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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眼前的花束，我啞然。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够▽m真微微一笑，彎腰將一大束玫瑰花放在我的腳邊，點了一下頭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Ｍ嗎你Ｍ嗎你Ｍ嗎你。

    這天，我是約了桃井五月和青峰、黑子一起吃飯，畢竟好久都沒有一起好好說話的時候，比賽時也沒多聊，桃井主動邀約，我便應(yīng)下。我們約在桐皇學(xué)園的學(xué)生宿舍門前等，誰知人剛到齊，花宮真和早已畢業(yè)的桐皇前隊長今吉翔一便冒了出來，花宮真還說，他想跟我交往。

    「……」我抽著嘴角望向花宮真離去的方向。我是常常動手，但直接呼巴掌的時候非常少，畢竟太打臉，可沒想到難得打一次人，打了個Ｍ出來。

    青峰大輝不耐地撇開臉，粗聲粗氣地道：「甚么啊，學(xué)姐沒在花宮真面前說過話嗎？」

    ──你甚么意思。

    「學(xué)姐，」被眾人遺忘的黑子哲也冒出，睜著不改當(dāng)年的清澈藍(lán)眼睛，大大地睜著，「青峰同學(xué)就是這種性格，」說著，還嘆了一口氣，「您知道的?！?br/>
    沒明說就已經(jīng)吐了，吐槽的極限。我彎腰拿起花，隨手扔到垃圾桶。

    「啊，」便服的今吉翔一說話了，「高橋?qū)W妹，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也是花宮的一片心意。我還是第一次見他主動約會女孩子呢?！?br/>
    他話里的意思，是指以前都是女孩子約花宮真嗎。他到底是在幫人還是在害人？聽說他和花宮真以前是同一個中學(xué)的。

    「我要珍惜的是我未婚夫的心意，其他人，我無能為力。」我對今吉翔一的印象還不錯，便回了他一句。寒暄數(shù)句，我便和原先約好的桃井他們?nèi)コ燥埩耍c今吉翔一道別。

    「咲良姐，」桃井眨巴著眼睛，在青峰和黑子拿著我的錢包出去點餐時，問，「為什么你對今吉學(xué)長的態(tài)度要比花宮好上這么多？」

    我托著頭，「一，今吉沒打傷過我的隊員；二，他很識趣；三，他對我沒意思?！?br/>
    「今吉學(xué)長之前不是還約過咲良姐嗎？」

    「……」我抽了一下嘴角。連青峰都看得出來的事，桃井看不出嗎？只要明白了性格，我不會是今吉喜歡的類型，倒是真的還算聊得來。

    矣。

    所以小桃子是要到甚么才能和青峰開花結(jié)果？我原先還以為是青峰不給力。我瞥了一下桃井可愛的臉。算了，追不上，吃虧的又不會是桃井，桃井要是被人釣走，看是誰哭。

    話雖如此，桃井去上洗手間時我還是用左腳踹了青峰的小腿中段。

    「學(xué)姐！」青峰痛到低聲呼道，「你真是十年如一日地暴力??！切！赤司早晚都會被你踹廢掉的吧喂！」

    ──不，阿征很堅強(qiáng)。

    「沒辦法，」黑子哲也喝著奶昔，認(rèn)真地道，「青峰同學(xué)總是太白目了。青峰同學(xué)，你不會是認(rèn)為這種事要女孩子先開口吧？桃子同學(xué)已經(jīng)等了你很多年，竟然讓重要的人傷心，你太令人失望了?！?br/>
    ──他確定他說的都是實話？

    ──睜、睜眼說瞎話。

    我明明就看見是青峰等了桃井很多年，黑子偏心到過了頭吧。我咬著吸管，望著天花板。嘛，我也沒要出言的意思。這樣說也挺好，要踢也是踢這小子出去啊，啊哈。

    嘛，青峰知不知道他自己喜歡桃井，那我就不清楚了。

    「切！誰會要娶那個丑女人??！」青峰煩躁地抓了抓頭，「誰會喜歡她啊？」這貨完全看不到我和黑子的眼色。

    「你，」站在青峰背后的桃井，氣到滿臉通紅、雙目含淚，「你說我是丑女人？你、你這個超級大蠢材！」她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青峰的頭上。

