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不是我說話難聽,反正我這個后媽進(jìn)門就沒從他那里得到過好臉色,”李曼秋開始張牙舞爪,不顧張哲英對她使眼色,她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晗彥從小就不聽話,但他不聽我的,我也不和他計較,但是蓋學(xué)校這樣的大事,連你的話他都一點也不聽,這真是太不像話了。”
李曼秋瞅了瞅張承宣,看他只是眉頭緊皺、呼吸有些急促,沒有徹底動怒,決定再添一把火,“晗彥自己暗地里聯(lián)系了所有股東,一個個都他被不知道用什么不正當(dāng)?shù)氖侄问召I,最后整個董事會,你這個董事長兼父親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哼!你把他當(dāng)寶貝兒子,他卻把你當(dāng)外人吶,老張!”
“哼,這個不孝子,他這是要氣死我!”張承宣酒勁上來,血壓開始飆高,滿臉通紅。
李曼秋一看有戲,立即加重口氣,“這次還害得我們張英……”
“媽媽,大哥的事情重要,我的事等一等也沒事的,”張哲英立刻打斷,一副受了委屈卻還很大度的模樣。
“去,去!你把這不孝子給我叫回來,我好好問問他,他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張承宣手指顫抖,指著張哲英。
“爸,你別急,等大哥來了好好說,”張哲英一副老好人樣。
“哼,他、他要有你一半孝順就好了,”張承宣大怒,“遲早我會被他氣死,被他氣死!”
說完,張承宣把杯中酒一口喝干,重重放在桌上,沒看到李曼秋母子對視后各自精彩的表情。
承宇房產(chǎn)頂樓,辦公室燈還亮著。
張晗彥仔細(xì)翻看著資料,暫時忘記了手機鈴聲的事情。
何志文邊喝茶邊說著自己的看法。
“我是華英雄,我是華英雄,我是……”張晗彥閉了閉眼,已經(jīng)猜到是誰。
呵,多么有個性的鈴聲。
“大哥,打擾你了,爸爸讓你抽空回家一趟,很久沒見你了,想一起吃頓飯,你什么時候有空?”
“我明天晚上就回去?!?br/>
“再見,大哥?!?br/>
“再見?!?br/>
呵呵!定期的鴻門宴!
張晗彥不以為意,不就是老頭子又被敲了邊鼓要教訓(xùn)人,自己做的任何事都可以擺到臺面上,不像某些人。他心里冷笑著要把手機關(guān)掉,鈴聲又響起。
“可愛的藍(lán)精靈,可愛的藍(lán)精靈,我們齊心合力斗敗了格格巫~……”
“噗!”何志文終于忍不住把嘴里的茶噴了出去,肯定是趙樂萱下午使的壞。
張晗彥這次沒有猜出是誰,看了來電才知道。
趙樂萱,你還敢打電話過來???
“領(lǐng)……導(dǎo)……?”
“好好說話,聲音別抖!”
“領(lǐng)導(dǎo)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在辦公室里嗎?你一定在,我馬上過來,很快把鈴聲改掉,很快的。我、我已經(jīng)從學(xué)校出發(fā)了,你等我哈……”
“天都黑了,你——”
“嘟嘟嘟……”
“……”
張晗彥發(fā)現(xiàn)何志文正捏著電話在偷笑,馬上反應(yīng)過來,剛要關(guān)機,鈴聲響起。
“老公,我洗干凈咯,趕緊來~嘛!”
好吧,他突然就不想關(guān)電話了。
在趙樂萱眼里,他和老大就是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
你趕緊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何志文臉漲得通紅。
趙樂萱,你真行!
還斗敗了格格巫?你待會就會死在格格巫手中,等著瞧吧!
趙樂萱比預(yù)計的時間晚到了一會,她在隔壁的店鋪挑了很久,買了點東西才上來。
蹬蹬蹬的腳步聲走到門口,突然停住。
張晗彥和何志文看向門口,只看見門邊一點點伸出一個腦袋。
趙樂萱探頭看見張晗彥和何志文都坐在沙發(fā)上朝她看,只是張晗彥似乎沒什么表情,何志文卻很是氣憤,拳頭緊握兩眼冒火。想起何志文的鈴聲,趙樂萱伸出去的腳又縮回來。
“進(jìn)來,”張晗彥看她磨磨蹭蹭,開口道。
趙樂萱把手里的袋子舉過頭頂,弓著身子,慢慢朝里挪過去。
何志文“蹭”一下站起來,幾步跨過去,“唰”一下奪過她手里的袋子,兩眼瞪得溜圓,“趙樂萱,你皮癢?你給我設(shè)的鈴聲是什么意思,你欠揍就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哪來這樣的鈴聲,還沒出校門就學(xué)壞,今天讓就讓我好好教訓(xùn)你!”
趙樂萱嚇得縮起脖子,“刺溜”鉆到張晗彥身邊,蹲在地上,可憐兮兮望著張晗彥,“領(lǐng)導(dǎo),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何志文作勢要跑過去抓人,一邊朝她使眼色,趕緊求饒啊,我都給你搭好臺階了。
趙樂萱立即反應(yīng)過來,趕緊求情,“我馬上就把鈴聲改好,馬上、立即、很快!哦,對了,”趙樂萱指指被何志文扔在沙發(fā)上的帶子,“我還買了點夜宵,你們忙到現(xiàn)在一定餓了。這次我錯了,你們就原諒我吧!”
