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了晏家就說不準(zhǔn)了?!逼钤粕盥牭教K云逸的話,心底的不悅好轉(zhuǎn)了一點。
“晏家又怎么樣了,就算他們家是總統(tǒng),我也不稀罕?!碧K云逸不屑的說道。
雖然她也驚訝于凌墨的家世,但是她不喜歡他,不管他家有金山銀山,她一點都不稀罕。
這一點她要感激她外公,一直秉持著富養(yǎng)女兒的理念,所以面對外界再大的誘惑,她一點都不稀罕,也不會心動迷失自己。
“也說不準(zhǔn),凌墨的二哥有可能競選上副總統(tǒng)?!逼钤粕羁吹教K云逸眼底的不屑,這個女人可愛之處就在于,她的自信和狂傲。
“喲,是嗎?那我不是損失慘重?!碧K云逸見祁云深非要那樣說,干脆故意氣一下他。
“那你后悔了,我馬上讓人把你送回去?!惫黄钤粕钜宦犇樉秃诹讼聛?,生氣的說道。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病房,護士將點滴幫他輸上,然后就退了出去。
蘇云逸站在旁邊沒有說話,默默的記下護士說的注意事項,等到護士出去以后,看到祁云深板著一張臭臉。
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非要誤解她的意思,然后自己好生悶氣嗎?
“氣夠了嗎?”她打了一個哈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半夜,這一晚上還真折騰,現(xiàn)在閑下來,真的有點困了。
祁云深閉著眼睛不說話,好像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
“好了,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后悔個屁。我說了不稀罕了,你非要曲解我的意思。你都說了我是你的人了,你就休想甩開我?!彼黄ü勺谄钤粕畹纳磉叄灶欁缘恼f道。
祁云深突然睜開眼睛,看了蘇云逸一眼,馬上又轉(zhuǎn)開了視線。
“那只是權(quán)宜之計?!彼按_實想好要接納她的,但是就這樣接受她了,她肯定不會珍惜的,所以他打算再考驗她一段時間。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退了婚,搞定了凌墨,你不認賬了。你特么玩我呢?”蘇云逸一聽祁云深那話,瞬間不干了。
“這么說那兩個人都是你給自己留的備胎,我也是你的備胎之一是吧?”祁云深眉頭緊鎖,剛才本來只是有點生氣,現(xiàn)在聽到她那樣說,怒氣四竄。
蘇云逸指著自己,張了張嘴巴,這又是什么鬼?
“到底是我的表達有誤,還是你理解能力比較差?我是那個意思嗎?”她都快被祁云深氣個半死了,他就不能不誤解她嗎?
難道真的是三觀不合,所以溝通不了。
“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出去吧?!逼钤粕瞵F(xiàn)在一肚子的怒火,他去救她沒有落到一點好處,反而聽到她那樣說。
蘇云逸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祁云深,他就是茅坑里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
她二話不說,直接爬上了祁云深的床,小心翼翼的掀開他的被子,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頭湊到他的胸口。
“你干嘛?下去?!逼钤粕钌碜右唤?,憤怒看著蘇云逸,她又想胡來嗎?
“說你喜歡我?!碧K云逸才不管祁云深憤怒的眼神,一只手慢慢的順著衣服向下,停留在了男人最隱蔽的地方,威脅祁云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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