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掃視了一圈臺下的眾人,發(fā)現(xiàn)了兩抹熟悉的身影,笑顏百開。
“前幾日聽下面的人說起朝香閣近日來了一位新花魁,想必便是姑娘你了吧!只是,我閉月坊與朝香閣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的,何必相難?”
銀月直逼重心,完全不在給予面子。
“原來,這是來找麻煩的???難怪為難染老板呢!”
甲說道。
乙附和到說:“對??!染老板這么好的人,怎么這人這么不識好歹呢。”
粉衣女子身邊的丫鬟沉不住氣了,頓時叫喚了起來說:“你們這些庸人,我們家小姐可是”
丫鬟還沒有說完,卻被自家小姐給喝止住了。
“小姐。他們不識好歹啊。就該教訓教訓?!?br/>
丫鬟負起的說道。
小竹看著那個丫鬟一副憋屈的模樣,不是時候的笑出了聲。
頓時惹來了此人的不滿。
“笑什么呢你?小心把你的嘴給撕了!”
張揚跋扈,果然。
有句話說的好,有什么樣的主子有什么樣的狗。
漬漬。
但是呢,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更何況是個人呢。
歷紫萱用折扇撓了撓頭,不悅的說到:“我家的人,我自會調(diào)教。用不著別人家的狗來吠?!?br/>
“你說我是狗?小姐,你看他罵我!你得為綠兒討回個公道??!小姐!她這么欺負我,明擺著不是在欺負你嘛!”
不得不說,這人啊,告黑狀的還真不少,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告黑狀的還是第一次見呢。
粉衣女子朝著歷紫軒點了點頭,在這人龍混雜的亂世之中,她自然看得出來眼前的這位‘公子’必然不是普通人家,要是“這位公子不好意思,丫鬟綠兒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只是希望今日之事公子不要插手,這是我們朝香閣與閉月坊之間的事情??梢詥??”
粉衣女子說道。
要是其他人,怕是肯定不會插手此事,可偏偏誰讓你運氣不好遇上了她呢。
“哦?要是我非要管這等閑事呢?”
歷紫軒玩昧的說道。
“你別不知好歹,我家小姐那可是這琉璃城未來的城主夫人,今日放過你已經(jīng)是你好運,你竟然這么不知好歹,來人啊,把她拖出去杖責三十?!?br/>
那個什么綠兒的趾高氣昂的說道。
未來的城主夫人?
不是吧!
清歌這口味有點難以置信??!
歷紫軒扶額。
說著便有幾個壯漢走過來,歷紫軒卻只是云淡風輕的看著,絲毫沒有想要逃開的動作,因為她知道,不用她動手,自有人會辦了這些個蝦兵蟹將。
一個壯漢的手還沒有碰到歷紫軒的衣袖,便被人抓住了。
壯漢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抓住他手臂的男人,怒目相瞪,卻絲毫掙扎不出被禁錮的手臂。
冷汗突起。
“你確定還要抓我?”
歷紫軒挑眉的看著粉衣女子。
見此景,粉衣女子覺得眼前之人似乎很有背景,也許真不是她能動的,但是,心里那股對銀月的怨恨卻使她不得不繼續(xù)下去。
她看著那位男子說到:“這位公子,此時與你無關(guān),你何必要幫著一個不認識之人?”
她心里顯然已經(jīng)篤定了歷紫軒與這位身穿藍色長袍的公子不識,因為“你又怎知我與他不識?也許我們從小便認識呢?”
歷紫軒含笑著說道。
她進門沒多久就看見了她家大哥,所以不用她出手,自然有人替她解圍。
其實她就是懶,沒有遇上什么大事兒,連輕功都不想使。
粉衣女子疑惑的看著她,似乎對此話不是很明白。
她之前是見過歷巖承的,他可是認識城主的,所以她覺得眼前這位肯定也不是好惹的主,但是,她可是未來的城主夫人,自然這點也就給了她高傲的資本。
“我希望閣下不要插手此事,不然在城主大人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粉衣女子也不再給任何人的面子,她這次來可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她不想任何人壞了她的計劃。
“小沐,我知道是你,我們之間的事情和閉月坊沒有關(guān)系!你要是想要公道找我便是!”
銀月早就知道來人是小沐,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她本以為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沒想到她心里依然還是恨她的。
不過,這也是她應該去承受的。
若若,你一定不想要她知道真相對不對。
我會替你保密的,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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