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擅長煉毒的人動作奇快,祝圓將這些藥材交給他們沒過多久,他們就將煉制出來的藥又交還給了祝圓手上。
但只有一點讓祝圓很擔心,那就是由于給的藥材實在太少,煉制出來的藥也就那么幾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將這些藥拿去實驗。
“無妨,那我來試試吧?!弊A攥緊了手中的藥丸,好似攥緊了一個救命稻草,若是這些藥能夠成功,那豈不是能救了那些所有被感染的毒人?也就再也不用對那些毒人痛下殺手。
但不知風有聲究竟用什么秘法煉制了這些毒人,這些藥丸作用在那毒人身上,效果可不止翻了一倍。
祝圓拿著藥丸來到了關著毒人的牢籠前,寧伯笙知道這件事情之后自然是過來陪著她,以免她出什么危險,祝圓深吸了口氣。先前那些擅長煉毒的人為了實驗煉制出來的解藥,將一部分毒人放了出來,就拷在一旁的墻壁上。
她將藥丸送到了那些毒人的口中,看著毒人們將它吃了下去,但是沒過多久異變就發(fā)生了,那些毒人吃下藥丸之后非但沒有變好,反而身上的膿包進一步擴散,嘴里也發(fā)出了不成人聲的嘶吼。
寧伯笙感覺有些不對勁,拉著祝圓后退道:“不對,這些藥似乎起了反效果,遠離他們!”
然而話音剛落,那些被增強了的毒人就掙斷了拷住自己的鐵鏈,開始向周圍存在的活人發(fā)起無差別的攻擊。
祝圓面色發(fā)白,捕魚空間里的藥材竟能讓毒人變異成這樣,這是始料未及的情況。其實也不難猜測,捕魚空間里頭靈氣充沛,那些藥材吸收了這些充沛的靈氣之后,藥效難免會翻上一番,只是沒有想到這些藥居然能讓毒人毒性大發(fā)。
但不知風有聲究竟用什么秘法煉制了這些毒人,這些藥丸作用在那毒人身上,效果可不止翻了一倍。
“得想辦法再將他們關回去?!睂幉峡粗車那闆r咬了咬牙,那些毒人已經開始發(fā)狂,周圍的人顯然不再是他們的對手,寧伯笙的目光落向了一旁關押毒人的牢籠。
他喚出自己的暗衛(wèi)與自己一同將毒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來,祝圓與寧伯笙忽然發(fā)現(xiàn),即便是自己的暗衛(wèi),在面對這些發(fā)生了異變的毒人的時候也只是堪堪打個平手。
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寧伯笙開始引誘他們進鐵籠中,也許是鐵籠里的情況讓他們產生了危機感,這些毒人并不買賬,藥材增強了他們的力量的同時也同樣增強了他們的感知能力,寧伯笙引誘已經失去了效果,只能帶著暗衛(wèi)強行將這些毒人趕進牢籠。
祝圓在異變開始發(fā)生的時候,就已經被寧伯笙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此刻她躲在角落里,清楚地看著寧伯笙在那些毒人身前穿梭。
這些毒人力量巨大,而且又并不買他們的賬,寧伯笙帶著暗衛(wèi)與他們周旋,折損不少暗衛(wèi)后這才將他們引進那些鐵籠之中,跟還正常的毒人們關在了一起。
“這些毒人們異變,恐怕那些解藥更不好做?!睂幉仙裆?,剛那一趟交手下來他就知道,如果不制服毒人的話,事情就會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fā)展。
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那毒人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變異后的毒人焦躁不安的拍打著籠子,風有聲制作籠子的時候確實考慮到了毒人的力量,但是沒有考慮過這些毒人會發(fā)生異變。
這些毒人到底還是突破了牢籠,但是讓他們感到有些棘手的是,這些人似乎感覺到了寧伯笙他們帶來的危機,并沒有交戰(zhàn),而是紛紛逃了出去。
“攔住他們!”寧伯笙的大喝一聲,就朝毒人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但這些毒人數(shù)量有些多,寧伯笙一時間沒有攔住多少人,更多的毒人跑到了鎮(zhèn)里。
祝圓面色一沉,立刻跑到寧伯笙跟前說道:“我能做出來東西困住他們,能不能將他們引出來?”
寧伯笙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后點了點頭,帶著眾多暗衛(wèi)在城鎮(zhèn)里搜索,而祝圓則是深吸了口氣,召喚出了柏貝。
柏貝出來看了看四周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事情的不對勁:“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是那些毒人跑出來了,”祝圓飛快道,“就是跟你交手的那些毒人,但是現(xiàn)在有些毒人的情況不太對勁,但是單憑我的力量不夠,我需要你跟我一起趕緊做一個水牢困住他們。”
柏貝點點頭,伸手與祝圓召喚起那巨大的水牢來,寧伯笙也十分配合她們,那些毒人懼怕他們,他便將那些毒人都往水牢的方向逼,將那些毒人引進去之后,眾人才松了口氣。
“是我的疏忽,沒想到他們會變成這樣子?!苯Y束后祝圓語氣干澀,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些毒人怎么可能能破開牢籠,寧伯笙也不會折損這么多暗衛(wèi)。
寧伯笙此刻正在清點那些毒人的數(shù)量,聞言轉過頭去對著祝圓溫聲安慰道:“不關你的事情,這些毒人本就不大對勁,更何況那些藥煉出來就是為解毒準備的,不給他們吃了看看效果,怎么能知道我們到底有沒有用對藥?”
祝圓點了點頭,寧伯笙的一番說辭讓她心中好受了些,但還是隱隱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
這水牢是由她跟柏貝制造出來的,因此她也能感知水牢里的動靜,毒人們依舊在試圖突破這個牢籠,但是有些奇怪的是,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抓撓背后,好像還遵循這么一種規(guī)律。
“我感覺他們不對勁,在某些行為上?!弊A說著閉上眼睛,除去視覺的干擾,她現(xiàn)在能夠更加清晰的感知整個水牢的情況。
寧伯笙停下了動作看著祝圓,他知道祝圓一般說出這種話來,多半是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
祝圓感知了許久,眉頭卻是越皺越緊,到最后她猛的睜開眼,這才發(fā)現(xiàn)冷汗已經濕透了衣衫。
“我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兂蛇@樣了,這些毒人根本就沒有意識,為什么會懂得規(guī)避你們。”祝圓蒼白著臉說道,然而下一句話就讓寧伯笙面色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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