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只要你們想離開龍門,隨時都可以。”徐正陽笑著說道。
雖然,徐正陽的眼眶還是泛紅,但是,他還是強顏歡笑的說笑著。
其實,在這樣一個局勢面前,他真的很擔(dān)心陰陽門的安全,畢竟,以他現(xiàn)在情報實力,早就知道,陰陽門的情報網(wǎng)太過于腐敗。
“師哥,等你和問姑娘安全回來之后,我們就離開?!弊髺|來笑著說道:“還有你們慢慢享受一下,這大戰(zhàn)前的一點點溫存吧!說不定今晚可是一場硬仗?!?br/>
左東來說完,就揮了揮手,朝外面走去。
“你的這位師弟挺幽默的嘛!”問無雪含笑說道。
徐正陽文言后,卟哧一笑,說道:“他還幽默?你知道不知道他滿腦子的壞水?”
不過停頓了一下,他又凝神的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真沒想到東來會這樣考慮事情,這要是換做以前,你就根本想不到?!?br/>
“這樣不是挺好的嘛!多一個人替陰陽門操心,你就少一份擔(dān)心了?!眴枱o雪低笑的說道。
徐正陽回頭看了一眼問無雪,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希望吧!”
“你能不能脫離問家,就留著我身邊?”忽然,徐正陽沉聲的說道。
問無雪聞言后,神情一愣,疑惑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只是感覺你問家有大事要發(fā)生?!?br/>
徐正陽淡然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無雪連忙接著問道。
“嗯?!毙煺桙c了一下頭,淡淡的說道:“據(jù)我所知,那位癱子就是問無念吧!”
問無雪不可否認,那位癱子確實就是問無念,當(dāng)初也是因為問無情在問家后山練功走火入魔,才錯手把問無念打成了癱子。
雖然,她把這個消息告訴過了問麒麟,但是,問麒麟知道后,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大的反應(yīng)。
這也可以說明,問麒麟早就知道二弟和問無念他們所做的事情了。
她也知道徐正陽把話沒有說透,就接著問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可以全部告訴給我嗎?”
徐正陽明知道問麒麟他們還各自抱著異心,但是,因為問無雪,他還是告訴了問無雪實情。
問無雪聽到后,大吃一驚,她真的沒有想到,二叔和問無念能做出那種事情。
當(dāng)下,她就告辭了徐正陽,朝問麒麟下榻的地方走去。
“王先生,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在西京城總兵府的會客廳,伊賀騰圣拱手朝著王青山說道。
“哪里,哪里,伊賀先生能屈尊總兵府,那總兵府更是蓬蓽生輝?!?br/>
王青山喜眉笑眼的拱手說道。
一番客氣之后,兩人都各自坐了下來。
見伊賀騰圣一副有話又不好說的樣子,王青山笑著問道:
“伊賀先生,你要是有話,不妨直說,只要青山能辦到,我決不推辭。”
伊賀騰圣見王青山這么說,當(dāng)下便笑著說道:
“王先生,我聽說你查封了陰陽門在西京城內(nèi)的所有店鋪,而且,還扣押了店鋪內(nèi)的伙計,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
王青山聞言后,眉頭一緊,雖然,這伊賀騰圣是日本商人,但是,他貌似和這件事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不對,難道是來替陰陽門說清的?
“對,不知伊賀先生想讓鄙人做點什么?”王青山看著伊賀騰圣問道。
“呵呵?!币临R騰圣笑著說道:“我是想讓王先生暫時不要急著和陰陽門的人會晤。”
見伊賀騰圣這么說,一時間,讓王青山摸不清門路,當(dāng)下問道:
“不知伊賀先生讓鄙人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呢?”
伊賀騰圣聞言后,故意沉聲的說道:
“王先生,你應(yīng)該聽說過伊賀騰哉吧?”
見伊賀騰圣說出伊賀騰哉的名字,王青山恍然大悟。敢情人家是為伊賀騰哉來報仇的。
既然,人家是找陰陽門為伊賀騰哉報仇的,那么,是不是可以合作一把?
畢竟,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是,伊賀騰圣他們是日本人,雖然,大家都是為了不同的目的,想把陰陽門逼迫出來,但是,也不能讓這日本人在大清國的土地上,太肆無忌憚了吧!
“聽說過?!蓖跚嗌匠林?,又說道:“不過,我已經(jīng)放出去話了,今晚陰陽門的徐正陽就會前來領(lǐng)會那些伙計?!?br/>
伊賀騰圣聽到后,哪能不知道王青山的意思,接著便見他朝著身后的黑衣人一揮手,只見黑衣人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遞給了王青山。
“王先生,只要你暫時不要放掉陰陽門的伙計,這十萬兩銀票,就是你的了。”
伊賀騰圣盯著王青山,微笑的說道。
看著手里的十萬兩銀票,王青山卟哧一笑,接著說道:
“伊賀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想讓我王青山背上不講信用的罵名嗎?”
伊賀騰圣見王青山這樣說,心里也不由得大罵起來,見過卑鄙無恥的,根本就沒有見像你這樣卑鄙無恥之徒。
混蛋,真當(dāng)別人不知道你就是陰陽門的叛徒,為了權(quán)利,你不顧做人家的棋子不說,還拿曾經(jīng)的宗門內(nèi)的伙計當(dāng)籌碼,威脅自己曾經(jīng)的宗門。
雖然,伊賀騰圣心里這樣斥罵,但是,他的臉色卻還是笑容滿面的說道:
“當(dāng)然不敢,只要王先生暫時再扣押幾天那些伙計,事成之后,伊賀還有重謝。”
“噢?”
一聽到有重謝,王青山眼珠一轉(zhuǎn),奸笑的問道:
“不知道伊賀先生所說的重謝是什么?”
伊賀騰圣聽到后,神情一愣,他真的沒有想到,本來是為了敷衍王青山一句,沒想到人家竟然當(dāng)面向他詢問。
迫于臉面,伊賀騰圣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事成之后,我還會為王先生奉上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
這是真的嗎?
雖然,還沒有得到黃金,但是,王青山的雙眼之中早已冒出了綠光。
“伊賀先生,這個,這個能不能先預(yù)付五千兩黃金,畢竟,我也要上下打點一下吧!”
王青山一邊說著,一邊奸笑的搓著雙手。
伊賀騰圣聞言后,又是神情一怔,他真都沒有想到王青山會讓他提前預(yù)付,但是,為了那座秦國大墓。
只見伊賀騰圣一咬牙,陰著臉說道:
“好,王先生,那我說好了,晚上我就先派人送五千兩黃金過來?!?br/>
說完,不待王青山回話,就怒氣沖沖的朝外面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