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那些不利江氏的新聞,全部換了導向。而朱氏紡織的股價暴跌,旗下的商品猶如超市的吐血大甩賣般,即便是低價銷售,也沒有多少人買。
姜梨滿意的看著今日的新聞,這件事是誰做的,她心知肚明的。
一個不喜歡邀功的家伙,安靜的讓她都有些不自在。
“副總裁,那么這件事的后續(xù)處理我們……”總裁秘書小心翼翼的問著。
也是一夜之間,眼前的這位被免職,而且隨時都能當替死鬼的經(jīng)理,成為公司實錘的繼承人,并且升到了副總裁的位置。
“安撫受害人的事,你們自己去衡量!這段日子江氏因為輿論導向,損失的案子各部門要竭盡全力去挽回?!苯嫜b模作樣的說著。
對于管理公司的事,她懂的還不是很多,不過沒關系,以后慢慢的來吧!
總裁秘書誠惶誠恐的應著,然后馬上就出去了。
姜梨還是在以前的辦公室里,只不過公司的導向變了,所有人在她視線范圍內,都是小心翼翼的,說話也刻意避著她。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避到廁所說她壞話,只要是她想聽,用內力也是可以聽到的。
林夕敲門進來“副總,夏侯辰先生來了?!?br/>
“讓他去客戶待的那個房間等我?!彼麃砀墒裁??
…………
夏侯辰對姜梨的安排很不滿意,他怎么說是江氏的準女婿,把他放到客戶等候室,這是不給面子。
姜梨把夏侯辰的甩臉子盡收眼底,她品了口茶,問道“辰先生來這里,是來商討后續(xù)的事情吧?具體方案,我似乎讓秘書室給貴公司傳過去了?!?br/>
“漓妹,我當然不是為了這件事?!毕暮畛娇桃獾目苛诉^來“聽說你現(xiàn)在是江氏的繼承人?”
“辰先生是什么意思?是與不是,似乎與你沒什么關系吧?”這夏侯辰又在動什么腦子?
“真的是你?。 毕暮畛襟@呼,那他之前去討好江老爺子,討好云蓉不是都白費功夫了?
雖然知道江映月的心思不在他身上,但他們之間有協(xié)議,也勉強可以聯(lián)姻。
現(xiàn)在江氏落到她手上了,那他和江映月結什么婚?
“辰先生下次不要叫的這么親密,我和你不熟?!苯嫫鹕砭鸵x開。
“哎,別走……”夏侯辰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腕。
“請自重?!苯鎰偹﹂_他的手,門卻被人一腳踹推開了。
“江小漓你不要臉的狐貍精,你連你姐夫都要勾引?!苯吃抡驹陂T口吼叫道,秘書拼命的阻攔著。
“讓她進來吧!”姜梨命令秘書放人。
江映月大步走了過來,她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要潑到她臉上。
“我讓你進來,可不是看你發(fā)瘋的?!苯嫖兆∷氖滞?,然后按住她的穴位,讓她不得不松手。
茶杯落地,滾燙的茶水反而濺到了江映月的小腿上。
江映月疼的跺了跺腳,依舊不依不饒道“行啊你,江小漓你能耐了是吧!把爸爸趕下臺,現(xiàn)在又想勾引你的姐夫,你怎么和你媽媽一樣不要臉?”
姜梨眼神沉了下來“我警告過你,不允許拿我的母親說事?!?br/>
“呵呵!”江映月嘲笑道“我就說了又怎樣?”她挑釁般的靠近姜梨“你還不知道是你媽和夜店的哪個牛郎生的,你憑什么跑到我家來耍威風,奪我的財產(chǎn)。我江家養(yǎng)了你二十年,就是養(yǎng)條狗,也知道對著外人叫……”
姜梨突然笑了,她的神色可怕到,讓旁邊的夏侯辰都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
“說夠了嗎?”姜梨淡淡的說著,讓人聽不清情緒。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你真是沒遺傳到你媽的……啊……”江映月突然尖叫一聲。
只見一個重物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接著就重重的落在了門口。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下次我就會擰斷你的脖子?!苯娌亮瞬粱⒖诘难E,她還是被江映月衣服上的裝飾品劃破了手。
江映月插開腿,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她磕到了腦袋,鼻涕眼淚流了滿臉根本爬不起來。
秘書猶豫了一下,就要去扶起她。
“門口那個,你可以離開江氏了?!苯鎸δ敲貢f著。
“?。「笨?,您說……說……”秘書心咯噔了一下,她怎么了?什么也沒做啊!
“我的手底下,不需要連個眼色都看不懂的人?!苯胬淅涞恼f著,這也是在這個地方,換作是以前,她一定軍法處置與她想法相背的人。
夏侯辰吞了下口水,原來真的存在怪力女一說。他現(xiàn)在有點確定,那日在酒店和他那人不是她了。
“你還有事嗎?”姜梨的眼神猶如一把飛鏢,夏侯辰有種即將被萬劍穿心的感覺。
“沒……沒事……”夏侯辰有點慶幸自己沒去撩她,不然現(xiàn)在被丟出去的就是他了。
他走到門口,把江映月扶了起來,然后賠笑著離開了。
江映月緩了緩神,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一開口就吐了,夏侯辰狼狽的把她拖走了。
姜梨深吸一口氣,她什么時候才能回去?早晚的!她會被這群庸俗的人氣得失去理智。
一劍能解決的事,為何偏偏要用腦子。這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風。
……………
皇宮。
江小漓不知道佟太妃顧忌什么,不然那道可以參加女官考核的命令,不會這么快的下來。
“看到了吧!聽說是她害死了辛嬤嬤呢!”
“我也聽說了,她不是那個**的丞相孫女嗎?她怎么還有臉活著??!”
“人家有個好爺爺,這不還給弄到了女官考試的命令,要怪就怪我們的胎投的不好?!県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