    「嘶！」他還沒來得及說甚么，桃井五月就已經(jīng)哭著跑走了?！盖?！」青峰動了一下想追，卻又坐了回來，「喂，阿哲，你還不去追？她一看見你就開心犯花癡啦，反正你最會哄她嘛?！?br/>
    我翻了個白眼。

    黑子哲也站了起來，抬手就將桌上的冰水朝青峰倒了下去，「青峰同學(xué)，你太過分了?！顾麤]理會青峰的跳腳，而是繼續(xù)道：「會讓桃井同學(xué)這么傷心，是因為這些話出自你的口。已經(jīng)做錯，你不是應(yīng)該負(fù)起責(zé)任去安慰桃井同學(xué)嗎！」

    結(jié)果，只剩我和黑子哲也在快餐店中蕭瑟。

    「學(xué)姐和赤司同學(xué)是要結(jié)婚了嗎？」黑子含著吸管問道，樣子恍惚很呆萌。

    「大概是高中畢業(yè)后。」我咬著吸管道。

    「恭喜您?！顾畔嘛嬃希玖似饋砗苷?jīng)地向我躬身。

    我按著桌子起身回禮，笑了笑，「謝謝。」

    這天，我以為事情就完了，卻沒想回到京都后，花宮真一連五天都往我的學(xué)校送花，還每次都有花語。我揉了揉額頭。他是知道我絕對會丟掉，寫卡片沒用，所以干脆用花語讓我一看就知道。

    星期五這天第五次收花，我毫不猶豫地將花往垃圾桶一扔，面無表情的阿征身周的氣氛才好上那么一點。是我沒處理好，阿征就從來沒讓任何喜歡他的人鬧到我眼前。我將他拉進(jìn)部室，關(guān)上門，伸手抱著他。

    「嚇著你了？」阿征輕輕拍著我的后背。

    「抱歉，」我抽了一下嘴角，「我沒甚么經(jīng)驗，處理得不好?！沟谝淮慰匆娺@種被人摧殘死踹也笑著滿不在乎的類型。誰都不知道花宮真的腦子在想甚么。

    「我想，」阿征輕輕推開我，手撫上我的臉，臉上笑著，眼色卻冷了下來，「他的目的是我吧？」

    「嗯?！鼓蔷驼f得通了。全國大賽的時候，阿征接二連三地讓花宮真難看。

    「別說這個了?！顾D(zhuǎn)開話題，「咲，你最近給我做的便當(dāng)，為什么都是西式的？」

    「你不是吃慣西式嗎？」

    「不，咲做的，我都會喜歡的?！?br/>
    我木著臉踹了他一腳，阿征笑著將我拉回來，蹭了上來。我仰了仰頭，阿征會意地在我的額上吻了一下。他伸手掃開我的額發(fā)，手掌順著我的輪廓滑過我的臉側(cè)。每當(dāng)他這樣仔細(xì)地?fù)徇^我的臉，我就覺得，幸福大概就是這樣吧。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將手擦過他的臉，然后抱著阿征的頭，額抵額，定定地看著他。

    「咲？」他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不，突然想看看你而已?！?br/>
    我們一起笑了起來。

    九月，阿征要忙校園祭的事，籃球部這邊除了訓(xùn)練外，雜務(wù)大部分都交給了我和實渕玲央。

    「這件單看是不錯，但怎么會襯成這樣??？」站在部室辦公桌旁，實渕玲央指著我和黃瀨涼太一起拍的雜志內(nèi)頁，「丑死了?！?br/>
    「我只是打工，」我隨手將已經(jīng)處理好的文件塞回去柜中，「設(shè)計師這樣說，就這樣穿吧?！古牡臅r候，黃瀨涼太也完全不管這些，任憑工作人員擺弄。我對這件事不上心，「倒是化妝師教了我不少事?！沟却臄z的時候我和部分友善的工作人員閑聊，卻還感覺不錯。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行業(yè)。

