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生癟了癟嘴:“我這兩天也沒閑著,你看我這嘴巴上,都急的起泡了?!?br/>
林廣平嘆了口氣:“那你多喝點水,不然等下于隊來了,你更得上火。你說,你也是的,咱們一共三隊長,其中倆對你有意見,你說你還咋弄……”
果然,執(zhí)法隊例會上,陳福生被點名了。
“陳副隊,這次的事情,涉及市內多家制造業(yè),尤其是福雅醫(yī)院私自填埋醫(yī)療垃圾,周圍不少居民都上訪投訴了,上次局里開會回來,你說有思路了,這都幾天過去了,怎么也不見你吭聲,要是真碰上難啃的硬骨頭,也得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
于魁這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看向陳福生。
小李因為曹家苒的事兒,總是暗中把陳福生當情敵,現(xiàn)在見他被點名,幸災樂禍的道:“陳副隊最近看著可是很忙啊,肯定是等著憋大招呢!”
確實,陳福生最近幾天低調的有些讓人費解。
陳福生笑了笑:“既然大家要聽,我就說兩句。我最近確實見了不少中小企業(yè)主,他們已經(jīng)在籌劃,有部分打算搬去遠郊,商務局有意向在那邊建個工業(yè)園,他們要是搬走,無論是轉型還是繼續(xù),咱們都算是階段性的成功,所以這件事情,其實不用太著急上火!”
于魁見他巧妙化解了,皮笑肉不笑的道:“陳副隊現(xiàn)在不走訪基層企業(yè),改走上層路線了。商務局的計劃,我怎么沒聽說,官網(wǎng)上也沒公告,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魁之所以這么說,也不完全是因為工作壓力,更主要的是,陳福生跟霍家杠上了!
“正好碰上了他們準備上任的局長,大概這個月底就會出臺政策,你們也知道,這里面得走程序,快不了。”
“你這個工作態(tài)度,很不能讓人信服啊。準備上任,那就是說不一定上任!還有什么大概,這種詞我可不希望從你們嘴里聽到。這么說吧,如果沒有出臺政策,那些制造企業(yè)依然故我,怎么辦?”于魁瞪著眼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也覺得于魁說的沒錯。
“陳副隊,聽說這事兒可是咱們下半年工作的重點,咱們要是拿不出點成績,可就被二隊給比下去了,這次好不容易因為廣利水庫的事兒壓了他們一頭,這要是被反壓,也太憋屈了!”
“對啊,陳副隊,你要是沒有譜,下午就跟我們一起去走訪,你說,郝副隊這樣,你也這樣,進度都拉下不少了!”
“我聽說二隊那邊,已經(jīng)有些成效了,他們這次負責的區(qū)域,里面的企業(yè)可不如咱們的多。鬧不好這次要讓他們領先完成任務了!”
面對眾人的埋怨,陳福生始終面帶微笑。
這正是于魁想要看到的,“小陳,你今天必須表個態(tài),以前,我看你年輕,總是想著能照顧就照顧下,甚至為了你一再說服郝副隊。咱們畢竟都是一個組的,可你倒好,大家都忙的腳不點地,你卻有時間去夜芳華,去也就算了,還連翻打架斗毆,人家霍建又住院了,投訴信都寫到我這里來了。要不是我壓下來,你現(xiàn)在早就出名了?!?br/>
“什么?陳副隊,你什么時候去夜芳華了?”
“于隊,真有人些舉報信?”
眾人皆是一驚,于魁這表情可不像是開玩笑。
沒錯,于魁就是想要借著這次機會,給陳福生上上課,順便賣霍家個人情。于魁跟霍家的關系,全局都清楚,只是大家不知道,陳福生跟霍家怎么老是鬧騰?
這次,霍建也學精了,就是讓于魁在工作上彈壓陳福生。
“陳副隊,你最近的狀態(tài),讓我真是有點失望了。你要是真不能干,就滾蛋!我們隊,這么多年,還沒收到過投訴!”
“于隊,你說的投訴信,應該是霍建寫的吧?這事兒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和,你可以轉告他,如果覺得委屈,可以告我,我隨時奉陪。至于走訪的事兒,我明天就去福雅醫(yī)院一趟。”
小李哼了一聲:“去不是很應該么,再說了,去了也未必會有什么收獲,那些企業(yè)早都成精了?!?br/>
陳福生笑了:“你去可能沒收獲,我去不是走訪,而是關停!”
“什么?!”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宋梓涵深吸了口氣:“不會吧,陳副隊,福雅醫(yī)院可是連鎖醫(yī)院,背景很復雜的,他們總部在燕京,聽說總部的院長還是政協(xié)委員,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你怎么可能關停?”
“我不光有證據(jù),還有證人。”
陳福生自信的道,他的消息來源于巡查署,自然是是可靠。
“你有證據(jù)和證人?你確定能一擊制勝?”
“當然?!?br/>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包括于魁在內,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福雅醫(yī)院是連鎖醫(yī)院,營海分院還有霍家參股,地頭蛇和強龍的結合體,能簡單的了么?
現(xiàn)在陳福生嘴一張一合,就說要封了人家的生意,大家都覺得陳福生是瘋了!
“陳福生,你知道這事兒不是玩笑。”于魁一拍桌子吼道。
“我當然知道??梢愿嬖V你們,福雅醫(yī)院踩線的事兒,多了去了,光憑醫(yī)療廢品私自填埋,自然是不可能關停它,我還有別的證據(jù)能證明他們跟堰塘的事兒有關!”
“堰塘?這事兒不是巡查署那邊立案了,你怎么會知道,難道他們要動手了?”
“這就要等他們出公告了,當然你明天也可以去福雅醫(yī)院自己看。”陳福生嘴角微微上揚。
“你說什么!”
整個辦公室頓時沸騰了。
巡查署那邊要動手?
這種操作,陳福生都能提前知道消息?
陳福生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家:“那些中小企業(yè)和福雅醫(yī)院的事兒都有眉目了,大家現(xiàn)在滿意了么?”
足足過去一分多鐘,才有人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陳副隊,難道說,這幾天你都在配合巡查署和商務局的工作,所以才沒去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