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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干我哥哥 太后肅小六滿懷期盼地問道準(zhǔn)備安

    “太后,”肅小六滿懷期盼地問道,“準(zhǔn)備安排我去哪兒?”

    “肅六啊,”恭慈太后道,“你阿瑪對朝廷一向是忠心耿耿,可惜鄭親王不幸故去了,如今你雖然重孝在身,但還是希望你參秉承鄭親王的遺志,為朝廷出一份力!”

    “哈哈,”肅小六心中大樂,“為這么漂亮的公主出一份力是應(yīng)該的,不用說得那么客氣啦!”

    心里這樣想,肅小六嘴里卻說:“太后只要一句話,小六一定萬死不辭!”

    “那好,”恭慈太后贊許地道,“既然肅六有這個心,那么讓福濟把你從五城兵馬司轉(zhuǎn)入宗人府吧!”

    “這,”肅小六沒明白“轉(zhuǎn)入宗人府”是什么意思,“太后的意思是,到宗人府當(dāng)差嗎?”

    “什么當(dāng)差啊,笨死了!”悅齡上前對肅小六斥道,“是讓你從兵馬司的簽押房轉(zhuǎn)到宗人府的大牢!”

    “啊?”肅小六差點沒背過氣去,簽押房還算是看守所,宗人府大牢那就真的是監(jiān)獄了,“這太后是不是發(fā)昏了,難道進監(jiān)獄就是讓我為朝廷出力?”

    “太后,我,我,”肅小六不知該怎么措辭了,“為什么一定要讓我進大牢呢?”

    “肅小六,”悅齡道,“你現(xiàn)在涉嫌白蓮教逆案,既然是宗室犯案,就必須要轉(zhuǎn)入宗人府關(guān)押,等候朝廷派員審問?!?br/>
    “可是,”肅小六辯解道,“我是冤枉的啊!我比竇娥還冤?。 ?br/>
    “既然比竇娥還冤,”悅齡冷笑道,“那你就在宗人府大牢待到六月,看到時候下不下雪,要真的下六月雪了,那說明你就真的是冤枉的了!”

    [網(wǎng)友]:這公主夠狠!

    [網(wǎng)友]:看來,公主虐待小六有癮??!

    [網(wǎng)友]:唉,小六落花有意,公主流水無情??!

    此時,肅小六的心中如同被秋風(fēng)掃過一般凄涼無比,他黯然道:“既然太后讓我去坐牢,那我就去把牢底坐穿!”

    恭慈太后低頭飲茶,沒有說話,這時繡茵上前提醒道:“老祖宗,時辰到了,該讓薛道長登臺作法了!”

    “哦,好!”恭慈太后放下茶碗,對薛精一道,“薛道長,請吧!”

    “是!”薛精一向恭慈太后一揖,然后轉(zhuǎn)身推門而出。

    “奴才現(xiàn)在去安排!”福濟也向恭慈太后行了一禮,緊跟著也出去了。

    此時,屋里只有惇郡王奕誴、六公主悅齡、肅小六以及恭慈太后主仆二人,于是繡茵又將屋門緊閉,然后轉(zhuǎn)身回來,從袖中拿出一個較小的信封,遞給了肅小六。

    肅小六抬頭看了看繡茵的臉,見她神秘地微微一笑,于是伸手接了過來,不覺間手指與她的指尖相觸,不料竟然“啪”地產(chǎn)生了凈電,兩人頓覺手指發(fā)麻,慌忙縮回手去。

    “我擦,”肅小六心里暗道,“這是對我放電的節(jié)奏嗎?”

    想到這里,不禁抬頭去看那繡茵的模樣,見她約有二十歲左右,雖然穿著宮女的衣服,但那雙閃亮亮的大眼睛讓她顯得十分出眾,高高的鼻梁和性感紅潤的嘴唇透著一絲淡淡的成熟味道,尤其是她笑起來那嬌艷嫵媚的樣子,若不是有那身寬大的旗裝給遮擋住,那定然是一位攝人心魄、妖艷欲滴的性感女郎。

    “唉,”肅小六心里嘆道,“真是人靠衣裝啊,這要是穿個短裙黑絲,那形象立刻秒殺一片!”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之際,恭慈太后說話了:“肅六,在場的都是皇室的人,既是一家人,也就不必避諱什么了!”

    “這是要說更秘密的事了?”肅小六想到這里,忙說道:“太后既然把我當(dāng)一家人,小六一定去宗人府安心坐牢,不負(fù)太后的重望!”

    “其實,”恭慈太后略有感慨地道,“你阿瑪鄭親王在病重期間,一直派人秘密與宮中聯(lián)系,他知道自己命將不久,王府之內(nèi)又有不少人與定郡王一派暗通,所以想請宮里出面,保全鄭親王這一系。唉,朝廷內(nèi)黨爭不斷,終非社稷之福,宗室、覺羅、親貴、外戚,如今都牽涉其中,要重整朝綱,真是舉步維艱?!?br/>
    “不僅朝廷內(nèi)部爭斗不斷,”肅小六終于想起了自己中學(xué)所學(xué)的近代史,“自從鴉片戰(zhàn)爭后,英、法、美、俄等列強也不斷侵?jǐn)_,割地賠款,永無寧日!若不重整朝綱,還讓那些官員們都沉迷在鴉片里面,以后幾十年將是中華大地最黑暗、最恥辱的歲月!”

    “哦?”這番話不僅讓恭慈太后一怔,也讓惇郡王和繡茵也是一怔,最為驚奇還是六公主悅齡,她完全沒想到平日里油腔滑調(diào)的肅小六能說出這么正經(jīng)的話來,當(dāng)下驚得瞪大了雙眼,像看到怪物一樣盯著肅小六。

    “怎么?”肅小六見他們的臉色有異,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么,“我,我說錯了嗎?”

    “肅小六啊,肅小六,”惇郡王笑道,“真沒想到這種話能從你嘴里說出來!”

    “是啊,”悅齡也滿懷驚奇地道,“現(xiàn)在好多旗下子弟連英吉利、法蘭西都說不清楚,你一個說相聲的,竟然還這么關(guān)心國事,真是難得!”

    “那當(dāng)然了,”肅小六見他們對自己另眼相看,不禁得意起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嘛!要不是這些官員們這么腐朽顢頇,搞得國力衰微,我上學(xué)時也不用背那么多不平等條約了!說實話,真的是很難背??!賠了多少銀子,割了多少地,開了多少口岸,哇,不堪回首啊!”

    [網(wǎng)友]:小六,你說得太多了吧!

    [網(wǎng)友]:是啊,別亂說話呀!記得自己是古代的人啊!

    恭慈太后似乎沒聽出肅小六話里透露的其他信息,只是覺得他和那幫沉醉于酒色、鴉片、古玩、京戲里宗室子弟有很大的不同,于是在心里更加覺得自己這次是選對了人,當(dāng)下贊許地點了點頭,說道:“好,肅六,你既然有奮發(fā)圖強的心,我便應(yīng)你一件事!”

    “什么事?”肅小六還是對當(dāng)駙馬的事念念不忘,于是忍不住望了悅齡一眼。

    “繡茵給你這個信封里有個人名,”恭慈太后道,“你到宗人府后盡力接觸這個人,和他攀上關(guān)系!事成之后呢,……”

    “讓我當(dāng)駙馬!”肅小六心里高呼。

    [網(wǎng)友]:當(dāng)駙馬!

    [網(wǎng)友]:當(dāng)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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