    「怎么？」實渕玲央斜眼望我，「憑小咲，也沒經(jīng)理人主動要你簽約？一副只做一次的樣子呢?！?br/>
    我抬抬腿，「莫說是我的右腳丑得很、也沒辦法穿高跟鞋，我本身對這行也沒興趣。拍攝，再真也是假的，我不適合，也不喜歡?！沟铱袋S瀨倒是非常適合，還主動幫著我將一些話圓過去，比我想象的要懂事多。工作人員無論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黃瀨涼太也完全不放在心上，這樣的個性反而混得開，他本人對模特兒這行不上心才是真可惜。

    「嘛，小征喜歡你就好了嚕。你和小征的事定下來了嗎？」

    「嗯，年末的時候兩家人吃頓飯當(dāng)是正式訂婚，」我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下，抱起了手臂，「一年后再結(jié)婚。」

    「怎么我覺得太快了呢?！箤崪m玲央亦走了過來，一手叉著腰，俯下身輕聲道：「雖然你們很要好，但小征還是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吧。是不是，再相互了解一下會更好呢？」

    我挑起了眉。實渕玲央不是會亂說話的人。

    「那個花宮真，」他直起身，指向盛了一束月季的垃圾桶，「你覺得小征會怎么想呢？」

    我頓了一下，有點明白實渕玲央意思，阿征是在對待花宮的問題上也對我撒了謊。但我還是道：「但是，其他人和我們無關(guān)。雖然在可能的情況下我不想當(dāng)惡人，但如果惹到阿征，我管他去死。實渕，」我向他點了一下頭，「謝謝你?！?br/>
    「那就預(yù)祝你們白頭到老了哦。」

    「謝謝?！?br/>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阿征都不約而同避開了花宮這個話題?；▽m真方面，在我多次表明意愿都無果后，我便沒再理他。我和阿征還是和先前一樣經(jīng)常膩在一起，但心里壓了事，氣氛始終有點怪。

    我也有我自己的考量。

    這天星期六我剛?cè)ド贤暾n回家，便看見花宮真等在門口。我想了想，就跟他在門口再一次說清楚。

    「我當(dāng)然不會說對搶了赤司的女朋友這件事沒興趣，」花宮真道，「但就算沒他，我也是會追你的呢?！?br/>
    「……」難得被認(rèn)真追一次，來個正常人好嗎。

    「你看不出你和赤司不適合嗎？」花宮真不無惡意地道，偏生他這副算得上清秀的樣子還真意外地適合這個調(diào)調(diào)，「那種惡質(zhì)的小少爺。還不如跟我會開心點呢，我們才是同一類型的人?！?br/>
    ──現(xiàn)在的孩子都高二未畢業(yè)嗎。

    「用同一類型的戰(zhàn)術(shù)就是跟你是同類型的人，那世界上下流的人未免太多。」我面無表情地用手上的畫板將靠近的花宮真頂開，「操／你他媽的老娘有男朋友，你給我死開?！刮液莺莸匾豁?。

    「好、好，」花宮真舉著雙手敏捷地退開，「我可不是來惹你討厭的。」

    「你已經(jīng)惹我討厭了。我最后再說一次，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對你完全沒意思，非要說的你還是我討厭的那個圈里?！刮蚁蚝笸诉M(jìn)了欄內(nèi)，砰的一聲關(guān)上鐵欄，以免和他靠近惹起誤會，「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br/>
    扯了半天，他倒是我說甚么他都接得上，加之臉皮超厚，用說的是說不走了。我直接回屋拿了拖把出來朝外戳。要是阿征過來見到，難免讓他不高興，我要將這貨趕走，戳死也無妨。

