城,今晚忙不忙?能回來陪我一起吃飯嗎?”
“今天沒時間,晚上要和商業(yè)伙伴一起用餐?!毕堑溃髅骶蜎]有應(yīng)酬,他到底在逃避什么?他和舒心正式離婚,這整整一天他都沒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這樣啊。好可惜,舒心好像很討厭我,她說我在家,她就不吃飯,墨城,我有點害怕她?!?br/>
林曼文又在裝可憐,反正她是后來者,想得到男人的喜歡,不裝模作樣點怎么行。
不吃飯?從早到晚?席墨城怒氣不止,舒心還真是無理取鬧,看他晚上怎么收拾她!
“好,我回去,可能會晚點?!毕强聪蛱炜盏念伾?,心中滋生一股陰鶩。
夜幕剛剛降臨,席墨城就回來了,林曼文接過他的外套,笑著道:“墨城,我做了好多你愛吃的,等會你可得多嘗嘗?!?br/>
舒心坐在飯桌前,看兩人的舉止是那么自然,仿佛他們已經(jīng)相處了好久,她的心止不住的疼。
這頓飯,可能是他們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餐,明明是那么痛苦,卻要裝作平常。
席墨城坐下,他脾氣不是很好,“不是說不吃嗎?威脅曼文,又來威脅我,昨晚不是答應(yīng)給你一千萬了嗎?別跟我說,你又嫌少!就算你嫌少,協(xié)議已經(jīng)簽了!”
舒心吃下一口清炒藕片,她清冷一笑道:“沒有不吃,是林小姐理解錯了吧。只是離婚還能拿錢,太高興了,就索性睡個踏實而已。”
這女人,何曾有過心?他還在為離婚而惆悵一天的時候,她卻高興得到了一大筆錢!
林曼文開啟了一瓶白酒,倒了一杯,移到他面前,道:“墨城,喝點酒,過陣子要去我家談訂婚的事了,我爸那么會喝,你想他高興,得提前多練練?!?br/>
酒!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酒!只有濃度最高的酒,才能刺激一下他發(fā)昏的大腦,讓他好好認(rèn)清楚事實,舒心,這個女人是沒救的!
一杯、二杯、三杯……很快一瓶酒就下肚,席墨城是徹底地醉了,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了舒心的眼淚,他勃然大怒,將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墨城……”舒心滿眼含淚,她看著他接連地喝酒,是多么心疼。
她不想走,她真的不想走啊,可婚姻已經(jīng)走到盡頭,她沒有留下的余地,她還能怎么辦?
不是喝醉了嗎?為什么他還能看到舒心!她折磨了他幾年,也該夠了吧!
這女人就跟癌癥一樣,治不好的癌癥,非要死皮賴臉地住在他的心上,她憑什么!
“舒心!你……終于……給我滾了……”他醉的滿眼通紅,言不由衷地吼道,直到徹底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