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秋花姑娘好好守夜”……
“一定一定一定一定……”
二公子輕笑了一聲,提著蠟燭離開了。
“蘇姐,我看那朵秋花就不錯?!倍有τ卣f道。
經(jīng)過這么一個小插曲?,秋花根本睡不著了,又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又在暗搓搓的規(guī)劃自己未來的路。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足夠的銀子?贖回自己的賣身契了,但是要在外吃喝住行的話,還是有點緊張。再在這里待一會等賺得差不多了就走吧。哦,對了,九月……
秋花抬了下頭,想了想時間。
九月,不遠了。
卯時,秋花扶著旁邊的柱子,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腿麻了......
走到?鄉(xiāng)荷院里時,蘇姐看到秋花,便笑吟吟地走到秋花面前,道:“秋花姑娘,葉二公子說,昨晚值夜的人很有趣。”說完,便從秋花身旁略過了。
講給秋花的話,卻被云流聽了去,一股酸味上了云流的頭:“昨晚值夜的……本該秋花倒白撿了個大便宜?!?br/>
秋花聽完蘇姐的話,連打了三個噴嚏,都怪云流那死家伙,叫我去守夜,都守出病來了。
傍晚,云流來找秋花。
“云流姑娘,有什么事嗎?”?
“我......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
“秋花姑娘”?
“蘇姐?”?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找我。
?“坐在這里做什,葉二公子找你呢”蘇姐睨了一眼云流,悄咪咪地補了一句“估計你被葉二公子給選上了?!?br/>
秋花驚了,目瞪口呆的,心里一萬只草妮馬奔騰而過?。怎么這個二公子那么膚淺,見了一面就選上了?
“好好收拾一下吧昂,把握好機會喲!”?蘇姐笑得很高興,好像自己女兒出嫁了一樣高興,還沒等秋花理解透她這詭異的笑便走了,只留下秋花云流懵逼二人組在秋風(fēng)中凌亂。
“云流姑娘“秋花的眼睛呆滯地盯著前方,“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云流更加懵逼了,什么怎么辦,不是好事兒?這年頭,人都怎么了這是。
秋花姑娘把她的計劃告訴了云流。云流心中竊喜,竊喜之余又給秋花出了個主意。
“我與你互換,從此你就是云流,我就是秋花?!?br/>
“這......不太好吧?我不可以直接跑路嗎?”
?“那要看蘇姐能不能給葉二公子一個好的交代咯.......”
是啊,如果我貿(mào)然跑了沒人替我,定會連累蘇姐。蘇姐一向?qū)ξ液谩?br/>
“那,我走咯!”云流看她那么久不說話,便作出要走的樣子。
“誒誒誒,云流姑娘,哦不,秋花姑娘,一切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以后江湖見。”?秋花姑娘行了個禮,一溜煙跑了。
秋花姑娘簡單收拾了一下包袱,大都是些衣物,還有一對珍珠耳墜。她也沒拿今個月的俸祿,就跑到管家那兒去,給夠了銀子,拿走了云流姑娘的賣身契。
這個管家姓梁,倒不是什么老頭,是位年輕人,剛來給葉府做賬,替老管家辦理半個月,葉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個勞力工,他也記不住誰是誰,有了銀子就辦事兒。
秋花看著腰包癟了一大半,心疼死了,但是自己終歸是自由了,這也是值得高興慶祝的,碰巧還撮合了云流和葉二公子這一對,可喜可賀,可喜可賀。正好沒吃晚飯,她來碗牛肉面條慶祝了一下。
秋花?不想在南觀鎮(zhèn)里呆了,呆太久了,很煩。但又沒銀子,跑不動,再說自己只是個小丫鬟,誰會在意自己?所以沒有被抓回去的憂慮,于是乎,就在一間酒樓里做了店小二。
葉二公子房里。
“葉二公子?!痹屏餍辛藗€禮,嗲嗲地喚了一聲,喚得葉二公子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秋花姑娘,來,幫我倒茶?!?br/>
“是,二公子”云流又行了個禮后,就去倒茶。
葉二公子分明看見她手上光溜溜的,便皺一下眉。
“陶笠”他喊了一聲,一個穿黑便服的男子從窗里竄了進來,拱了一下手“公子,請吩咐?!倍釉谒郧倪溥涞闹v了一句?!笆恰!币坏篮谟埃┖谝路娜瞬灰娏?。二公子也不出聲,就挨著太師椅,睨著眼看著云流。
云流傻眼了,這年頭,人都怎么了。
“葉二公子”
“嗯,蘇姐,不是叫你把秋花姑娘請過來嗎?”
“這...云流姑娘,你怎么在這兒?”
“蘇姐,這兒交給你了?!?葉二公子揮了揮袖子,將手別在了身后,離開了。
“李大哥,在樹上不憋屈么?下來唄。”?葉二公子坐在了大院的亭子里,撐著頭,懶懶散散道。
“呀哈哈,葉二公子,今晚月色真美??!”?李柯聞從樹上竄了下來,颯的一聲打開了扇子,掩著臉尷尬地干笑了幾聲。
噓寒問暖,講完正事,無話可講的時候,場面陷入了死亡的沉默。好一會兒,李柯聞打破了寂靜。
“葉卷,為什么在意那個秋花姑娘?”?明明順水推舟,見錯就錯也可以,畢竟回來不會呆太久。
“你知道了?”葉卷不答反問。
“嗯。聽見了?!?br/>
葉卷喝了口酒,醉意襲來,只是含糊不清地說:“她的我的故人,故人......”??
“蘇姐,我......”?
“從實招來吧?!?
“這...”?
“可以饒你一命?!?
云流權(quán)衡利弊之后,這般那般,一五一十全招了。
蘇姐聽完之后十分頭疼,背過身去,深了幾個呼吸?,才默默道,“你走吧,就今晚,有多遠走多遠。”秋花這王八羔子,跑什么啊,好日子不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