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真是的,這樣的一只呆頭鵝和蠢笨的十九怎么會生出這么那么機靈可愛的喬喬來?一定是抱錯孩子了,艾旭東,不如我們把喬喬帶回家去做皓皓的小媳婦吧?!标惓葘κ⒂璧目釒浀耐饷惨暼粑匆?,看他發(fā)呆的模樣不禁拉著艾旭東的襯衣袖子嬌嗔道。
“說正事!”艾旭東因為嗓子原因,能不說話便盡量不開口。
這時候盛御凌才憶起眼前兩人是他急招回深海的,可那時候不是為了趕緊和艾咪退婚好和藍青絲結婚嗎?現(xiàn)在嘛……,還顧不上那么多!
“旭東,你女人打我一巴掌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現(xiàn)在我更沒心情和你敘舊,你先把艾咪接回家去,過些日子我會來好好和你算算的?!?br/>
艾旭東趕緊抱住暴怒的陳橙,可擋不住她犀利的言辭:“你他嗎的腦殘啊!老娘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你當全天下就你一個人重要,合該都圍著你轉(zhuǎn)悠嗎?原本我們還在夏威夷玩得正嗨,你一個電話我們就屁顛屁顛趕了回來,我們是犯賤了還是咋的?算賬是吧!我倒是想好好和你算一筆老賬!”
“對不起,小姐!這里是醫(yī)院,請您安靜?!焙吞@的白衣天使也因為陳橙的大嗓門被驚動了,連忙前來勸解道:“這里是重癥監(jiān)護區(qū),若是您還是高聲喧嘩的話,我們會呼叫保安的?!?br/>
“對不起!”盛御凌站起身子對護士道歉道:“這邊我會處理好的,另外我想問問,我爺爺現(xiàn)在的狀況怎么樣了?”
“謝謝!”盛御凌送走了護士,狠狠一拳頭捶在了雪白的墻壁上,很快上面便被血色暈染。
艾旭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親人生離死別,此時的心也帶著幾分沉重,拉著陳橙對盛御凌點頭輕道:“那我在酒店等你答復?!?br/>
“等一下!”陳橙雙腳在地上根本紋絲不動,杏眼緊盯著盛御凌,“我聽墨一說你竟然冤枉了十九傷害你的親人,是里面那位嗎?”
“是大概還是肯定要想知道還不簡單!”陳橙安撫的拍拍艾旭東的手背,示意他自己不會再制造喧嘩后轉(zhuǎn)身面對加護病房的透明窗戶:“只要里面的人醒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醒來?哪有那么容易!盛御凌苦笑,從昨晚到現(xiàn)在,醫(yī)院組織搶救了四次,四次將老爺子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但據(jù)醫(yī)生們權威表明,盛老爺子醒來的機會微乎其微,甚至讓他做好老爺子一睡永遠不醒的準備,現(xiàn)在卻有人用這么輕忽的口氣這么說。
“若是你相信我的話,讓里面睡著的人把這個咽下去,我可以保證他能夠在十分鐘內(nèi)醒來!”陳橙手里突然多了一顆玻璃珠大小的橙色丸子,臉上是一絲俏皮的笑容。
“……”盛御凌看著這顆丸子,心里如波濤洶涌!墨一、藍五、白九、橙十三、紫十四、青十九,這些人來自于同一個地方,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每人必然有一樣擅長的異能;藍青絲曾經(jīng)說過,她容貌上面的天翻地覆多虧了十三的藥丸;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女人的異能是“制藥”或者和藥品相關的。
“機會只有一次……”
話還說說完,手指尖一輕,藥丸已經(jīng)到了盛御凌手中,她重重的接著將最后一個字補充出來:“……哦!”
盛御凌拿藥倒不是單純的只是想要知道兇手是誰,他只是知道他很珍惜爺爺這個親人,但凡有一絲希望也不愿放過;他相信,能夠無私照顧藍青絲和喬喬五年的女人不會是個心胸狹窄之人;且這些人都是擁有一身驚才絕艷的異能,但從不曾聽聞她們用異能謀取錢財,反倒是開了家政公司一手一腳的做起。他是暈了頭才會誤會藍青絲是個草菅人命的兇手,但他相信,藍青絲是個單純真情的人,只要爺爺恢復健康,他一定能取得她的諒解!
不得不說,盛御凌的信心是強大的;只是不知道實施起來有沒有他想象中的容易。
以后的事情是未知的,現(xiàn)在的事情倒是能親眼見證的!拿了陳橙的藥丸,盛御凌找了借口進入了重癥監(jiān)護室,避開醫(yī)護人員的耳目將藥丸放到了老爺子口中;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藥丸一入老爺子的口中句融化開去,一絲也沒從嘴角流瀉,真不知道這一時的沖動是好是壞?
盛御凌靜靜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全身籠罩在無菌套裝中,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靜;五分鐘、十分鐘,探視的時間結束,護士進門檢查儀器的接駁線,一切正常,盛御凌站起身子轉(zhuǎn)身準備出門。
“天??!”身后突然傳來護士的驚呼,隨即緊急呼叫鈴響徹整間重癥監(jiān)護室;“夏主任,重癥監(jiān)護室病人有醒來的跡象!”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醫(yī)院方又召集了數(shù)位專家主任進行會診,得到的統(tǒng)一答案是盛老爺子身體各項機能開始正常運轉(zhuǎn)!心跳有力、呼吸正常、肌肉僵硬的癥狀基本消失。
半小時之后,盛老爺子宣布脫離危險期,被送往普通病房。整個過程盛御凌就像是做了一場莫名其妙的美夢,直到腳背一陣銳痛才喚醒他神游的神智。那是陳橙高跟鞋的鞋跟!
“盛御凌,還不趕緊去問問怎么回事?要是和十九沒關系,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