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姑娘傾城:自然是清理那些叛徒。我們清風閣,豈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姑娘傾城不屑的在幫派里說了一句,還在不停的家名單。
世界上也被她這一手筆給炸的咋舌。
還真是厲害呢。
嘉渝也看到了,不過卻沒有放在心上,反正她只對付清風閣的人,從清風閣退出來的人,那就沒關系了。
當然他們能不能逃過姑娘傾城的追殺,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嘉渝將自己的名字刷的紅燦燦的,才找了個地方開始掛紅名。
等名字顏色淡一點,就開始繼續(xù)去找清風閣的人。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清風閣就從前十掉到了第十九,眼看就要以二開頭了。
清風有溫神色越發(fā)的難看,但是卻怎么也奈何不了嘉渝。
月悟這么久沒有看到嘉渝,心底很不是滋味。
那個臭玩家竟然就這么將他亮到了一邊,真的是太可惡了。
原本還想著和離,這會兒月悟完全不想了,他要綁著她,讓她什么也做不了。
這么想著的他,手指一動,身邊便憑空出現一個身影。
身影帶著冷冽的殺氣,身上的血腥氣瞬間蔓延到整個月老廟,頭頂上的名字還紅燦燦的。
嘉渝瞇著眼睛看了一下周圍,冷著臉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找我干嘛?”
她剛剛還在打架呢,沒想到突然就有一股力量將她傳走了。
那時候,她還差點被人給打到。
“有事,五天內采集9999朵合歡花?!?br/>
月悟抬著下巴,指了指不遠處開得燦爛不已的合歡花,很是認真。
嘉渝一聽到他說的數字,直接搖頭。
五天之內,9999朵合歡花,怎么可能采摘得了。
平均一天兩千朵呢,她是吃飽了沒事干吧,才會來做這么無聊的事情。
“你要是不采完,就別想出去了?!?br/>
月悟憤憤的甩袖離開,嘉渝完全沒有打算采花的意思,直接到一旁休息去了。
之前打的倒是暢快淋漓,這會兒剛好可以掛一下紅名。
第二天,月悟看到嘉渝竟然一朵花也沒有摘的時候,瞬間就怒了。
“你給我起來,花呢?”
月悟一腳揣在嘉渝休息的椅子上面,面容不善。
“我說了我不摘。”
嘉渝氣鼓鼓的看著他說的很是認真。
“那你只能待著這里了?!?br/>
月悟冷冰冰的丟下這么一句話,便直接轉身走了。
嘉渝看著他離開,也沒搭理。
“我要怎么才能將他的靈魂帶出去?”
我自己都只是個意識體,根本就不可能將人帶出去。
而月悟外面是什么情況她也一無所知。
別一將人送出去,就直接出事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目的了?這不是你之前幫原主報復的任務。”
九號冷冷的看著嘉渝,她現在要做的是收集將軍的靈魂碎片。
嘉渝一啪額頭,還真的忘記了。
看了看地上的合歡花,只能認命的開始采摘。
整個月老廟都在月悟的掌控中,嘉渝的動作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之前不是很排斥嗎?
這會兒怎么又開始采摘了?
這么想著,月悟便開始使勁觀察起嘉渝來。
第五天結束,嘉渝卡在最后一秒將任務給交了。
“還不錯?!?br/>
月悟給了一個中肯的評價,便開始制作起紅線了。
“在一旁看著,等會兒你自己來做?!?br/>
月悟聲音依舊冷冷的,說出來的話也特別的理直氣壯。
“我……”嘉渝臉色一變,但是在初幾月悟的眼神時,咧起嘴角,扯出一個十分僵硬的笑容。
“我可以。”
月悟收回視線,嘉渝臉色就黑了下來。
之后嘉渝又制作了一個月的紅線,做的她臉都綠了。
這個時候,一隊情侶走了進來。
兩人男左女右站在月悟的面前,念著宣誓詞。
等宣誓詞念完,月悟交給他們一個任務,讓嘉渝帶他們去情愿副本。
嘉渝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人家大喜的日子她一臉的悲喪,惹得那對新人看了好幾眼。
“就是這里了,進去吧?!?br/>
嘉渝朝著不遠處的情緣樹努了努下巴,人已經停了下來。
兩人大喜日子,也懶得跟嘉渝計較,便進了情愿副本。
情愿副本里出婚書。
這個游戲里,牽了紅線還不算正經夫妻,需要完成情愿副本拿到婚書才行。
嘉渝需要在這里等著他們出來,因此也沒走。
進去后半個小時,兩人出來了,身上有些狼狽,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對勁。
嘉渝完全沒有放在心上,轉身就走。
兩人走到大殿,卻做出了一個讓嘉渝和月悟都驚訝的決定。
“我們不結婚了,要取消紅線?!?br/>
嘉渝:……
月悟:……
兩人像看猴子一般看著那兩人。
嘉渝這會兒才注意對方的昵稱。
男的叫游龍,女的叫玲瓏。
名字很相似,好像一開始就起的情侶名。
所以……情愿副本拆散了一隊情侶?
嘉渝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
嘖,還真是苦。
客人要退貨,月悟自然沒辦法。
畢竟沒有婚書,他這邊的紅線也沒啥用。
不過紅線不是像要就要,想丟就丟的東西。
「當前」月老:二位新人既然想要放棄儀式,那需要留下摘足兩千合歡花,不然紅繩不散。
游龍和玲瓏沒想到解除紅繩也需要完成任務,但是想了想卻同意了。
對此,嘉渝忍笑忍得特別的辛苦。
現在她好像知道情愿副本的內容是什么,竟然讓已經牽了紅線的兩人放棄成婚。
但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當前」月老:嘉渝,你去種下一萬株合歡花。
“一萬株?你這個數字說錯了吧?!?br/>
嘉渝扯著嘴角,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一千株都難,何況是一萬,那個數字看著就嚇人。
虧他還說的一本正經,似乎這樣很簡單似得。
“我又沒讓你這幾天就完成,你可以分好幾天完成的?!?br/>
他也是知道情況的好嗎?
就算是累死她,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種那么多吧。
嘉渝還是搖頭,太多了。
而且她為什么要種啊?
他是越來,照顧合歡花那是他的指責,關她什么事?
月悟:……
別忘了,我可是你丈夫!
當然這會兒月悟并不知道嘉渝在想什么,自然也沒有多說什么。
她不種,他也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