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荷回頭一看,一個個子很高,眉眼有些和莊爾賢相像的老人向他們走過來。
何小荷立刻明白了他是誰了,他應該就是莊老爺子吧!
“爺爺?!鼻f爾賢迎上去,莊老爺子慈愛地拍了拍莊爾賢的肩膀,看得出來他很喜歡莊爾賢:“爾賢,回來了?這位是?”他看向何小荷。
何小荷急忙站起來,還沒站穩(wěn)就被莊老太太給拉下去。
莊老太太抱怨著:“我和我孫媳婦在說話呢,你別打岔!”
“孫媳婦?我看看?”莊老爺子轉(zhuǎn)到何小荷的面前,瞇著眼睛打量她。
莊老爺子白眉白須,看上去道骨仙風的。
“圓圓的眼睛,圓圓的臉,還有兩個小酒窩。”他看的好仔細,何小荷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莊老爺子贊許地點點頭:“比那個火雞強多了,我說那個火雞不行,你爸還偏說好,現(xiàn)在這個好,我喜歡。”
莊爾賢松了松領(lǐng)帶,給了何小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這算什么?這就算他爺爺奶奶這一關(guān)過了?
這也太草率了吧?何小荷還不知道自己這么討老年人喜歡呢?
何小荷傻愣愣地坐在沙發(fā)里,接受著一左一右倆人的夾攻。
莊爾賢上樓換衣服,很快下來坐在何小荷的對面。
“何小荷,你準備一下,我媽媽下周一回來?!?br/>
莊爾賢的媽媽?那個很有名的名模?何小荷眼珠子在眼眶里轉(zhuǎn)了好多圈才明白過來:“我準備什么?”
莊爾賢在何小荷的面前放下一個小本子,何小荷打開來看了看,上面幾個燙金大字:鋼琴十級證書。
什么意思?何小荷傻了一樣看著莊爾賢:“你想怎樣?”
“做我們莊家的媳婦沒那么簡單?!?br/>
“本來我也沒打算做的?!焙涡『舌洁熘?,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莊老太太捂著心口倒了下去。
“我沒說不字??!”何小荷驚恐地說道。
“只要表達了那個意思就不行?!鼻f爾賢把老太太扶起來:“奶奶,”他輕言細語:“何小荷不是那個意思,她是說鋼琴的事情。”
“哦,是么?鋼琴?!崩咸衿姘愕鼗謴土松裰?。
何小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莊爾賢對她說:“一周以內(nèi),至少會彈一首曲子,從明天開始,你要開始苦練?!?br/>
什么什么嘛?何小荷現(xiàn)在連哪個琴鍵發(fā)什么音都認不全,就讓她開始彈曲子,為什么?
莊爾賢轉(zhuǎn)身上樓,她一路小跑跟著:“莊先生,莊先生?!?br/>
“從現(xiàn)在開始起,不論人前人后,你都得叫我爾賢?!?br/>
“我為什么要學會彈鋼琴?”何小荷突然想起自己的作息表,原來莊爾賢讓她學那些都是有目的的。
“因為我媽媽喜歡會彈鋼琴的女孩。”
“你媽媽喜不喜歡彈鋼琴的女孩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何小荷抓狂地差點叫出來,要不是莊老太太在樓下,怕她受刺激真的要大喊大叫出來。
“何小荷,我發(fā)現(xiàn)。”他瞇著眼睛:“我對你太溫和了?!?br/>
“什么意思?”何小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莊爾賢攔腰抱起來,就像扛大米一樣扛在肩膀上,往樓上的房間里走去。
他走進了一個房間,墻上掛著他的巨幅照片,原來這是莊爾賢的房間。
何小荷被他扛在肩頭,他一路走進了臥室里,把何小荷丟在床上。
門啪的一聲關(guān)起來,房間很大,很簡潔,是莊爾賢的風格。
可是面前的莊爾賢,有些陌生。
他穿著thakoon的楓葉印花睡衣,非常合身,紐扣都是金箔的,一件睡衣何小荷可以吃一年。
他纖長的手指在解著紐扣,一粒,兩粒。
何小荷尖叫一聲捂起眼睛:“莊爾賢,你要做什么?”
他赤著上身撐在何小荷的上方,俯下身的時候,臉部也一點贅肉都沒有。
何小荷一看他的臉就分神,太好看太像王子熏的臉,總是讓她忘了拒絕。
莊爾賢的手拉住她的娃娃領(lǐng)襯衫的領(lǐng)口:“何小荷,你的穿衣風格也要改變一下,不然的話我媽媽還以為我拐騙了一個高中生?!?br/>
“你本來就是拐騙的。”何小荷是稀里糊涂地被他誆回家里做什么小女仆,一天沒到又被誆回他的家做他的未婚妻。
她只想問一點,為什么是她?
