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洌塵會把這些折子給她看,就說明他不相信這些東西,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溫純望向慕洌塵等著他接著說下去,這時,卻被一道威嚴的嗓音插了進來:“塵兒,還和她說什么,如此毒婦,如何能留?!边h處,太后正被一行人攙扶而來。
“母后?!蹦戒m恭敬的喊了一聲太后,然后,訓斥著一旁攙扶著太后的老宮女:“云姑姑,天涼,扶太后回宮?!?br/>
“哼?!碧笈撸骸皦m兒,你到現(xiàn)在還護著她嗎?證據(jù)都擺在了眼前,是不是要看著哀家被她害死了才甘心??!闭f著,咳嗽了兩聲,看向了劉泉
劉泉說實話吧,他還真捉摸不透面前這帝王的心,各種證據(jù)證詞都擺在了眼前,陛下非但沒有叫人立馬拿下宴妃,還當場對質(zhì),這不是擺明了要給宴妃辯駁的機會嗎?
這和陛下狠戾果斷的作風一貫不符,莫非陛下當真對宴妃動了情?現(xiàn)在太后讓他當眾說出來,他是說還是不說?
劉泉犯難了,瞄了一眼慕洌塵,太后的催促聲又響了起來:“有哀家在,劉公公你就盡管說,哀家還不信,她還能當場要了哀家的命不成?!?br/>
劉泉只得硬著頭皮的說道:“這塊玉的材質(zhì)乃西域血石,產(chǎn)在地底千米之深,一般為皇家御用之物……”
“蕩/婦,有了塵兒的寵愛還不夠,還想著私奔外族,你拿我皇族顏面何存?置塵兒于何地?”
“母后?!蹦戒m沉聲喊道,這一聲母后帶著嚴重的警告,示意太后不要再說下去了。
太后聞言眼里閃過一抹受傷,隨后,又帶上了威嚴:“你別以為哀家在外潛修,哀家就不知道宮中發(fā)生的事情,想我泱泱南安,怎么會出如此蕩/婦,就是梁未此刻站在哀家面前,哀家照樣也要討個說法,他是如何教的女兒……。”
一席話,太后說得言之鑿鑿,來勢洶洶,任誰都反駁不了。
片刻后,太后見溫純硬著脖子依舊一副倨傲的表情,不免來了氣,她當真是想把這梁宴千刀萬剮。
“怎么,哀家說錯了嗎?”
梁未手握重兵威脅著南安,這梁宴就如此不把她南安皇族放在眼里,如今,證據(jù)確鑿,看哀家怎么收拾你……禍事是你自己惹的,可怪不得哀家了。
太后伸手出來打她那一巴掌時,溫純本來能躲過的,但,看向一旁紋絲不動的慕洌塵,溫純?nèi)套×?,理智告訴她,必須接下太后打來的那一巴掌。
如果慕洌塵想要攔下太后那一巴掌可以說是輕而易舉,而他沒有那么做……
慕洌塵想做什么,她此刻到是清楚了幾分,不就是想試探她是否會武功嗎?這個時候她要是暴露,就說明了她是闖入地道的那個人。
溫純勾起唇角譏諷的冷笑了下,帶如此多的侍衛(wèi)到碧生殿,還和她對質(zhì),這樣一來到是給太后留了充足的時間。
風聲一傳到太后那里,太后肯定是第一時間趕過來,這樣母子倆就能完美的演一出雙簧。
不得不承認,慕洌塵果然是塊帝王料心思慎密得滴水不露……
現(xiàn)在還做出一副,對她憐惜的表情,慕洌塵你還要演?
見溫純不答話,太后用力壓下心中的怒氣,命令道:“來人,宴妃私奔出宮,私/通外族,有辱皇族,夏初——腰斬?!?br/>
后面的侍衛(wèi)聞言,遲疑了兩秒,見太后威嚴的眼神一掃過來,這才,嘩啦啦的圍了上去,對著溫純道:“娘娘,請?!?br/>
溫純勾了勾唇角,整理了下衣襟,并沒有出手,而是安靜的跟著侍衛(wèi)走了。
慕洌塵看向那消瘦的倩影,眼里滑過一抹疑惑,太后見狀剛壓下去的怒氣又升了起來,不悅的訓斥著慕洌塵:“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少了一個梁宴還有千千萬萬個梁宴出來,比她美的多的是,如此草包留著何用,還有梁宴她是自找的,就算梁未想反也反不了,天下臣民的眼睛看著啦,塵兒不必憂心。”
“母后,她不是以前的梁宴?!币恢睕]說話的慕洌塵,此刻說了句讓太后犯疑惑的話,只是太后在說溫純是草包時,那道俊眉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
太后看向慕洌塵,眼里充滿了不解,什么不是以前的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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