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夏侯惇雄壯的身影及時出現(xiàn)在漢軍陣前,手中鋼槍直刺長空,竟視席卷而至的匪賊鐵騎如無物,夏侯惇與赫卡里姆硬碰硬一擊,強忍著一口鮮血,看起來勢均力敵,實際上赫卡里姆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后邊的漢軍身體里最后的血性被壓榨出來了,自己的主將如此。那自己也不能松懈了!
“死戰(zhàn)不退!”
漢軍將士排山倒海般吶喊起來,狂熱的揮舞著手中地兵器,決死地戰(zhàn)意被無盡激,行將熄滅精神之火再次熊熊燃起.
不愧是曹孟德帶出來的人!我對曹孟德不得不服氣,及時我和他是對立面,我此刻心想,我的一千匪賊若是面臨了絕境,也會這樣兇猛嗎?我深深地吸了口冷氣,心中殺死曹孟德的念頭更加強烈了.
我處心積慮地謀劃了穎水之戰(zhàn)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干掉曹孟德、劉大耳這兩個后世的梟雄!但是劉大耳已經(jīng)跳到水里,找不到了,那還能再讓曹孟德跑掉?
“哈!”
我一聲大喝,輕輕一勒馬韁,戰(zhàn)馬長嘯一聲微微一轉拐向了左邊,在我的身后,周倉將手中那面血色大旗迎風往地上一杵。頓時塵土飛揚,那些兇猛的匪賊,像是波浪從中劈成兩半.斜切漢軍左右側翼.
“嗯?”
漢軍陣前,夏侯惇正準備持槍繼續(xù)和眼前這個高自己大半個身子的武將決斗的時候,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醉心章節(jié)小.說就在嘿~煙~格
漢軍陣中,重重盾墻之內(nèi),曹孟德狠狠地拍了拍手背,語氣已經(jīng)焦慮了一些:“這李明浩甚是可惡,真不愧是出身于蠻荒之地??!竟能將騎軍運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可惜我的手里沒有弓箭手,不然會讓他們這樣囂張?”
程昱、陳宮兩人都皺著眉、束手無策,人力有時而盡,當戰(zhàn)事進入毫無花巧地正面決殺階段,縱然是智謀絕世地謀士亦是無能為力了.
“唆唆唆”
匪賊鐵騎從漢軍陣前旋風般斜切而過,一支支鋒利地投槍已然掠空而至,一千匪賊再次對著漢軍發(fā)起了沖鋒,這一次漢軍變沒有了那么大的余力了,許多人都死在了這一次的沖鋒下。
一千匪賊席卷而來,又呼嘯而過,在漢軍的后陣集結起來,準備起第三波沖鋒.
“A!”
夏侯惇狠狠的將手中鋼槍貫入的面,他的肚子里滿是憋屈?竟然被一伙逆賊殺地毫無反抗之力,竟只能守在原的等著挨宰!我夏侯惇從軍這么多年來,還沒打過這種爛仗!
……
此時此刻,長社正打的熱火朝天
“可惡”
夏侯淵悶哼一聲,幾乎咬碎了滿嘴的鋼牙,這些頑強的賊兵瓦解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進攻,更令他心頭滴血地是,在這些進攻中。自己這邊大概有百來名戰(zhàn)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漢軍都付出了數(shù)百人的傷亡,但還是無法攻破這最后一道防線,一千匪賊和孫仲的人隨時可能增員過來,夏侯淵不由焦躁起來,留給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畢竟自己已經(jīng)從天黑打到了天明了!
“將軍,那些賊兵的箭矢估計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不如我們之間來一擊狠的吧?”樂進踏前一步,向夏侯淵提議道,“如果這一次不能成功,那就引軍撤走.”
“好!”夏侯淵森然道,“這次我親自帶你們?nèi)ミM攻!”
樂進急道:“不,將軍切不可以身犯險,末將愿意死戰(zhàn)破敵.”
“我意已決,文謙不用阻撓我.”夏侯淵利索地拔出自己背后的長刀往著城樓的方向一指,說道,“隨我來!”
黃巾賊兵最后一道防線,小頭目傲然屹立陣前,神情冰冷.
“終于忍不住要起最后一擊了嗎?”這個小頭目看見那群漢軍已經(jīng)不要命地沖過來了,知道即將發(fā)生什么.于是道,“長矛兵列陣!”
