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言可不信,這么在乎女兒的陳老板,真的對馮府沒有半點怨懟。
陳秀兒這件事,擺在明面上是很難討個公道的,畢竟這種丟了魂的事說出去,人家只會以為陳老板瘋了。而陳老板在權(quán)勢上更是完全比不過馮府,連問個清楚緣由都不敢。
陳老板怎會不明白宋沐言暗示他的意思。他是心動的。
他沉吟著點頭:“我明白了?!?br/>
宋沐言放的鉤子,他愿意接。
宋沐言滿意了,起身:“早點休息?!?br/>
她準備回給她安排的客房。
“大師,”陳老板要跟著一塊走一段。有點好奇地問,“您讓我準備的雞,怎么沒看到???”
宋沐言頓了下,滿眼不贊同地問,“你還想要回去?”
“不是不是,怎么會呢,只是一只雞罷了,我只是奇怪您怎么沒用到?!?br/>
“用到啦?!?br/>
陳老板驚訝:“用了?”
宋沐言點頭:“對,還多虧了你這只雞,今晚才這么順利?!?br/>
“是、是嗎,”陳老板愣愣的,“那就好。那就好?!?br/>
宋沐言一回到客房,看著擱在桌上,翹著腳死翹翹的雞,有點感慨:“好像浪費了點?!?br/>
“確實,這雞挺肥的?!?br/>
聲音是突然從宋沐言身后響起的,宋沐言立馬回頭。也是在她回頭的那一刻,蠟燭就滅了,她只能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黑影。
呵~
“爺這么忙,還沒走呢?”
“再忙,也沒有陪你重要?!蹦腥藘芍皇址謩e搭在她的腰上,大手幾乎能將她的腰合攏掐起來。“怎么也得把你喂胖點再走,是吧?”
他稍一用力,就將她抱過來貼自己身上。
宋沐言微微蹙眉...他好像很喜歡跟她黏黏糊糊的...
但她現(xiàn)在很不爽!
“我先問你個問題?!彼槃菖吭谒厍?,食指微勾。輕輕地在他的喉結(jié)那刮了一下,跟情/人調(diào)戲似的問,“如果我想弄死你的話,應該怎么做才有效呢?”
饒是男人這般心里素質(zhì)強硬的,都有些愣怔,隨即哭笑不得:“我做錯了什么。你想弄死我?”
“沒有啊,人家就是單純地想弄死你?!彼种高€在他喉結(jié)旁騷動?!澳闾畚?,就告訴我一下咯?”
男人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么撒嬌的口吻說著狠毒的話的。問題是一邊還被她勾得心癢難耐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在她耳邊輕笑著,“把我榨干不就成了?”
宋沐言磨了下牙:“何必那么麻煩呢,我直接剁了不是更快?”
“別啊,”他握住她使壞的手,還把玩一般捏了捏,“你這頂多關(guān)住閘門,也榨不干我呀?!?br/>
她仰著頭。像要親吻他的下巴,言語輕柔:“試試?”
“……我錯了?!彼e雙手投降。
他從一開始頂嘴的時候就錯了,他不該!
“爺怎么會錯呢,爺你多能耐啊。愛來就來,不愛來就不來,想對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換她抓住他的手,放回自己腰上,“怎么就錯了呢,再來啊,就像第一次那樣,我可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呢!”
她可永遠不會忘記兩人的第一次是怎么成的!
男人心想,言言是真氣大了,連老賬都翻出來了。
可他倆的“第一次”,他要不強硬點,以她當時的性子是萬不會肯的,她不肯,她身上的問題就解決不了,得逼她一把才行。
好吧,他承認他也不是個好的,至少絕不是什么君子。
他順勢握住她的腰,將她舉了起來,放到了桌上坐著。
一手撐著桌子,傾向她的身子如要將她整個人籠罩一般,另一手撫上她的面龐:“是啊,沒有反抗能力的你,最誘人了,想不想再感受一次?”
宋沐言往后傾斜著身子,目光則與他對上,嘴里輕笑一聲,像妖精勾人,卻又透著難以發(fā)覺的倔強。
眼看著他吻下來,她沒有動,也動不了,眼眸深處卻越發(fā)地冷……
那吻最終還是落下了,卻只是親昵地碰了下她的嘴角,下一刻男人抓起了桌旁的那只雞。
“浪費確實不好,爺給你zuo雞吃?”
宋沐言懵然歪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