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澤百合子已經(jīng)很久沒和流川楓一起吃飯了,這些日子流川楓總是在學(xué)校練習(xí)到很晚。湘北高中籃球隊和全國冠軍的距離似乎不是八位那么簡單,但流川楓執(zhí)著的認為,只要自己夠努力,湘北高中籃球隊一定可以稱霸全國。
最近兩年神奈川高中籃球界顯得略為平靜,特別是仙道彰那一界球員畢業(yè)之后,目前高三的這一屆,出類拔萃的球員一只手就能數(shù)的過來了。除了湘北高中的流川楓和櫻木花道之外,只剩下海南附中籃球隊的清田信長還能算個人物。
櫻木花道開始練習(xí)中距離投籃了,越來越有中鋒的架勢,流川楓則是繼續(xù)保有他任何位置的攻擊力,以及繼續(xù)按照藤真健司給他制定的計劃,開闊視野,練習(xí)運球傳球。流川楓練習(xí)的時間越來越長,就連每天早上在公園小球場練習(xí)的時候,都不怎么和藤澤百合子交流了。
藤澤百合子回到學(xué)校附近的時候,天還比較亮,知道流川楓已經(jīng)離開湘北高中了,估摸著應(yīng)該到家附近的球場去練習(xí)了。
藤澤百合子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肚子餓得咕咕叫,輾轉(zhuǎn)走到常去的包子鋪,在外賣窗口等著包子。
“是百合子啊,剛剛流川經(jīng)過哦!”店老板剛好搬東西出來,看到藤澤百合子站在窗口那里,便和她搭話。
流川楓和藤澤百合子都是包子鋪的???,包子鋪的老板也是個籃球迷,而且是湘北高中畢業(yè)的,一直都很關(guān)注湘北高中籃球隊,看到他們兩個總是很高興,聊聊籃球聊聊學(xué)校。
“知道他去哪兒了嗎?”藤澤百合子問。不過流川楓應(yīng)該不會跟別人說這些事吧。
“我看他往那邊走了,大概是去練球了吧?!崩习逯噶艘粋€方向。
“謝謝!”藤澤百合子提起打包好的食盒,一溜小跑朝著老板指的方向跑去了。
“百合子!找的錢??!”老板揮揮手中的零錢,但是藤澤百合子已經(jīng)跑遠了。
藤澤百合子跑著跑著聽到了漸漸轉(zhuǎn)大的運球的聲音,還有球擦籃板的聲音,知道流川楓一定就在這邊了。轉(zhuǎn)幾個彎跑到了小球場,果不其然,流川楓在那里練球。
看到流川楓,藤澤百合子心情一下好了起來,沒有打擾流川楓,自己跑到一旁,放下背包,看到流川楓攤落在草地上的東西,一件一件拾起來整理好,裝回他的包里。
“你來了?!崩渚穆曇敉蝗辉谔贊砂俸献由砗箜懫?,藤澤百合子打了個冷戰(zhàn)。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藤澤百合子拿出剛買的包子,還冒著熱氣。
“沒胃口?!绷鞔髯讼聛?。
“怎么了?心情不好?練習(xí)不順?還是?”藤澤百合子半跪下來,拉起流川楓的胳膊,架在她腿上,開始按摩。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不如下周我們出去走走,放松一下!”藤澤百合子說。雖然流川楓不太可能對這種事有興趣,藤澤百合子依然要說,自顧自的認為,也許哪天流川楓就想通了。
流川楓一直都是十問九不答,即便和藤澤百合子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如此親密,最多也只是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意思,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自從當(dāng)了湘北籃球隊隊長,他在練習(xí)和比賽的時候說的已經(jīng)比以往多多了,自己都覺得煩。
藤澤百合子這么一按摩,流川楓一放松,還真感覺有點餓了。
“還有水?!碧贊砂俸献影阉材昧顺鰜恚f給流川楓。
“楓,晚上去我家嗎?小池老師說,你的數(shù)學(xué)作業(yè)再不交,這學(xué)期就過不了了,你到我家來,我?guī)湍阊a一補功課吧?!碧贊砂俸献诱f。一輛大卡車轟隆隆的經(jīng)過,掩蓋住了藤澤百合子的聲音。
要是主要科目過不了就糟了,不可以去參加全國大賽。這種規(guī)定藤澤百合子一直覺得很扯,不過各個學(xué)校都是如此。
“不要,今天很累?!绷鞔骰卮?。
“不行!必須去!”藤澤百合子輕輕踢了流川楓一腳,說的很堅決。每個學(xué)期都要為流川楓的學(xué)習(xí)成績發(fā)愁,流川楓還一個勁的拖她后腿。
“女人可真麻煩啊……”流川楓拎起外套撣了撣土,穿了起來。
“真的要在這里?”流川楓指著藤澤百合子家的餐桌。
“當(dāng)然!這桌子夠大嘛!”藤澤百合子走到餐桌前,用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手指馬上染了一層灰。藤澤百合子吹掉手指上的灰,看來得擦一擦桌子了。藤澤百合子懶得去拿布,抽出紙巾盒里的紙,一邊吹桌子面一邊擦,紙巾上馬上染上了黑色。
“好了!可以開始了!”藤澤百合子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是滿意,準(zhǔn)備把書本拿出來給流川楓補作業(yè)。
猛一回頭,藤澤百合子撞到了一堵墻上,眼鏡掉在了地上。
“什么東西?。俊碧贊砂俸献由焓衷谧约貉矍懊艘煌?,很滑,還有彈性。
“唔……”藤澤百合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擋在面前的是什么“物件”,就被流川楓有力的手臂鎖進了懷里,罩住了雙唇。藤澤百合子腦袋開始發(fā)暈,怎么回事啊,流川楓怎么把衣服都脫掉了?
