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對,就是殺氣。羅剎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團白光帶著七彩圓環(huán)的奇異東西竟然會暴發(fā)出這么強大的殺氣。不過他還感覺到一股強大而又熟悉的能量。
“你……你就是……就是那個能量……”羅剎指著白凌,吃驚得説不出完整的話。
“你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那我就明白的告訴你,讓你死個瞑目,”白凌嚴聲厲語,“我就是你們這些渣想要得到的具有毀滅性的能量,不過很可惜,我的能量只給我的主人,若有阻撓者,我就滅了他!”
白凌這霸氣的話脫口而出,使羅剎渾身一顫。不得不説,這種恐懼感,即使面對公會最強者的會長也不曾有過。
這就是危機!羅剎的危機!
“等等,有話好説,我只不過是鬧著玩而已,其實我想和xiǎo兄弟切磋一下,并沒有索要他性命的想法,看來您誤會了,呵呵……”羅剎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比哭還難看。
羅剎的狡辯,白凌不屑一顧。猛然間,它的身子原地急速轉動,白色火焰瞬間蔓延,形成一個旋火圈,這一招,正是之前給凌嵩露出的那個異技,只不過這次的威力,更為強大!
羅剎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在拽著他,立刻就動不了了,本來想拿出自己的絕技,可現(xiàn)在的狀況讓他無計于施,“大神,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xiǎo的吧,我原意追隨您?!鄙眢w離旋火圈越來越近,被撕碎的感覺就越強烈,羅剎為了保命,情急之下提出了這個做奴隸的想法,可白凌的動作根本就沒減慢,反而更快。
“我原意把一切都給您,并好好服侍您跟那位xiǎo兄弟?!绷_剎著急地喊,可白凌根本就沒吭一聲。很快,羅剎被吸到旋圈前,炙熱的白焰把他的皮膚烤成炭,一diǎn一diǎn地被旋火撕扯成虛無。
“啊~~”羅剎痛苦地嘶喊,“既然你不肯放過我,那我就算死也要讓你付出diǎn代價!”
“領域,爆!”羅剎強忍著身體被撕扯的痛苦,不得不使出唯一能施展的異技——領域爆炸。雖然他知道一但使用這一招會承受不住強大的能量而把自身的異之脈震斷,但他絕望了,他已經(jīng)看到死神向他招手。
“轟轟轟”
空間開始破碎,天空崩塌,大地顫抖,海嘯涌起,巖漿噴發(fā)……羅剎在白凌的旋火下被撕扯成碎片,化為烏有,雖然制造空間領域者已死,但領域依舊在爆炸,其威力絲毫不減,反而更強烈,其能量沖擊向凌嵩和白凌翻涌而來,瞬間把他們埋沒……
城區(qū),西北方,一座豪華的房子中。
“噼哩啪啪”一個半透明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玻璃散落一地,刺耳的聲音不斷地回蕩在房子的四周。
“咦?這杯子好端端的怎么會掉在地上的?”林惠穎疑惑著,剛想把玻璃打掃干凈,突然腳下一痛。
“哎呀,被扎到腳了,疼死我了,”林惠穎急忙抱著xiǎo腳丫止血。
一會兒,血止住了,而且也沒那么疼了,但是不知為什么心中還是有diǎn難受,其原因不是心疼那個杯子,也不是腳下的疼痛感,具體情況林惠穎也不清楚。
海邊,紫龍和紫涵無力地坐在礁石上,滿臉哀愁。
突然,紫涵的心猛的跳動了一下,“爸爸,凌嵩他出事了,我們快去救他吧?!弊虾е淆埌櫚桶偷男渥蛹甭暤?,因為女人的感覺通常很靈感,尤其是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所以紫涵一下子就感應到了凌嵩身臨險境,恐怕是九死一生。
“恐怕是救不回來了,我現(xiàn)在的實力連半個弒意級別的異能者都打不過,去的話根本就是找死,但是……唉~”紫龍抓著頭發(f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凌嵩被打么?”紫涵顫聲道,眼角涌出晶瑩的淚花,“都怪我們,我們不應該把他卷入這場戰(zhàn)爭中的,他還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都是我們毀了他,都怪我……”説到這,淚珠終于打破眼眶的限度,一滴一滴地順著臉頰滑落。
看著女兒梨花帶雨的模樣,紫龍心疼不已,他輕輕地紫涵擁入懷中,撫其香肩,輕聲道:“沒事的,沒事的,他一個異醒級別的異能者,在弒意面前完全不夠看,而且羅剎他們應該不會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置于死地吧。”
“哇哇哇!”紫涵聽了,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心中對凌嵩的內疚,放聲大哭。
“唉!”紫龍如今惟有嘆氣,自己説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別人怎么能夠相信呢?羅剎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妨礙過他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當年紫龍跟他交手時便已看出,只是紫龍的實力比羅剎強太多,羅剎奈何不了他而已。
后來遇到了凌嵩,紫龍感覺其不凡之處,將來的成就必定在自己之上,所以就留心觀察。知道凌嵩的家境狀況后,便有將其撫養(yǎng),給他一個溫暖的家的打算,但沒有立刻去見他,而是任他到自己的農(nóng)場偷食果疏。最后的一次,紫龍就想把他帶回家中,可凌嵩見到紫龍就跑,紫龍又不想使用魔法,所以追著他……直到凌嵩成為異能者,紫龍就想鍛煉他,讓他達到弒意級,到那時紫龍多年來令他擔憂的隱疾就能破解??扇缃?,一切全沒了。
良久,紫涵的哭聲漸漸xiǎo了?!拔覀儭厝フ夷莤iǎo子吧,那xiǎo子,面對森林里那怪物都能安然無恙,何況是比當年的還弱的兩個弒意?!弊淆堈h道。
聞言,紫涵神情一怔,急忙擦去淚水,露出了傾城一笑,“嗯!”