“莊先生,既然你媽媽喜歡會彈鋼琴的女孩子,那你干嘛不直接去找一個會彈鋼琴的呢?我連譜都不認識,你知道一個星期之內(nèi)彈熟一首曲子是一件多么艱難的事情么?”
莊爾賢看著躺在床上的何小荷,很顯然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能不能一個星期彈熟一首曲子上面了。
他微笑著壓下頭,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何小荷睜大了眼睛,瞪著他微閉著眼睛,還有一長排密密長長的睫毛。
王子熏,他好像王子熏?。¢]著眼睛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嘛,他們之間本來就差一個藍色的眼睛而已。
王子熏的手,默默的開始轉(zhuǎn)移,不對!
他是莊爾賢!她身上一涼,莊爾賢的手上已經(jīng)多出了她的粉色的小可愛。
何小荷尖叫著想去搶,莊爾賢舉高了手,把她的小可愛像旗子一樣高高舉在空中:“何小荷,你的穿衣品味也有待提升?!?br/>
何小荷羞紅了臉,溫文爾雅的莊爾賢哪里去了?他真的有時候還蠻像王子熏的。
“你還我?!彼纳习肷硪呀?jīng)春光大露,只能慌忙捂住。
莊爾賢的笑,帶著些陰沉沉的壞笑:“何小荷,你哪里我沒見過?”
那天晚上,她把他當成王子熏的那天晚上,他們無數(shù)次坦誠相見,何小荷頹然地嘆口氣,的確他哪里都見過。
但是她心里喜歡的是王子熏,即使他們長得都一樣,但是始終是兩個人,不是么?
莊爾賢的手繼續(xù)轉(zhuǎn)移,俊挺的眉頭皺了皺:“這個不好,沒有蕾絲花邊?!?br/>
靠!口味怎么跟王子熏一模一樣?王子熏也曾經(jīng)抱怨過她的衣服上面沒有蕾絲花邊,男人都喜歡穿蕾絲花邊的女人么?
那就直接去找穿蕾絲花邊的女人好了,為什么要找她?
她還在思索當中,但已經(jīng)可以確定的知道是被他坑了,什么小女仆,做不到一天就變成了未婚妻了。
她還在胡思亂想,身上突然多了重量,莊爾賢的身體壓下來,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身體,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何小荷,現(xiàn)在應該不會痛了吧!”
一股熱量將何小荷瞬間穿透了,她連不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她的王子熏,她的王子殿下!
莊爾賢在床上絕不是平素里看上去的冷淡,反而變得非常熱情,何小荷在他的懷抱里幾乎要被融化。
腦袋漸漸發(fā)懵,在她面前模糊了莊爾賢和王子熏的臉,倆人合二為一。
因為莊爾賢的身體如此熟悉,甚至讓她覺得他們倆人就是一人,那一切不過是他的惡作劇。
她捧著莊爾賢的腦袋:“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彼凵衩噪x,說不出的性感。
“我只問你這一遍,如果你騙我,我再也不會理你。”
“你說。”他調(diào)勻了呼吸,用手臂撐著身體看著她。
“你和王子熏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世界上怎么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如果是一個人,為什么王子熏就在我眼前,你卻再電話里跟我說話?如果不是一個人,那為什么他會消失掉?為什么?”
“何小荷?!彼穆曇舸⒙暎骸安灰m結(jié),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br/>
“那你是說,你們是同一個人?”
“何小荷,不論怎樣,我現(xiàn)在為你所做的,就是在為你尋找答案?!?br/>
何小荷聽不懂了,莊爾賢和王子熏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太高深,他說的話何小荷聽不懂。
可是能不能理解為,他承認了他和王子熏是同一個人?
是么?真的么?她的王子熏回來了么?
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后背,真的連肌肉的線條都是一模一樣的,她緊緊摟著莊爾賢的脖子:“王子殿下,我好想你!”
“何小荷?!彼穆曇羧棠停骸澳銚У奈掖贿^氣來了?!?br/>
“就是要讓你喘不過氣,你耍了我這么久?!?br/>
“我沒有耍你,答案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不要操之過急?!?br/>
他要給她找的什么答案?何小荷不明白,但是看著他的眼睛,何小荷逐漸心安,他沒有否認,就是有希望。
因為她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王子熏的名字,但是他剛才聽到王子熏三個字的時候,并不覺得陌生。
她順從地窩在他的懷里,突然想起了她的女仆合約,抬頭起來問他:“這也算合同里的條款之一么?” “不。”他搖頭:“這是未婚妻條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