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睜大雙眼,滿滿的不可置信,難不成這小丫頭是想說這瓶子里的東西就是圣靈水?
可能在太上皇眼皮底下把東西拿出來的又會有多少人。
“小丫頭,你不會就是……”
沈惜音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陸離的話,事情成了這樣,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陸離渾身一顫,差點將手中的瓶子掉落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說不出是震撼還是別的。
“小丫頭,你是怎么將東西帶出來的?”陸離怎么想都覺得奇怪,更別說是在機關重重,守衛(wèi)森嚴的皇宮中。
難不成這小丫頭還能飛了不成?
“怎么?陸神醫(yī)是打算到太上皇那兒揭發(fā)我?”沈惜音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說道。
這事她既然敢說便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還真沒這事放在眼里。
陸離嘆了口氣,“你說什么呢!”
“我可沒傻到自己去做這事。”先不說太上皇會不會相信他的話,就算是相信了怕是脫不了關系。
“小丫頭,那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陸離眉頭微皺,這段時間發(fā)生得事他哪怕只是聽說都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
“順其自然,至于這些東西你收著便是?!鄙蛳б糨p聲說著。
“你就不怕制作出來的藥水真的能發(fā)現(xiàn)蹤跡?”陸離有些不解的問道。
“神醫(yī)大人既然來了這兒,你覺得還有這個可能性嗎?”聽到這,陸離頓時明白沈惜音話中的意思。
這小丫頭還真是機靈,她要是不自己說,任誰都不會想到這藏寶閣的失竊和沈惜音有關。
“不過這說來也有點奇怪,太上皇既將這東西給了我,為何還……”陸離垂下眸子,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尤其是從那日的對話中,他覺得這太上皇對這圣靈水沒有那么重視。
“你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見著陸離這模樣,沈惜音眉頭微皺,隱隱感到有些不同尋常。
陸離輕嗯一聲,他看了眼四周,“小丫頭,總之你自己小心便是,我覺得這太上皇有點不安好心?!?br/>
若是被他抓到怕是沒什么好事。
“知道了。”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夜九卿的聲音,聽到這,沈惜音眸子微瞇,夜九卿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的。
她和陸離得對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你先離開。”沈惜音朝著陸離使了個眼色。
陸離點頭往夜九卿的方向看了一眼,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
不過想到瓶子里裝的居然是圣靈水,陸離便有種莫名的激動,雖然驚險一些,可得來還真不費工夫。
等陸離走后,沈惜音這才松了口氣,她將夜九卿帶回院子,眼中帶著淡淡的擔憂。
“九九,你是什么時候來的?”沈惜音目光緊緊的盯在夜九卿身上,似想從中看出什么來。
誰知夜九卿缺往沈惜音身旁靠了靠,“來了好久了?!?br/>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夜兒擔心打擾娘子,便一直在這?!?br/>
“娘子,你與神醫(yī)大人說得圣靈水又是什么?”夜九卿滿眼好奇的看著沈惜音,他不明白這女人為何要這種東西。
沈惜音嘆了口氣,不知為何此時的夜九卿讓她有一種錯覺。
就好像他早已知道事情的全部,在等著自己將這事……
“還不是為了給你治病?!鄙蛳б糨p聲說著,若不是這樣,她才沒這個力氣去闖藏寶閣。
聽到沈惜音的話,夜九卿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有些遲疑的看著沈惜音。
“娘子是說那圣靈水是為了夜兒準備的?”夜九卿眸光晦暗不明,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樣的感覺。
之前他一直以為沈惜音要圣靈水是為了別的事,可卻沒想到……
沈惜音輕嗯一聲,算是應下了他的話。
她伸手揉了揉夜九卿的腦袋,語氣放柔了幾分。
“九九可不能將這事告訴別人哦,要不然會有麻煩的。”
夜九卿點了點頭,“娘子放心,夜兒不會告訴別人的。”
“這是夜兒和娘子兩人的秘密?!?br/>
聽到這,沈惜音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這家伙看起來傻,可有時候又能分辨清楚,可說不傻,這說話間還是讓人有些糾結(jié)。
“娘子,我聽聞皇爺爺和父皇在說這幾日宮宴一事,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夜九卿眨眨眼,卻也在提醒著沈惜音。
“宮宴?”聽到這,沈惜音愣了愣,藏寶閣才剛剛失竊,她可不相信這時候皇帝會有心情舉辦什么宮宴,這里面很可能另有隱情。
“娘子若是不想去,夜兒便說身子不適?!币咕徘鋵χ蛳б糨p聲說道。
“不用。”沈惜音唇角微勾,要是這時候夜九卿提及身子不適,只會引人不必要的猜忌。
她看向夜九卿,有些好奇,“九九,這些都是誰教你的?!?br/>
“都是與娘子學的?!?br/>
沈惜音:“……”這話讓她怎么接。
難不成夜九卿是因為喝了靈泉的緣故,這才有所轉(zhuǎn)變,可如今看來,這恢復的并不全面。
不過既有了一個好的開始,接下來的也算省事多了。
“這事可不能告訴你父皇還有皇爺爺?!鄙蛳б粜煨焐普T道,要不然夜九卿有所好轉(zhuǎn)的事,很可能會帶來不小的禍端。
“夜兒明白了,只不過娘子既想讓夜兒保守秘密,是不是該親夜兒一下?!币咕徘漤庋┝粒壑袔е鴰追纸器锏男?。
沈惜音愣了愣,這家伙到底是跟誰的學的,看來這變聰明點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縱是如此,沈惜音還是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這么好看的人兒,就算親也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這么想來,也不算是太虧。
“如今可滿意了?”沈惜音挑了挑眉,卻是拿著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夜九卿輕嗯一聲,他湊了上前,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
語氣中有著些說不出的曖昧,“娘子,夜兒不會說的。”
“九九這幾日感覺如何?”沈惜音總覺得這家伙有點怪怪的,伸手觸上他的脈搏。
眼前的這人,有的時候既像正常人又不像,這兩者之間的變化搞得她都快有些糊涂了。
夜九卿靠在沈惜音肩膀,一副任沈惜音為所欲為的模樣,把她看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