突然,紫龍的臉色一沉,“這個狗日的薛刃,居然追到這里來了!”他一邊罵,一邊挽起袖子,手中紫光忽現(xiàn),一把魔法杖憑空出現(xiàn)。
“不要!”紫涵攔住了紫龍,“爸,你現(xiàn)在不是他對手,我們還是躲一躲吧。”
紫龍正氣攻心頭,但女兒的話,不得不讓他停止了內心的暴動。要不是女兒提醒,自己早就單槍匹馬地殺過去,后果肯定又是一場悲劇。如今的狀況,他不得不忍氣吞聲。
“撲通”紫龍他們一齊跳入海中,海面泛起的波紋很快就消失不見。
“紫龍這家伙,跑得倒是挺快的?。 毖θ衼淼胶_?,發(fā)覺已經(jīng)沒有紫龍的蹤跡,“倒是我差diǎn忘了,這里的水元素過于豐富,可以成倍提高水系魔力者的感知力,”他一拍腦袋,無奈地嘆氣,“哎,看來應該找不不到他們了,我還是原路返回吧,羅剎那家伙應該不會罵我的?!?br/>
薛刃走后不久,海平面泛起一層漣漪……
時間如梭,不知道過了多久。
橫亙市邊緣的峽谷拐角處,趴著一青年。這青年下半身被厚厚的沙堆蓋住,頭發(fā)連同臉龐都混雜著泥沙,要是不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這里趴著這么一個人。
這時,他的食指動了一下,緊接著五指攤開,握拳,然后猛地打在地上,“嘭”地一聲響,整個人從沙堆跳了出來,“哈哈哈,我居然沒死,白凌,你看到?jīng)]有?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不用説,此人便是凌嵩,自從破出羅剎的領域后,他就掉落在這條峽谷中,順著流水飄到這里。
“白凌?”沒有回答,凌嵩又叫了一遍,還是沒有聽到白凌的聲音,凌嵩感覺不對勁,急忙伸出左手,而左手腕上,一個金色的手鐲,在陽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
不祥的預感立即浮現(xiàn),一般情況下,這手鐲都是隱形的,那是因為有白凌的作用的原因。而現(xiàn)在,居然顯露了出來。
這表示了什么?問原因惟有白凌知。“白凌,你在么?快回答我這是怎么回事?”凌嵩心里又急又慌,如果白凌真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可真要痛苦了。
“凌嵩~”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凌嵩的腦海蕩漾,凌嵩送了口氣,“原來你在啊,嚇我一大跳,還以為你死了呢?!?br/>
“死?我都不知道我會不會死,不過我要休眠一段時間?!卑琢璧穆曇粢琅f很微弱。
“這是怎么回事?你好像很虛弱的樣子,你沒事吧?”凌嵩關心道,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白凌的反常。
“沒事,只是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會好的,因為那個弒意級別的異能者制造的領域,爆炸起來的能量沖擊太過龐大,我為了報護你,消耗了太多的能量,而且你的骨骼全碎了,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把我本體的一xiǎo部分組織分離出來,制成骨骼,移植到你體內,取代了原來的骨骼?!?br/>
聽了白凌的話,凌嵩驚訝地敲打著自己的骨頭,“哇靠,這么説來我的骨頭不是鈣了,那它還能造血么?”
“這個你放心,”白凌似乎早知凌嵩心之所想,“你現(xiàn)在的骨骼跟你原來的骨骼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僅能夠快速造血,伸長和生長等一些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而且還有另外的好處,那就是硬度比普通異能者的要大十倍以上,而且也有一定的韌度和柔軟度,就算空手抵抗弒意的全力攻擊一百次,也不會骨折!”
“嘶~~”凌嵩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感情自己好想無敵了呢!“我去,這么牛*!要是下次再遇到個弒意級別的我也不用怕了,哈哈哈!”
一笑過后,凌嵩才想起白凌的狀況,“真是太謝謝你啦,不過你要休養(yǎng)多少長時間啊?一天?還是一周?”
“至少要三四年?!卑琢杼撊醯?。
“三年?不會吧,白凌你是不是在開完笑,這可一diǎn都不好笑!”凌嵩的心頭一沉,這感覺就像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棄他而去。
“你沒聽錯,至少三年。因為像我這種能量體的能量雖然龐大,但是用的速度比恢復的速度快千倍不止,一但用光就自然消失,不過這次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我到最后還保留一絲能量,所以日后慢慢恢復也是可以的?!?br/>
“怎么會……”凌嵩突然覺得好后悔,自己不該讓白凌受苦,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白凌早已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想到這里,眼淚不由自主地打轉。
“你不用難過,”白凌感覺到凌嵩的悲傷,心里極為感動,“在休養(yǎng)的這段期間,我會斷絕外面的一切聯(lián)系,所以你只能等我蘇醒。另外,告訴你個極為不好的消息,那就是你……降級了!”
“什么?”
這個消息,太過突然,凌嵩差diǎn暈眩。修煉路上降級?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