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軒被她嚷嚷的心里暖暖的,很奇怪的感覺,他正想離開,蘇暖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胳膊,迅速的攀上來。
女孩子軟軟稚嫩的身體滑過他的手,肌膚相觸,秦逸軒猶豫一下,就這一下,蘇暖迅速的親上秦逸軒的嘴。
她略帶瘋狂卻沒有章法的親吻著秦逸軒,可就是這種青澀,讓秦逸軒呼吸混亂,有些意亂情迷。
其實秦逸軒能騙所有人,但是騙不了自己,他確實喜歡上了蘇暖,可是他不想承認(rèn)。
因為在他看來蘇雙雙是他一輩子的執(zhí)念,但是他卻在遠(yuǎn)離執(zhí)念的時候愛上了別人,這種認(rèn)知讓他想要逃避。
可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天回家家里都有一盞溫暖的燈在等他,一進(jìn)屋就有一個溫暖的人沖他微笑。
秦逸軒思考的這一會兒,蘇暖已經(jīng)把秦逸軒的上衣扒掉,貼了上去,她覺得很熱,她朦朧中看清了是秦逸軒,一遍一遍的蹭著他的身體,略帶哭腔的說道:“秦哥哥,我難受!”
秦逸軒這才發(fā)覺有點兒不對,他立馬抓住蘇暖的肩膀把她挪開一些,他低頭一見,就看見蘇暖臉頰不正常的紅,微微喘息,這個樣子,肯定是她喝的酒里被人下了東西。
“該死!”秦逸軒低咒一聲,才稍微松開抓著蘇暖肩膀的手,她就又貼了上來,仰著頭,可憐兮兮看著秦逸軒。
“秦哥哥,幫幫我!”
這一聲簡直就是催化劑,秦逸軒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似乎炸開了,他想要用水把蘇暖沖醒,可是要是用這種辦法,一定對小女孩兒的身體有很大的傷害。
秦逸軒猶豫的時候,蘇暖卻把他的褲子給扒了,抓著他把他撲倒在床上。
秦逸軒看著蘇暖,嘆了口氣,雖然知道她神志不清醒,還是問了一句:“暖暖,你愿意?”
蘇暖那想那么多,聽見秦逸軒的聲音,只是猛地一個勁兒的點頭,難受的要命。
秦逸軒又看了她一眼,覺得自己喜歡她,她也喜歡自己,他也一定會負(fù)責(zé),這么一想他再也不忍著,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小丫頭,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秦逸軒低喃一聲,立馬反守為攻,略帶兇猛的親上蘇暖的嘴唇,釋放著一直的壓抑。
蘇暖第二天睜開雙眼,其實之前不太清楚,可是后半夜的時候,她已經(jīng)醒了,現(xiàn)在一想起來那些羞羞的事兒,她瞬間蒙著被子,轉(zhuǎn)過身。
她一轉(zhuǎn)身,秦逸軒感覺到動靜,瞬間就醒了,他大手一扮,把蘇暖翻過來,讓她面向自己,秦逸軒瞇著眼睛,略顯慵懶的低頭看著蘇暖。
“怎么了?昨天晚上不知道哪個小丫頭那么放得開……”秦逸軒一見蘇暖羞得耳朵都紅了,忍不住逗弄她兩句。
蘇暖一聽,身體一抖,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又哭又叫的,最后又求秦逸軒,瞬間羞得都要哭了。
秦逸軒一見蘇暖身體一抖一抖的,還以為自己嚇到她了,急忙把她摟入懷里,輕輕請問一下她的頭頂,柔聲說道:“等你到了年齡,我們就結(jié)婚。”
蘇暖一聽,微微一笑,抱著秦逸軒的腰,悶悶的哼了一聲:“秦哥哥,我愛你……”
“嗯……對了暖暖,你昨天叫我是親哥哥還是秦哥哥???”秦逸軒似乎逗弄蘇暖上癮了。
平常這小丫頭太一本正經(jīng),禁欲的樣子,就是讓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她,看著她窘迫。
“哎呀!我去做飯!”蘇暖說著掙扎著要下床,誰知道腳一沾地,瞬間有黏黏的東西滑下來,她愣了一下,低頭一看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瞬間羞的尖叫一聲。
秦逸軒一見,悶悶的笑著,手一伸瞬間把蘇暖拉回床上,親了親她紅腫的小嘴兒,然后他起身了。
“泡個澡,我去做早餐?!?br/>
蘇暖羞得根本不敢露頭,悶在被子里,等到屋里沒有聲音了,她才笑著探出頭,滿臉的幸福。
蘇暖洗好澡下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廚房里只有做了一半的早餐,而秦逸軒沒有影兒了,她有點兒擔(dān)心急忙拿起電話給秦逸軒撥過去。
電話剛響那頭就接通了,慌亂的問一句:“雙雙你在哪兒?”