說完,立刻跑過去把袋子拆開,分給兩人,“這是領(lǐng)導(dǎo)的,雙層三明治,我看你經(jīng)常吃的,想著你一定很喜歡;這是志文哥的,抹茶蛋糕,你最喜歡的口味?!?br/>
分完夜宵,還給兩人的杯子里添水。
何志文拿起蛋糕盒子,“喲,茶語軒,不錯嘛小樂萱,很會挑店鋪嘛,”拆開盒子咬了一口,“很有檔次的味道,好吧,原諒你了。”
說完又朝她使眼色,沖張晗彥努努嘴。
趙樂萱剛想賣萌裝可憐,發(fā)現(xiàn)張晗彥有些沉默。
張晗彥看著被趙樂萱硬塞在手里的三明治,又屁顛屁顛給他們倒水,突然神色恍惚。
晚飯后來沒什么胃口,當(dāng)然就沒吃飽。后來從超市、百貨商場再到韓珂家中,連一口水也沒有喝過。韓珂忙著試新衣,何曾想到過自己是否渴了餓了。倒是這個相處沒幾天的小丫頭,細(xì)心地給自己買了經(jīng)常吃的三明治,雖然是拍馬屁。其實他哪里是喜歡,只是國外吃慣了,又方便而已。
張晗彥突然的沉默,其余兩人都不敢說話。
何志文以為張晗彥對趙樂萱的拍馬屁行為不滿,擔(dān)心趙樂萱這樣做會雪上加霜,趕緊說好話,“晗彥哥,樂萱都特地趕來了,還買了夜宵,你別生氣了,這次就算了,行嗎?”
張晗彥回過神來,看著兩個活寶在他眼前眉來眼去,輕描淡寫地說:“她已受到懲罰,我無所謂生不生氣?!?br/>
何志文驚訝的挑眉看向趙樂萱,眼神示意:你被罰了,不會第二次機會也沒有了吧?
趙樂萱吐了吐舌頭,做無奈狀,同樣眼神示意:你真相了!
張晗彥把手機丟給趙樂萱,趙樂萱連忙接過去改鈴聲。
美院某宿舍。
馬鑫偉“咚咚咚”大力敲著韓珂的門,心里有些煩躁。
上次韓珂沒有回他的微信,知道韓珂還在生氣,所以今天在鄰市辦事,匆匆應(yīng)酬完就來看她。
韓珂從貓眼里看見馬鑫偉,開門的手頓了一下,知道馬鑫偉會一直敲,考慮了一會才緩緩開門。
馬鑫偉一下沖了進(jìn)來,立即摟住韓珂,在她脖子上狠狠親了一口,覺得不過癮,又伸手在她身上重重掐了幾把。
對比張晗彥的年輕俊美,馬鑫偉的年齡和身材突然讓她有些倒胃口,她狠狠地把他的手推開。
很奇怪,以前她從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馬鑫偉五十不到,身高和自己一樣,只是肚子稍微有點啤酒肚,頭發(fā)稀疏但還不至于謝頂,身材比較壯實。韓珂以前取笑他不穿西裝就像是村里的干部一樣土氣。
馬鑫偉對韓珂的態(tài)度有些惱怒,不過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韓珂最近的確有點委屈。
韓珂的父親等了5年都沒有等到韓珂與自己結(jié)婚的消息,開始不甘心只當(dāng)個隱形的老丈人,在各個高級會所宣稱馬鑫偉就要和原配離婚和他女兒結(jié)婚。還說她女兒美院畢業(yè),長得好氣質(zhì)佳,還沒畢業(yè)就跟了自己,犧牲很大。還說自己的老婆長得難看又很兇,仗著自己的父親有點本事把自己的男人打壓得沒有任何地位。
本來自己在韓珂和老婆之間平衡得很好,但韓珂的父親這么一鬧,老婆知道了全部真相,幾次到美院大鬧,導(dǎo)致韓珂沒法繼續(xù)待在學(xué)校里,只好想辦法讓韓珂換地方。
她,倒是暫時沒什么動靜。
只是韓珂生氣的時間有些長,自己被冷落了很久,今天無論如何想要開開葷,開始不顧韓珂拒絕的態(tài)度就要動手動腳。
韓珂很清楚馬鑫偉今天一定要得手才會離開,作為這一切的交換。她不禁心里慶幸張晗彥走得早,而且給自己買的所有東西剛才都收拾好了。
目前在自己還未做出最終選擇前,兩邊都不能露餡。
馬鑫偉折騰了韓珂很久,讓他身心都很舒暢。
他當(dāng)初挑選還在大四的水靈靈的韓珂,韓建國要價可是不菲,但是只要想到自己一個土里刨食的土八路,家里能有這樣一個仙女似的女人,就會很爽,事實也的確如此,韓珂那一身像剝了蛋殼似得的白嫩皮膚,讓他至今愛不釋手。
韓珂覺得自己可能已經(jīng)流血了,但身體疲憊到不想給自己清理一下,心里怨恨至極但面上還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讓馬鑫偉感到滿意。
她剛剛把趴在自己身上不停聳動的粗壯男人,想象成俊美的張晗彥,才能忍下來,她不禁佩服自己,以前是怎么過來的。
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她想好自己要選擇哪條路了。
她要好好想想,并且仔細(xì)謀劃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