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藍想召喚出無影劍,但是被承風阻止,道:“這些雜碎妖怪還用不著使用無影劍的力量,無影劍是你的護身之劍,所以不要輕易使用?!辨妓{聽后也就不再使用了,只是看著這漫天的妖魔,婕藍真不知要戰(zhàn)斗到什么時候去才能消滅完。
承風見狀,也知道倘若不快點解決的話,恐怕他們二人都是力竭而亡,承風面對著這些妖魔,怒道:“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否則等到我真正出手了的時候,你們就只有到地獄里去懺悔了?!?br/>
那些妖魔個個都眼冒火光,張開大口,流著唾液,看來是沒有半點退卻的意思,承風想既然這樣就不對他們客氣了,他從體內召喚炎麟劍,而承風將全身的靈力聚攏到炎麟劍上,頓時間炎麟劍散發(fā)著赤色光芒,承風站在房頂之上,對著那些朝他一擁而近的妖魔,怒喝一聲,頓時赤色光芒朝這些妖魔散發(fā)而去。
天空中傳來妖魔消逝前的悲絕的慘叫聲,那些被炎麟劍赤色光芒觸及到的妖魔頓時像光粒一般消失在空中,天空漸漸地又恢復了過來,陰暗之氣也漸漸退去,到最后,被妖魔覆蓋的空中只剩下幾只殘存的妖魔在空中還戀戀不舍地徘徊,想要再攻擊婕藍承風,又怕會丟掉性命,倘若逃走,豈不功虧一簣?
婕藍看著那剩下的幾只妖魔,正打算自己解決它們時,卻聽得街道上傳來馬蹄聲,婕藍俯首看下去,但見有數十名士兵朝這邊涌了過來,這些士兵手中都拿著鐵鉤、刀劍、甚至還乘坐著騎獸,看來他們是趕出來獵捕這些妖魔的,只不過這來得也太晚了些。
承風不想跟這些士兵糾纏,就躍到碧落背上,道:“剩下的這些就交給他們吧,我們還是去抓緊做我們的事就行?!?br/>
婕藍點了點頭,她命碧落停落在街市之上,隨后拉著黑豬道:“我們走吧!”
黑豬見他們沒事,才放心下來,三人避開那些兵士,朝城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三人都顯得很沉重,想到剛才那場大戰(zhàn),雖然將大多妖魔除去,可是卻也有不少百姓受傷,而這一切恐怕便是青魔從昨晚開始變化才影起這些妖魔復蘇的。
“看來我們真的得抓緊時間趕快找到青魔的母親了,不然的話,我不知道后果會變成什么樣子?”婕藍憂慮起來。
“如果只要找到他母親就可以阻止他變身的話,那倒還好。”承風所擔心的并不僅僅是這些。
“難道找到他母親也沒用嗎?”婕藍很是擔心。
“倘若他母親可以讓他停止召喚自己體內的魔性之血的話,那自然是好,不過你也知道,魔性之血一旦復蘇,它就會快速地控制血魔的心智,倘若血魔自身的定力不夠強的話,恐怕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魔性之血的侵蝕,更何況青魔還是個十歲的小孩子,心智本來就不成熟,你讓他如何能夠抵抗得住自己的魔性之血呢?”承風想到這些危難都是心驚不已。
“那這么說青兒他定是沒救了。”婕藍現在已經是見到第二個血魔墮入魔道了,同樣身為血魔的她如何不惶恐,如何不害怕,她真的擔心或許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這樣,也會因為某種原因失去心性,成為墮落之魔。
“這也說不清,還是先盡快找到他母親再說吧,或許能夠阻止也說不定,總比什么都不做任其發(fā)展下去要好?!背酗L想到當年的自己,神色間總有股凄然之色。
黑豬看著婕藍的神色,知道她既在憂慮青魔,同時也是在憂慮自己,心間自然是有些心痛,但是很多事都是無法阻止也無法改變的,他勸慰道:“藍,放心吧,無論以后遇到什么事,藍只要有著堅強的心,一定不會被魔性之血支配的,更何況,我會一直待在藍你的身邊,一定會守護著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br/>
龍奕對自己的深情,婕藍如何不懂,她對黑豬泯然一笑,道:“我知道了,我比青魔幸福,因為有你們陪在我身邊,無論我處于何種絕望的境地,你們都會義無反顧地來救我,我想只要有你們在,我就不會失去自我,更不會迷失心智,所以,無論以后我怎么樣,還是說我做了什么對你們不起的事,你們能不能都不要拋棄我,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除了說給黑豬聽之外,婕藍也是說于承風聽的,她希望承風能永遠待在自己身邊,希望他能像黑豬守護著她一樣守護著自己,而她也希望能成為他的守護者,讓他不再迷失心智,永遠以白魔的身份活下去。
承風自然也聽懂了婕藍話中的意思,他覺得心中很是溫暖,一向冰冷得如同雪山的雪石一樣的臉孔竟現出了微微的笑容,那笑容雖然很淡很淡,可是婕藍卻察覺出來了,自從遇見他開始,婕藍就從沒見他笑過,現下突然見到,倒令她很是驚愕,她竟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就這樣看著承風冷峻的面龐,承風見她突然停了下來,覺得奇怪,就回頭問道:“怎么了?傻站著做什么?”