“楓……你等等??!怎么回事?”藤澤百合子使勁掙扎著拉開流川楓正試圖脫她衣服的手。
“你不是說要做嗎?”流川楓一副不解的神情。
“哎?”藤澤百合子有點糊涂了,她什么時候說要做了,她說要補作業(yè)的??!
“都跟你說我今天累,你還非要做,女人可真是麻煩!”流川楓隨著話音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大白癡”的意味。
“不對啦!是補!作!業(yè)!”藤澤百合子明明跟流川楓說了,小池老師要他交作業(yè),他怎么會聯(lián)想到其他方面去了?
“不要!”流川楓不理藤澤百合子說什么作業(yè)的事,一腳把餐桌前的椅子踹到一邊,托住藤澤百合子的大腿,把她抱坐在餐座上。
藤澤百合子被流川楓強按到餐桌上,后背又摔得生疼,餐桌也是木頭的啊!和地板是一樣的!藤澤百合子已經(jīng)膩歪透了流川楓這樣粗魯還不許人批評的行為。
“流川楓你放手!”藤澤百合子看準(zhǔn)了流川楓拉扯她衣服的胳膊,緊緊抓住,拉到眼前來,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流川楓叫了一聲,趕緊把胳膊抽回來一看,手腕上有一排牙印。流川楓的眼睛暗了一下,這女人發(fā)瘋咬人呢!
“你省點力氣吧!”流川楓一只手就抓住藤澤百合子的雙腕,另一只手繼續(xù)扯藤澤百合子的褲子。
“流川楓!我今天不想!你放開我!”藤澤百合子愈發(fā)生氣了,流川楓從來就不聽她說話,總是由著自己性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她平時太遷就他了。
流川楓松開了手,表情有些茫然,是藤澤百合子硬拉他回家,說要做,現(xiàn)在又強烈反抗,他完全不懂了。
藤澤百合子從桌子上下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流川楓仍然赤著上身站在那里發(fā)呆。
“發(fā)什么呆???去洗澡去!”藤澤百合子拉著流川楓的手腕,流川楓乖乖的跟著她,任由她把他拉到浴室。
拉上浴簾,打開噴頭,濺起了水花,浴室很快被熱氣籠罩住。
“來洗吧?!碧贊砂俸献诱泻糁鞔鳌?br/>
流川楓走了過來,一把把藤澤百合子推了進去,藤澤百合子全身上下都被水淋濕了。流川楓那表情,一副很得意的樣子,那表情像是在說:“這回你必須得脫衣了吧?!?br/>
藤澤百合子打了個噴嚏,無奈的脫掉了衣服,女性的曲線展露在流川楓的面前。流川楓也走了進去,拉好浴簾,站過去噴頭前面。
“只能一個人洗啦!你擋住水了!”流川楓一站過來那個頭把水完全擋住了,藤澤百合子一點都沾不到水了。
流川楓把噴頭拿了下來,提著噴頭,把水澆到藤澤百合子身上。
“這還差不多!”藤澤百合子難得享受一次流川楓的服務(wù),肯定不會放過的!
洗完了澡,藤澤百合子裹著大毛巾走出了浴室,到臥室里插上吹風(fēng)機吹頭發(fā)。藤澤百合子頭發(fā)長了就沒剪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扎辮子了,藤澤翼說她這樣看起來有點女人味了。
藤澤百合子想著如果能摘掉眼鏡就好了,帶著眼鏡總覺得不方便,特別是比賽的時候,沖撞眼中,眼鏡摔碎了好多次。
吹風(fēng)機的風(fēng)暖暖的很舒服,藤澤百合子閉上眼睛,享受一會兒。
“還沒用完嗎?”冰冷的聲音讓藤澤百合子繼續(xù)打冷戰(zhàn)。流川楓也洗完出來了,站在她身后。
“拿去?!碧贊砂俸献愚D(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流川楓什么都沒穿就走出來了。
“呀!你怎么不穿衣服!”藤澤百合子捂住自己的臉,手指露出縫隙,眼睛從縫隙中看著流川楓的身體。這身體真是好看,結(jié)實的肌肉,皙白的皮膚,苗條的讓女人嫉妒。
肌膚的觸碰讓藤澤百合子回過神來,原來自己身上裹著的毛巾在她捂著臉的時候就掉下去了,現(xiàn)在流川楓的肌膚貼著她的肌膚,微燙。藤澤百合子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毛孔的微微擴張。
“楓……抱我……”藤澤百合子親吻著流川楓的鎖骨,清楚的感覺到流川楓腿間的變化。
流川楓輕輕一推,藤澤百合子就躺在了床上,流川楓隨之把身體壓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無巧不成書啊
流川只聽見了前面那句晚上去我家,后面卡車經(jīng)過都沒聽到
繼續(xù)放棄治療ing
那誰怎么不教教他呢?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