    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止對阿征差勁，還是一個失敗的女朋友。我本身在校內(nèi)有不少朋友是一回事，但喜歡阿征的女生沒一個來向我找過事，我肯定是有阿征的功勞。而且他對待女生的態(tài)度也收斂了很多，注意著不會對女生說令人誤會的話。就算還是有很多女生會對他花癡，那也不是他的責(zé)任。

    阿征真的是長得好也沒辦法。

    ──所以到底是誰家美女會嫁給赤司征臣。

    算了，就算我自問沒做過任何讓人誤會的事、胸口也掛了阿征的狗牌，也得先干掉眼前的人再說。

    ──誰他媽的知道這個花宮Ｍ的腦子是怎么長的啊。

    「噗！哈哈哈哈！」被我用拖把捅，花宮真卻直接爆笑出聲，「果然，你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面無表情地拿起手機(jī)，將電話簿拉到「小白花系統(tǒng)」一欄，按下，召喚阿征。再這樣被花宮真胡搞蠻纏下去，反而會變成打情罵俏的情景，我當(dāng)機(jī)立斷向阿征備案。

    「咲？」

    「我家門口來了個變態(tài)，」我一邊歪著頭用肩頭夾著手機(jī)，一邊拿過小花園的水管，將水力開到最大，面無表情地向欄外的花宮真掃射，「你可以過來一下嗎，阿征？」

    「……我明白了，你等我一下，我很快會過來。咲，大門鎖了嗎？」

    「鎖了鐵欄。」

    「回屋里去，別理他，交給我?！?br/>
    「……阿征。」

    「嗯？」

    「我剛剛將胡椒粉加了進(jìn)花園的水管，向外掃射得很開心，我可不可以將胡椒粉玩完再回去？」操／你媽的，讓阿征不高興是已成定局，怎么著都要將此貨弄死。

    阿征輕嘆了一口氣，「沒用的，他反而更開心吧？」我望著一身狼狽、但莫名地愉快的花宮Ｍ，「咲，聽我的，回去?！顾D了頓，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只要想清楚Ｓ和Ｍ的道理，我想，你就會明白的了?！?br/>
    「……」我看著非常開心的花宮Ｍ，手臂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嗯，這次我聽你的?！?br/>
    于是我扭了水龍頭，最后伸直右手手臂松了松筋骨，扭腿座力，將盛胡椒粉的玻璃瓶子扔出去直中花宮Ｍ的眉心，轉(zhuǎn)身回屋，呯的一聲將大門關(guān)上。在屋內(nèi)，我皺了皺眉，苦思哄回阿征的良策。將心比心，要是有Ｍ纏上阿征，阿征的態(tài)度再端正，我也難免不舒服。

    我嘆一口氣，捂額。這都叫甚么破事。

    兩個人的事，要比一個人多得多。要只有我一個，我放著不管就是，何必心焦想趕人走，結(jié)果讓人愈Ｍ愈高興？關(guān)心則亂。

    那阿征呢？他向我說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坐在沙發(fā)上，將音響開大，順道開了空調(diào)。

    花宮真追我不只是因為阿征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向他報復(fù)，但阿征就是這樣向我強(qiáng)調(diào)了。之前數(shù)次討論過花宮，阿征都有意無意地將我向這方面引。

    沒必要為了外人跟阿征鬧，但一想到他誘導(dǎo)我時和平日無異的樣子，我就覺得不舒服。

    實渕對我的提醒，我也明白。他指的是花宮這件事，也是指阿征有時會在球隊中避開我理事的事。高一時他也避過我，但那時我和他不是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系，細(xì)說起來，他也是關(guān)心我，怕我看到他罰人會想起以前的事?，F(xiàn)在，他還想避著我甚么？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

    但是是阿征他自己說我們是不同的。

    我呢？我不亦瞞著所有人自己是穿越的事？我到底是怎么一時腦子發(fā)熱就真找了個男朋友，我又不是沒能力自己過。要瞞著瞞著過一輩子嗎。還不如不嫁。不，應(yīng)該說，其他人都可以瞞著，但我就是沒辦法和阿征這樣下去，寧可不嫁。

