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無劫訴說打山鼠和雪雞所表現(xiàn)出眉飛色舞的樣子,水靈兒打心里羨慕不已。
雖是相仿的年齡,她何時享受過無劫這般有趣的生活。
于是嘆了一口氣,從床上跳下,往洞府外走去。
寬大與身體極不和諧的綠色長袍在身體外套著,配合著滿頭的亂發(fā),走起路來真像一個幽靈在移動。
無劫的內心有些好奇,明明瞬間之前還好好的說著話,怎么說冷臉就冷臉,而且說走就走。
這人怎么和天元長老一樣奇怪。
在水靈兒離開洞府前的一瞬間,無劫忙問:你干嘛去?
水靈兒頭也不回的說:做飯去!
無劫有些語塞,指著她寬大的綠色長袍說:那個…那個你還有別的衣服穿沒有?
水靈兒聽到無劫這樣講,轉過頭來剜了無劫一眼,冷聲說:這件衣服怎么了??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天理長老這時從床上睜開眼睛,迷惑了一陣,然后坐起來搖晃了幾下還有些發(fā)沉的腦袋,昨晚真是喝的太多了,現(xiàn)在還有些腦袋發(fā)沉,發(fā)暈。
他在洞府內張望了一陣,發(fā)現(xiàn)此時無劫早已不在洞府,內心里感覺安慰的道:這小家伙,真是孺子可教,以后的神仙庵名震大陸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他在床上有籌措了一陣后,跳下床來向洞府外走去。
走出洞府以后,按照以往的慣例,在天妙長老曾布下的禁制周圍巡視了一遍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內心方才落下。
如果不是二師兄天妙曾布下的這些禁制陣法,昨晚他怎敢喝那么多酒。
片刻之后天理長老在天妙長老所布下的陣法旁邊發(fā)現(xiàn)幾只被圍困住的小獸,他動作嫻熟的抓起幾只,樂呵呵的向回走去。
多少年來他都是用這個方法捕捉小獸,也省去了自己不少力氣。
這些小辦法,除了天妙長老知曉之外,怕是沒有別人知道吧?
水靈兒來到廚房以后,極其嫻熟的做起早飯來,僅僅一片刻的功夫,一頓足夠四人吃的早餐便香飄四溢的擺到桌上來。
四碗茶菇煎蛋面外加幾個小素菜,清新淡雅,水靈兒看著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點頭。
曾經(jīng)和師祖在一起時,可沒有吃過這么豐盛的飯食。
還是他們這些人比較闊氣。看著滿滿都是食物的廚房,水靈兒在內心里不停的贊嘆著。
不大一會兒,無劫和天元長老還有天理長老,聞著香味朝廚房這邊走來。
看到滿桌的飯菜,還有飯桌前端莊的小姑娘,天理長老一下呆住了,不知道說什么好。
天元長老解釋了一陣后,天理長老方才打消內心對水靈兒的顧慮。
再轉頭看向無劫時,他早已狼吞虎咽的把一碗面吃下,桌上的小素菜也已經(jīng)吃的所剩無幾。
天元長老和天理長老看著狼吞虎咽的無劫,都在內心里深深的嘆著,曾經(jīng)讓天妙掌管飯食,確實委屈了無劫這孩子。
以前曾幾何時見過這孩子吃飯這么狼吞虎咽過。
天理長老和天元長老端起自己的面吃了幾口以后,嘴巴里不停的對水靈兒的手藝贊嘆不已。
水靈兒滿臉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端起自己的面,埋頭吃起來。
這美好的畫面,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洋溢開來,蕩漾在這整片的山谷內都洋溢著表面的快樂和幸福。
飯后,水靈兒收拾碗筷,天元和天理長老都各自去忙著自己的事情。
無劫一如既往的到昆侖山頂去練習《仙神訣》。
中間有好多次無劫向天理長老問詢關于仙神訣下半部的事情。天理長老都很明確的告訴他,現(xiàn)在還不是修習仙神訣下半部的時候,因為他身體內靈氣所蘊含的靈力不夠,如果貿然修習仙神訣的話,會讓他經(jīng)脈寸斷而亡。
仙神訣的上半部和下半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功法,下半部和上半部所需要的靈力是截然不同的。
初見無劫時,天理長老就在無劫的全身打探過,當時他丹田內所蘊含的靈力就已經(jīng)能夠達到地仙境,這三年以來通過修習《仙神訣》的上半部,把無劫體內所蘊含的靈力生生提升了一個等級,也就是說現(xiàn)在無劫已經(jīng)是大仙境了。
短短的三年能夠有這樣的提升,已經(jīng)是一個神話了。恒古至今在整個的極樂大陸,還沒有無劫這般神速的,天理長老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其原因,最終歸結于無劫的出身乃天生地長,是天地精華孕育出的特殊體制。
如果有一天無劫能夠修成《仙神訣》下半部的話,恐怕他能夠把自己提升至天仙境,或者比天仙境更高的檔次都不止。
因為經(jīng)脈的原因,無劫一直不能修習《仙神訣》下半部,天理長老盡管外表表現(xiàn)的滿不在乎,可是在內心里,十分的著急著。
甚至于每次和天元長老四目相對時都有所暗示。
天元長老也有幾次對無劫的經(jīng)脈探測過,卻也始終沒有找到能夠適合無劫所用的護脈丹藥。
所以對于無劫的現(xiàn)狀只能漠視著,沒有任何言語。
天理長老也只能是每天督促無劫勤于修煉仙神訣上半部,對于修煉下半部大有好處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
對于天妙長老的貿然離去,天理長老在見到水靈兒的那一刻,內心里已經(jīng)明了。
在水靈兒面前只字未提關于天妙長老和徐霞之間的任何事情,是因為不想把這些大人們之間的事情牽扯到孩子身上去。
吃過飯以后沒有多久,天理長老提著一葫蘆酒到天元長老的洞府內,一眼就看到蜷縮在巨大爐鼎旁邊的大師兄。
天理長老,往自己嘴巴里灌了幾口酒,壯著膽子向天元長老身邊走去。
對于天理長老的到來,天元長老像是已經(jīng)預知道一般,全然沒有任何反應。
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還在不停冒著白氣的丹爐。眉頭緊緊鎖著,用手不停的拍著從丹爐內冒出的白氣,伸出靈敏的鼻子不停的聞著。
感覺到白色氣體的味道還差些藥材,然后他趕緊從身旁抓起一把藥材,掀開鼎蓋直接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