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轉(zhuǎn)過身來,冷硬的臉上有著一雙皎潔的黑眸,對于秦云表現(xiàn)出來的疏離與冷漠,他微微訝異了一下,“想不到你這么快便知道了?”
秦云雙唇緊抿,從蘇衍的話中她更加確定了君逸塵沒有騙他。
“知道了也罷,反正此事也沒想著能瞞你多久。”蘇衍突然又淡淡的說道。
“大都督,你特意站在這兒等著我,難道就只為了說這件事情?”秦云冷眸微微一凝,看向蘇衍的目光已經(jīng)透著幾分戒備。
蘇衍搖搖頭,復又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前的那棵桂花樹,聲音悠遠透著幾分無奈,“云丫頭,你為什么就不能離著君逸塵遠遠的呢?”
秦云的瞳孔狠狠縮了一下,為什么一個兩個都這么堅決的要讓她離開君逸塵?
見身后的秦云一語不言,蘇衍嘆了口氣,“華貴妃這幾日并不在宮中,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意思我也清楚,你且從這兒出宮去吧,宮尚儀會將你送回大佛寺的?!?br/>
秦云訝異的抬了抬眉,她倒不是詫異蘇衍會知道她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卻是詫異作為一宮主妃的華貴妃居然會不在宮中。
可是華貴妃不在宮中去了哪里?她不在,為何華貴妃的心腹宮尚儀卻在?
心頭太多的疑問,但是眼下秦云卻根本沒有時間去想。
她昨日失蹤了一夜,若是不能有一個正當?shù)睦碛桑峙聲性丛床粩嗟牟乱膳c臟水。在這個時代,女子的貞潔比什么都重要,秦云毫不懷疑秦府眾人會拿此事大做文章,她絕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的。
懷著沉重的心事沿著羊腸小道出宮,路上倒是遇見了諸多的宮女太監(jiān),秦云不敢多事,一直低頭急速行走。
“這個就是昨夜被華貴妃請進宮來的云和縣主嘛?”
“對呀,這云和縣主怎么好像變了個樣?”
“聽說昨夜云和縣主在梧桐宮里和華貴妃徹夜長談,華貴妃的笑聲都從梧桐宮里傳了出來呢?”
“真的嗎?華貴妃可是難得開笑顏的,這個云和縣主可真不簡單!”
……
一路上,秦云低頭聽著太監(jiān)宮女們絮絮叨叨的說話,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昨日自然不可能會在梧桐宮,可是這些宮女和太監(jiān)們卻又口口聲聲斷定她便在這梧桐宮中。
蘇衍說華貴妃不在宮里,那么昨夜的那個華貴妃又是誰?
遠遠地,宮尚儀便看見了秦云垂頭疾步而來,她忙不迭迎了上去,眼神之中難掩擔憂的神色,“縣主,見到您安然無恙,真的是太好了?!?br/>
秦云這才抬頭,竟是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宮門口,眼前宮尚儀一身宮裝打扮,莊嚴肅穆之中卻又透著幾分親切與慈祥。
秦云沖著宮尚儀點了點頭,道了一句,“有勞宮尚儀?!?br/>
宮尚儀立時笑彎了眼,攙扶著秦云坐上了那輛華貴的馬車,“縣主真是客氣,能送您回去,是奴婢的福分。”
馬車粼粼而動,踢踢踏踏的聲音有節(jié)奏的響起。
直到馬車消失在宮門口,霍燕青這才轉(zhuǎn)出了身形來
。
“多謝蘇大都督的安排。”霍燕青并未回頭看向身后,仍是雙眸看著那馬車消失的方向。
蘇衍站在不遠處,一身衣袍獵獵作響,他看了一眼身穿戰(zhàn)甲的霍燕青,少年將軍風姿獨立,英武不凡,可身上卻籠著一層淡淡的憂愁。
“能替鎮(zhèn)國公家的霍小將軍效勞,蘇某三生有幸。”蘇衍淡淡的應道。
霍燕青垂眸不語,對于鎮(zhèn)國公家這幾個字,他一時有些心情復雜。
“五皇子的事情,霍某會力所能及?!被粞嗲喑聊税肷?,突然說道。
蘇衍并不意外霍燕青會答應他的要求,當下只是無聲點了點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 想要權(quán)傾朝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逆天嬌妻:邪王誘寵小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