一句話,讓蘇暖臉上的幸福笑意瞬間僵住,她呆呆的回了一句:“我是暖暖,不是雙雙姐?!?br/>
“!”秦逸軒急忙看了一眼來電,語氣很急:“暖暖,雙雙不見了,我一會兒再打給你?!?br/>
秦逸軒說完,快速的掛斷電話,蘇暖站在原地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過了好久才回過神兒來,她茫然的放下電話,身體還酸痛著,可是此刻心里更加的疼。
秦逸軒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找著,剛剛他突然接到秦墨的電話,他還很意外,電話一通,就聽見秦墨問他見沒見到蘇雙雙,她不見了。
秦逸軒什么都沒有想就沖了出去,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蘇雙雙,他一想到蘇雙雙一個孕婦外面亂跑就急的不行。
能讓秦墨打電話問他,肯定不是小事兒,這么一想,他更慌了,馬不停蹄的去找蘇雙雙。
直到晚上,秦逸軒才接到秦墨的電話,電話那頭秦墨的聲音很疲憊,透著一點兒怒意,說道:“雙雙回來了,她因為懷孕了嗜睡,居然在網(wǎng)吧睡著了?!?br/>
“什么!”秦逸軒聽到這兒險些沒氣過去,不過知道蘇雙雙沒事兒總算是松了口氣。
“我已經(jīng)把她手表上的秘密換了,以后她沒有辦法把表拿下來,以后你不用擔(dān)心?!鼻匾蒈帥]想到秦墨會說這么一句話,愣了一下應(yīng)了一聲。
“你要不要來見見她?”秦墨掃了一眼還在賭氣的蘇雙雙,要不是怕她太生氣動了胎氣,秦墨才不會問出這么個問題,讓秦逸軒過來。
果真蘇雙雙聽見,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沒那么生氣了。
秦逸軒猶豫一下,卻拒絕了,他昨天剛剛和蘇暖發(fā)生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沒有準(zhǔn)備好去見蘇雙雙。
“那好!”秦墨巴不得秦逸軒拒絕,一聽勸都沒勸,直接掛斷電話,然后去哄老婆去了。
秦逸軒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突然笑了一下,他就說秦墨那個大醋壇子什么時候轉(zhuǎn)性了,弄了半天就是做個樣子,蘇雙雙這邊兒不用他擔(dān)心,他倒有些擔(dān)憂在家等他的小丫頭了。
蘇暖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等到晚上的時候,秦逸軒才回來,他推開門,看著昏暗的屋子愣了一下,急忙打開燈,當(dāng)看見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蘇暖,他愣了一下。
“暖暖?”秦逸軒下意識的叫了一聲,蘇暖停了一會兒才轉(zhuǎn)過頭看向秦逸軒,裂開嘴,笑的格外的難看。
秦逸軒瞬間感覺到不對勁兒,快步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蘇暖的額頭,見不燙才放心,他略顯疲憊的坐在旁邊兒,擔(dān)憂的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蘇暖其實很想問,難道在你的心里還是蘇雙雙比較重要嗎?可是蘇暖不敢問,笑了笑,起身要上樓。
只是她坐的太久了,一起身,雙腿發(fā)麻,疼的她瞬間又坐回了椅子上,疼的直皺眉頭。
秦逸軒急忙湊過來給她輕柔的揉著腿,皺著眉頭,一臉的心疼,不滿的責(zé)怪道:“等我的時候怎么不走動走動,怎么腿都麻了!”
蘇暖很想笑,可是她笑不出來,她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你不讓我叫你哥哥,是不是因為雙雙姐叫你哥哥?”
“!”秦逸軒沒想到蘇暖會突然問這個,雖然他不想提過去,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蘇暖猛地吸了口氣,又問了一句:“那你叫我暖暖,是不是因為她叫雙雙?”
秦逸軒這就不太明白了,不過他確實因為雙雙才喜歡疊字的昵稱,猶豫一下,他還是點了點頭。
蘇暖聽到這兒閉上眼睛,強忍住眼里的淚水,繼續(xù)問道:“那在你心里是不是雙雙姐比我重要?”
這回秦逸軒卻不贊同了,他搖了搖頭,可是如果非要說誰重要,他分不出來,安撫蘇暖說道:“你們對我都是最重要的人,只有你們兩個了?!?br/>
“哥,你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愛我,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兒,我真的不用你負(fù)責(zé),真的不用?!?br/>
蘇暖說著向后退了幾步,略帶決絕的說道:“哥,明天我回去學(xué)校住宿,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br/>
蘇暖說完轉(zhuǎn)身就像樓上跑去,因為腿還麻著,她跑的跌跌撞撞的,險些摔倒,秦逸軒看的滿心擔(dān)憂,下意識的站起來想要過去扶她,可是想到剛剛她說的話,卻又頓住了腳步。
秦逸軒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把自己深深的陷入沙發(fā)內(nèi),這一刻,他自己都有些煩亂。
他可以肯定自己喜歡蘇暖,但是蘇雙雙在他的心里也格外重要,現(xiàn)在如何和蘇暖說,秦逸軒有些沒有調(diào)理。
秦逸軒一直在樓下坐了大半個晚上,到一點多,他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第二天他打算給蘇暖一個驚喜。
只是秦逸軒怎么都沒想到,第二天蘇暖要去學(xué)校的時候,蘇雙雙會給他打電話,秦逸軒看著手機的來電顯示,等了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接通電話。
“哥……你要不要來,我們見個面?”蘇雙雙也鼓了很大的勇氣,如果不是昨天秦墨找上了秦逸軒,蘇雙雙今天還是不敢給秦逸軒打電話。
秦逸軒看了一眼手表,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他瞬間想開了,爽朗的說道:“雙雙,我要去找你小嫂子了,等我把她追回來,再帶她一起去見你!”
“啊!好好好!”蘇雙雙一聽,忍不住笑起來,急忙掛斷電話不耽誤他了。
蘇暖站在門口,提著箱子,回頭望了一眼住了四年的房子,微微吸了吸鼻子,轉(zhuǎn)瞬的瞬間,突然看見秦逸軒站在不遠(yuǎn)處,張開雙臂,沖著她笑的一臉陽光。
“暖暖,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