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林夕就問過師父他的身世,那時候老和尚只說當他成為絕世強者的時候,自然就會告訴他。
他一直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厲害了,直到現(xiàn)在遇到歐陽,才明白原來武道一途他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師父,我會達到傳說中的境界的?!绷窒δ缶o拳頭,喃喃自語的說著。
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起源,林夕也不例外。
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跟著師父了,師父從來不向他提起他從何而來,但他卻很想知道,這種欲望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強了。
他渴望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當年為什么要拋棄自己?
他還有許多問題想要問,但這些問題必須建立在他找到了親身父母之后,而他要想得知身世,恐怕只能從老和尚身上下手了。
而老和尚給出的條件是成為這個世界上的最強者,也就是武道頂端的武圣,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要走的路太長了。
一瞬間,千萬種思緒從腦海里閃過,林夕深吸了一口氣,把多余的思緒甩出腦海,對他來說,現(xiàn)在能做也應該做的,就是不斷修煉,爭取早點拿到那個境界。
一夜的修煉后,林夕又繼續(xù)和夏白荷一起去學校了,往后的數(shù)個日子里,他都重復著學校、夏家兩點一線的生活。
也許是最近軍訓太累,夏白荷也沒有精力再去逛街了,這對林夕來說也是個不錯的修煉時機。
轉(zhuǎn)眼就到了周末,今天所有學生放假一天,詢問了夏白荷并不打算出去玩后,林夕便撥打了凌霜的電話,是時候去給凌霜解決內(nèi)力的問題了。
按照凌霜所說的地址,林夕來到了市中心的一棟公寓內(nèi),是凌霜給他開的門,她還穿著睡衣,看樣子是剛起床不久。
凌霜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的說道:“還以為你有一會兒才到呢,屋子有點亂,你隨便坐,我去洗漱一下?!?br/>
說完,凌霜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對于凌霜的隨意,林夕有點難以置信。
再怎么說他也是個男人,凌霜居然對他毫無戒心?還是說她有足夠的信心,就算他對她居心叵測,她也能應付得過來?
就在他猜測凌霜為何對他沒戒心的時候,凌霜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這么輕易就相信你?”
“一般來說,的確應該是那樣?!绷窒θ鐚嵈鸬馈?br/>
凌霜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雖然她聲音冷森森,笑聲卻格外好聽:“你是說我不正常了?看來玉瑩那丫頭說得不錯,你的確很有趣。”
“她說什么?”林夕沒想到張玉瑩會和凌霜討論自己,有些好奇。
但凌霜卻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轉(zhuǎn)身走進了房間,哐當一聲就把房門關(guān)上了,再出現(xiàn)時,睡衣已經(jīng)被白色上衣和緊身牛仔褲代替了。
凌霜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翹,這一身打扮更是將她完美的身材展露了出來,看得林夕眼都有些直了。
凌霜看到林夕的目光,眼里飛快閃過一絲不悅,她最討厭被人用這種熾熱的目光打量了。
不過一想到林夕是來幫她驅(qū)除體內(nèi)內(nèi)力的,她也不好太和林夕計較,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男人來說很有吸引力,便有些后悔今天的打扮。
可都穿上這身衣服了,也不好再去換掉,便徑直走到了林夕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縷縷幽香鉆進鼻孔,林夕心里一陣火熱,他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凌霜坐在一起,這么近的距離,他甚至可以看到陽光下凌霜臉上的細小絨毛。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凌霜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就算凌霜此刻是冷著臉的,看上去也十分柔和。
和夏白荷的傲嬌、張玉瑩的可愛、蘇依依的任性、蘇小小和季小雨的青澀比起來,凌霜身上多了一絲成熟女人韻味。
就算她一臉冰冷之色,但那雙漂亮的眸子依舊有些勾魂奪魄的魔力,任何人和她對視,都會深深的陷進去。
凌霜叫林夕一直看著他,絲毫不避諱自己內(nèi)心的火熱,顯得越發(fā)生氣,就連冰冷的臉上也浮現(xiàn)了一絲怒色,但林夕不想其他世家子弟那樣遮遮掩掩的看她,不會掩飾對自己的興趣,又讓她在心里對林夕的印象復雜起來。
良久,她終于忍受不了了,瞪了林夕一眼:“看夠了沒有?”
“看美女怎么都不夠?!绷窒︽移ばδ樥f道,其實他剛才并不是只被凌霜的外表吸引了,更讓他感興趣的是,他想知道凌霜體內(nèi)的內(nèi)力到底是怎么來的。
能將內(nèi)力植入一個人體內(nèi)不散,又不要人命,只是不定時折磨被植入內(nèi)力的人,這種做法實在是高深莫測,是大家手筆。
他深知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絕對做不到這一點,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一定很強,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凌霜聽到林夕的回答,再次瞪了林夕一眼:“油嘴滑舌,你小子肯定靠著這張嘴騙了不少良家少女吧?”
以前在家族里的時候,別人畏懼她的身份,幾乎沒人敢這么和她開玩笑,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聽出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嬌嗔。
“沒有,我可是很純潔的?!绷窒u了搖頭,隨后他收起玩味,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體內(nèi)為什么會有內(nèi)力了吧?”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如果不能替我驅(qū)除它,那我們之前的約定就當作廢?!绷杷蝗痪突謴土送裟抢浔臉幼樱曇粢埠錈o比,猶如萬年寒冰。
林夕沒想到凌霜的臉說變就變,前一秒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變得這么不近人情了?但如果不問清楚原因,他也沒法對癥下藥。
“我需要知道那股內(nèi)力怎么植入你的體內(nèi),不然就算現(xiàn)在能夠驅(qū)除掉,怕也會留下不小的隱患。”
“你問這些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凌霜一雙美眸幽幽,不斷的打量著林夕,似乎是在考慮他這話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