    阿征開門進(jìn)來的時候，我還是走過去，抬手就深深地抱著他。但是，想到會和他一起這么幸福的人不是我，我就覺得自己不能放手。我喜歡阿征。

    「……」阿征頓了頓，反手關(guān)上門，將鑰匙拋開到玻璃茶幾上，一手抱著我，一手輕拍我的背，「怎么了？嗯？」

    「你說要說真話，是認(rèn)真的？」知道談戀愛時的話不能當(dāng)真，但既然我喜歡他，那我就問一次。

    「……抱歉?！拱⒄魇站o手臂，「你發(fā)現(xiàn)了?！?br/>
    「……」一次。我抿了一下唇。

    「我是認(rèn)真的。咲，抱歉，但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br/>
    「阿征，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刮覍⑺崎_，然后拉著他坐下，將事情全部說出來。

    我早就不是小女生了。

    我早就知道奇跡世代。

    我早就明白你會被黑子打敗。

    你們在我眼中曾經(jīng)只是紙片人。

    「……」阿征面無表情，唇緊緊地抿著。

    我很清楚這不是聰明的做法，但我一定要這樣做。

    一定要這樣做。

    我盯著阿征看。

    「我不會問的?！沽季?，他道。

    「……」哈？久違地，我聽不明白阿征的話。

    「你之前的事，我都不會問?！拱⒄魑掌鹞业氖郑傅?，我們之間，我希望你可以答應(yīng)我，不會再對我隱瞞。我可以理解你之前不說的理由，但之后，我不允許。明白了嗎？」

    ──我是不是又漏了情節(jié)。

    等一下，逐項來，「你信我說的話？」

    阿征勉強(qiáng)地笑了笑，但還是握著我的手，安撫地輕拍我的手背，「別擔(dān)心，我在。但是，這件事不能夠和其他人說，明白了嗎？放心，我在。」

    他還真信。

    矣，等一下。

    我望著阿征勉強(qiáng)的表情，抽了抽嘴角。我怎么不記得我穿越前有發(fā)生過見不得人的事？我瞥了他一眼，「阿征，你有甚么想問的都可以問?！?br/>
    「不，」他抬手撫過我的臉，「我不會問的?！?br/>
    「……」我狠抽了一下嘴角，「你嫌棄我的年紀(jì)可以當(dāng)你的媽媽？」

    阿征沉下了臉色，聽到我的話后臉容有一瞬間的扭曲，「……關(guān)于年紀(jì)的問題，我記得我們已經(jīng)討論過了?！顾谷煌雸猿炙男睦砟挲g比我大嗎。

    我面無表情地道：「本小姐，不，老娘身世清白，一沒偷過二沒搶過，犯過最大的事就是中學(xué)時犯二離家出走和沒成年就喝酒。你到底想問甚么?！?br/>
    「……」

    「喂?！?br/>
    「……」

    「喂！」劇情是不是又跑偏了。

    「你那時候多大了？」

    「二十三。」工作沒兩年，一邊升職又一邊剛被現(xiàn)實逼到喘不過氣來時，我穿越了。我看他隱隱松一口氣的表情，亦反應(yīng)過來，倒成了是我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我要是交過男朋友、結(jié)過婚，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將我的嘴啃到連門都出不了嗎操?！刮胰ツ闼麐尩奈以镜膰刹皇窃鐟偃斩窍嘤H中。

    「……」他略為尷尬地撇開臉。

    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有種你就說我不是處的就不要我。阿征咬牙忍了下來，被我用力打了好幾下后才握住我的手。

    「我不能說我完全不在意，但無論如何，這不會影響我們現(xiàn)在的感情。咲，我希望你明白我在意，但也同時明白這點。」

    「……」切。輕浮男。

    我們沉默下來，氣氛尷尬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后。阿征伸手將我抱住，將我的頭按在他的肩上，將我的手環(huán)在他的腰上。