婕藍自然不會告訴他說自己因為看見他笑而看傻了眼,她只是微笑著,卻什么也不說,她越過承風,一路走著,看起來心情非常的不錯,就是不知她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心情這般好,承風想或許是因為她打開了對擎戰(zhàn)的誤會所以心情才這般,但是他卻未料到的是,婕藍是因為她而覺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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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到得城廷時,已是黃昏時分,看來與那些妖魔戰(zhàn)斗花去了不少時間,幾人進了城廷,看得出城廷中的人都是人心惶惶,顯然可知,是因為廷外出現了妖魔才變成這般,婕藍快步向‘蕉蘭殿’走去,剛走到那里,便見那虞慶城主侯在此處。
婕藍不知她來到這里是為何意,但還是提著心走了過去,走到他面前時,婕藍顯得很淡然,問道:“今天你們出城廷去了?”
“對,我們覺得一時無聊,就想出去走走,莫非有何不妥嗎?”婕藍想到青魔被他折磨得這么慘,心中就有極大的恨意,倘若不是因為顧忌他城主的身份,婕藍真的很想讓他死在自己的劍下。
“并沒有什么不妥,只是擔心你們的安危而已,現下清周城不知為何有無數妖魔涌現,也出現在了城廷之處,我聽侍衛(wèi)說你一早就出了城廷,到外城去了,所以怕你出事。”虞慶說著時,神色間果然有著憂慮之色,看來他倒并沒有撒謊。
可是倘若真的擔心婕藍會出事,那么他們在去焰魔山的沿途中,為何還要派出那么多的侍衛(wèi)沿路攔截,既然以前做得出這種事,現下又何必再假裝仁善呢?婕藍自然不領他的情,冷言道:“多謝城主掛懷了,我們幾人并沒有什么事,有事的是那些百姓,看來上天都看見了某些人的惡性,所以讓清周城開始被妖魔侵襲,虞慶城主如果真為為百姓著想的話,就善待每一人吧,不要想著去擁有他們,占有他們?!辨妓{指的自然是青魔的事,她言語中譴責之意很是明顯,自然而然讓虞慶很是介懷。
“婕藍姑娘是不是聽什么人說了什么事,所以才對本主有這么大的誤會?”虞慶語氣突然間冷了下來。
“沒有,我只是這樣勸城主而已,自然城主聽不聽那是城主的事,我無法左右城主的想法?!辨妓{看著虞慶,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憤恨之情溢于言表。
虞慶看著絕情如斯的婕藍,心中又怎不氣怨,他只道:“多謝提醒,本主會記住你所說的,不過在這之前,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王城的少君已經答應與城妹的婚事,定于十日后完婚,我看你們就等到那時離開也可。”
又一次震驚讓婕藍幾乎崩潰,她沒想到這么快就定了婚期,難道擎戰(zhàn)他這次來真的嗎?難道他真的就沒有辦法退去這場婚事嗎?婕藍的心再一次一寸一寸地被人撕裂開,她久久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更不知道怎樣去面對擎戰(zhàn),本來對他充滿了期待,可是現下就算知道他是迫于無奈的又有什么用呢?畢竟他們的婚事已成真,無法改變。
虞慶見婕藍這種悲痛的神色,并沒有開心,只是更加的生氣,他無法接受自己所要擁有的女人居然深愛著另外一個男人,而那男人卻要去娶自己的妹妹,好,既然自己得不到,那么也不會讓那個人得到,而我將會毫無保留地利用他們,占有他們,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承風見婕藍愣著沒有說話,自己替她說道:“放心吧,我們會去參加少君的婚宴的,只要能夠正常舉行,我們就不會缺席。”
虞慶冷笑道:“好,城妹與少君的婚事可真是天作之合,本主也未想到他們居然能在一起,所以說這世間之事大多難料,是吧,婕藍使者!”
突聽到他對自己說這句話,婕藍明白他言外之意指的是自己與他的事,不過就算自己再怎么糟糕,也覺得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受脅迫嫁于虞慶。
婕藍突然覺得擎戰(zhàn)與自己仿佛在走同一條路,當初自己為了救承風而被迫嫁于虞慶,而如今,擎戰(zhàn)為了維護虞寧,而被迫娶虞靜,難道這就是上天給他們開的玩笑,讓他們注定了要與這清周城牽扯不清,注定了他們不能走在一起嗎?
“是啊,很多事情都是世事難料,就如同我和城主一樣,到最后還是沒能如愿走在一起,我真的很希望靜公主與少君不出什么意外?!辨妓{反駁起來,她不想再懦弱下去,尤其是在感情上,更不能懦弱、讓步。
虞慶聽了婕藍這番話后,良久沒有言語,仿佛他已經明白了,面前這個女子對他充滿了恨意,這恨已經無法再將他們拉近。
“承蒙婕藍使者的吉言,大婚一定會如期舉行的,本主還有許多要事要處理,便不叨擾了?!彼f完之后,便帶著他的那幾十名侍衛(wèi)離了開,婕藍看著他的背影,見他舉步極快,就知道他現在氣盛當頭,恐怕他連殺婕藍的心都有。
婕藍想到擎戰(zhàn),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見他一次,至少自己必須主動告訴他是自己誤會了他,至于他最終是否選擇和靜公主結婚,那是他的事,而自己沒有遺憾就好了。
婕藍囁嚅著對承風道:“我要到竹心亭去找擎戰(zhàn)說一些事情,我只需要片刻…”
“你要去就去吧,并不需要向我說明的?!背酗L打斷了她的話,隨后轉過身背對著他,婕藍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承風的背影如此的落寞,他就像個受傷的小鳥,想有人留在他身邊安慰他,可是最想留下的那個人卻離開了去。
雖然婕藍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是她還是朝竹心亭去了,留下承風和黑豬兩人在那里,任夜色撫摸著他們哀傷的面龐,任夜風拂過他們憂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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