一大群賊兵從陣后沖出,在小頭目身前列成密集地防御陣形,數(shù)百支鋒利地長矛迅交錯,像是一個刀劍森林一般。
“開!”
夏侯淵率先沖至賊兵陣前,大喝一聲長刀劈空斬至,連綿不絕地交響聲中.十數(shù)支鋒利地長矛頓時蕩開,賊兵嚴整的防御陣形立刻露出了一絲缺口.一名武將的勇武,完全可以改變一場戰(zhàn)斗的格局,就像項羽,他經(jīng)常以少敵多,而且就是硬碰硬,但是別人就是打不贏他。
“殺!”
樂進大吼一聲,拿著巨斧帶著幾名勇士前行,寒光閃爍間,樂進將一名賊兵攔腰砍斷,另有兩名賊兵被緊隨樂進殺至的勇士給亂刀砍死.在夏侯淵、樂進以及漢軍將士悍不畏死地攻擊下,賊兵防御陣形地缺口迅潰爛、擴大.
賊兵后陣,小頭目地眸子里悠然掠過一絲寒芒,厲聲道:“火油伺候!”
霎時間,一罐罐火油從賊兵陣中飛擲而出.扔進了蜂擁而至地漢軍陣中,瓦罐撞上了漢軍紛紛碎裂開來,罐里地火油頃刻間澆了許多漢軍將士滿頭滿臉,但是還有的火油罐力度不夠。反而在自己的陣營里擴散開了。
當那一縷詭異地濃香彌漫入樂進的鼻子里時,樂進突然臉色一般。
火油!他娘地火油!這些人好歹毒!樂進無比憤怒,大聲咆哮著:“大家快跑!快!”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唆唆唆!”
最后的箭矢上包裹著蠟油燃燒著,沖進了漢軍的人堆里。
沒有誰能夠阻擋這些火箭的行動。除非是神,但是這個一個無神的世界。
凄厲地慘嚎沖霄而起,無情地烈火頃刻間將這群人給吞噬,成為火球。
夏侯淵雖然沒有被那拋過來的火油給澆到身上,但是也被別人身上的火苗給弄到了,但是夏侯淵對此毫無反應,身體被燃燒地衣袍灸的灼熱反而沒有管轄,在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一片熊熊的烈火,在吞噬著自己的士兵們
“報??!”
我聽見了一聲凄慘的咆哮聲,差點沒把我嚇一跳,我轉過頭去,只見一名騎兵像是瘋狗一樣帶著他的戰(zhàn)馬朝著我所在的地方跑來,這個人我記得,是我之前派出去的探馬。
“怎么了?你先穩(wěn)定下來,不要急,慢慢說。”我看他的樣子非常焦急,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我都聽不懂在說啥。
“老老板,大事不妙??!北方20里外,出現(xiàn)大量的漢軍騎兵!”
我頓時渾身一震,隨后鄭重地問道:“大隊漢軍騎兵?他們有多少人?”
“足有三千!”
“三千???”
我回頭看看即將崩潰地漢軍,我覺得非常的不甘心,只要再給我一炷香的時間,這陣型絕對可以沖破,那曹孟德肯定也會被我給抓過來,但是啊,人算不如天算!僅僅20里敵,那漢軍沖過來也要不了多久,就算我拼死把曹孟德給殺了,但是我今天也得交代在這里了。
我再不猶豫,當機立斷道:“傳我令下去,全軍撤退,退回長社!”
“號嗚嗚”
一千匪賊迅速調(diào)轉馬頭,消失在了這茫茫的森海里,動作之快就像是被老鷹抓捕的兔子一樣。
曹孟德難以置信地看著一千匪賊滾滾遠去,半晌始才回過神來,環(huán)顧左右道:“這這是什么情況?”
陳宮皺眉道:“莫非是一千匪賊誘敵之計?”
程昱搖頭道:“不太像,那一千匪賊對付我們,已經(jīng)用不到計謀了,強攻就行,這樣做豈不是浪費時間?”
正驚疑間,夏侯惇忽然臉色一變,手指北方說道:“主公,那是什么?”
曹孟德等人聞言轉身,極目眺望北方,只見蒼茫地的平線上,有一道淡淡地黑線正在緩緩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