    我們還可以繼續(xù)下去？

    ──問題當(dāng)然不是處不處啊操。

    他可以接受我剛才的話？

    「咲?！顾麌@了一口氣，用力揉著我的頭，側(cè)頭貼著我的臉，「你有時候太過一根筋了呢，讓我非常擔(dān)心?！顾o緊地抱住我。

    「……」我的腦筋都打結(jié)了還一根個屁。

    我莫名地感到煩躁。

    「但我很高興你肯說。真的。聽著，其他的事都不需要擔(dān)心，交給我就可以了。我說過會照顧你一輩子，就是說過，我不希望你懷疑我的話。這也是最后一次，可以嗎？」

    「……」我眨了一下眼。

    「抱歉，」阿征稍稍松開我，低下頭吻了一下我的額，「今次是我處理得不好，我的做法讓你不安了。會讓你不安到這個程度，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不，不如說，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發(fā)現(xiàn)。咲，你要的我會給你，那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我并沒有你想象的好，比你所知道的還要差?！?br/>
    我怎么連自己都不知道，我這次犯傻將事情都說出來原來還有這種解釋。

    還有，原來你以為你在我心中很完美嗎喂。

    「阿征?！?br/>
    「嗯？」

    「你想多了。」

    「……」

    「真的，想太多。」

    「……咲，你今天晚上有想吃的嗎？我可以去買。」

    后來，聽說花宮Ｍ住了兩個月的醫(yī)院，剛好趕得及出席冬季杯。

    十一月的時候，赤司家和高橋家正式見面，在一間傳統(tǒng)的和式餐館中，我和阿征真的訂婚了，婚期都訂好在明年十二月阿征生日那天，兩家人開始籌備婚禮。雖然說，赤司父親和我母親見面的時候場面比較激烈，還有我父親湊熱鬧，啊哈。

    「咲嗎？」我剛一推開棋藝學(xué)會的部室，阿征的聲音便響起，「過來。」他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頭都沒回一下。

    我翻了個白眼，坐下去，「你真當(dāng)你是叫狗?！?br/>
    「不，我不喜歡狗，」他的手臂環(huán)著我的肩，手指撓了一下我的臉，「養(yǎng)你就夠了。」

    「……」讓人更不愉快了。

    支起一只腳踩在椅上的阿征，另一手拿起一只將棋，手肘撐在膝上，問道：「實渕打給你了嗎？」

    「嗯。」今天是冬季杯抽簽的日子，「我們的第一場，對桐皇?！箤ι锨喾宕筝x所在的桐皇學(xué)園，然后，「另一組是誠凜對海常，兩組勝出的會是在第二場對上?！?br/>
    答的一聲，阿征將棋子放在棋盤上，嘴角揚(yáng)起，有著幾分惡質(zhì)的味道，更多的，是志在必得，還有早就見過的，野心暴露無遺的眼神。

    原來，二貨征并沒有消失。

    但他也是我剛認(rèn)識他時的那個表皮征。

    更是已經(jīng)高二的新版征。

    他們是同一個人。

    開始想明白上年冬季杯結(jié)束后他對我說的事。

    「怎么了？嗯？」他戳了我的臉一下。

    我翻了個白眼，「你就二去吧，對桐皇也是場硬仗，如果隔壁是誠凜贏，洛山就對上ＢＯＳＳ了?！?br/>
    「洛山并不懼怕所有正面的挑戰(zhàn)，雖然，我認(rèn)為，此外的也不足以讓我們畏懼。而且，ＢＯＳＳ？」阿征笑了一聲，一把將棋盤推開，一局終，「這不是洛山的稱呼嗎？」

    我聳聳肩。ＢＯＳＳ君始終是ＢＯＳＳ君，怎么都不可能變成綿羊。

    綿羊征？

    ──惡寒。

    「咲。」

    「甚么？」

    「我也，」阿征望著我，「希望坦白跟你說一件事?！?br/>
    ──事后我將阿征打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