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妙善VS臧天
“選擇!為什么不選擇!不選擇,她得死,死!死!死!”
妙善手臂橫向傾斜向上,食指金光閃爍,每一指,籠罩妖月的金光就更加強(qiáng)盛,妖月嘶聲痛喊,已然化作一團(tuán)微光的她開始透明。
“妖月!”
臧天的血色身影出現(xiàn)在妖月身旁,只是剛剛觸及那金色光芒,砰的一聲,當(dāng)即就被震的橫飛出去。
“這是神圣,問鼎天地之最的神圣!你如何觸及!如何拯救妖月!沒有!沒有任何辦法!必須做出選擇,選擇這個(gè)世界還是妖月,回答我!”
“妙善!”
臧天整張臉都變得極端猙獰,怒吼著,“老子把命給你!放開她,放開這個(gè)世界!”
“你的命,我不要!”此間的妙善再也不是妙善,而是一位凌駕一切之上的女皇。
“那你究竟要什么!告訴我!老子統(tǒng)統(tǒng)給你!”
臧天嘶聲怒吼!
妙善上前一步,那雙眸子時(shí)而清澈純凈時(shí)而渾濁,冷聲喝道,“我只要一個(gè)答案,你選擇這個(gè)世界還是妖月?回答我!我只要這個(gè)答案?!?br/>
“答案?選擇?你讓我怎么選?妖月是我一生中最愧疚的女人,這個(gè)世界是我一生中最寶貴的家!你讓我怎么選!如何選!你告訴老子!”
“愧疚?”
聽聞二字,妙善嬌軀猛烈顫抖,容顏在瞬間變得如修羅一般冰冷,雙眸之中的清澈純凈徹底消失,換之而來的是絕對的渾濁,她狠狠咬著嘴唇,一雙渾濁靜止的眸子死死盯著臧天,來自九幽深處冰冷極致的傳來。
“愧疚?你對她只有愧疚?愧疚,原來都是愧疚……原來只有愧疚……原來一切都是愧疚……”
妙善突然仰起頭,望著蒼穹九天之上,發(fā)出鬼魅的笑聲!
“呵呵呵呵……愧疚!你聽到了么?愧疚!他說只有愧疚……呵呵呵呵呵……”
漫天的金光,漫天的神圣忽然變異,霎時(shí),狂風(fēng)四起,蒼穹九天之上忽然迸射出無數(shù)道閃電!大地九幽之下雷音滾滾!
轟隆隆——咔嚓!
笑聲戛然而止,妙善死死盯著臧天,一字一頓的喝道,“既然你對她只有愧疚,那么!你就永遠(yuǎn)愧疚下去吧!永遠(yuǎn)!我要你永遠(yuǎn)永遠(yuǎn)愧疚下去!”
砰!
金光消失,妖月破碎!
“妖月——”
臧天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吶喊,望著妖月消失,他周身的血霧驟然間消失,一襲黑衣,冷峻的臉龐,幽暗的雙眸,瞬間恢復(fù)如初,不同的是,此間的他絕對靜止,呼吸停止,血液停止,就連氣息也都停止,一切的一切都絕對靜止。
一雙幽暗的眸子盯著妙善,死死盯著,一絲波動都沒有。
咔嚓!
華中雄的脖子被他生生捏斷,雙手扣著華中雄的頭顱。
“命運(yùn)!”
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吐出,嘩!臧天靜止的眸子驟然浮現(xiàn)出兩顆血色頭顱的幻象。
“從今日起!”
起字落,咔嚓!華中雄的頭顱瞬間被他捏成拳頭大小,與此同時(shí)!他的黑發(fā)竟然詭異的變成白發(fā)。
“我活著只有一個(gè)目的?!?br/>
咔嚓!
華中雄的頭顱被他捏成只有核桃大小。
與此同時(shí),臧天周身所有毛孔打開,這次噴現(xiàn)的不是血霧,而是血液!是的!鮮紅色的血液直接所有毛孔溢出,臧天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流淌著血液。
“讓你消失,徹底消失!”
咔嚓!砰!
華中雄的頭顱徹底破碎。
一瞬間,周邊空間內(nèi)所有元素皆被染成血色,滾滾沸騰,波濤洶涌。
血海,無形,無邊的血海。
揚(yáng)起手臂,食指鮮血流淌,在虛空勾畫著妖月的圖像。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一個(gè)血色妖月出現(xiàn)在虛空,栩栩如生,猶如真的妖月一樣,只是被臧天手指輕輕一碰,妖月的圖像如水中花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嗖!
臧天突然躍至上空,仰天怒喝,“命運(yùn)!從即日起,我臧天和你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嘩!血海翻騰,突然暴漲!
千米,萬米,十萬米,百萬米!每一句不死不休喊出,血海便會暴漲!
轟隆隆——咔嚓!
蒼穹九天之上的閃電突然變異,大地九幽之下的雷鳴更加瘋狂。
血海,無盡的血海,整個(gè)世界都被血海淹沒。
嗡——嗡——
九天之上在神鳴,九幽之下魔嚎!
“九天諸神!九幽萬魔!你們是在警告我么?你們也要?dú)⑽覇幔縼戆?!盡管來吧!如若你們殺不死我,終有一天,我會撕開九天壁壘,弒盡九天諸神,摧毀九幽深淵,屠遍九幽萬魔!”
轟隆隆——咔嚓!
“這不是威脅,這是老子的誓言!”
此間的臧天,傲視天地,咆哮怒喝,“我以心血為媒,祭以誓言,都給老子等著!”
話落,他揚(yáng)起雙臂,雙手掌心朝上,雙腿叉開,身軀一震。
轟!無盡血海將天地淹沒,將那九天之上的閃電淹沒,將那來自九幽之下的雷鳴淹沒。
“妙善!”
臧天轉(zhuǎn)身,低頭怒視,咆哮喝道,“拿命來!”
妙善下方無形的血海呼嘯翻騰,砰!一道血柱噴出,瞬間將八角長轎淹沒,將兩位手持長槍的巨人撕裂,將九條黃金圣龍吞噬。
妙善站在血柱上,周身金光綻放,神圣蔓延,她凝視著臧天,呢喃著,“愧疚……竟然只有愧疚!原來一切都是愧疚……我好心痛,我好恨!好恨好恨你!我既然得到的只有愧疚,那么,誰也別想得到他,”
“死!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嘩——
金光籠罩,神圣蔓延!
這個(gè)世界,漫天盡是金光,漫天盡是神圣。
這個(gè)世界,充斥著無邊的血海,天地被血海吞噬!
似漫天神圣還是無盡血海?已然分不清楚,已然神圣和血海完全混亂了。
變異的臧天,白發(fā)肆意飄揚(yáng),黑衣已變血衣劈啪作響,縱身躍起之時(shí),側(cè)身,揚(yáng)起手臂,橫向一拳,血海咆哮,如洪水猛獸!
妙善雙手連連掐動,指尖金光似水,一滴一滴。
轟——
臧天兩人觸及之時(shí),發(fā)出轟然大的聲響!
由萬般元素化作的血海砰砰砰作響,噴出一道道血柱,神圣金光崎嶇猙獰,肆意閃爍!
血海中,金光中。
臧天和妙善激戰(zhàn)在一起,兩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忽上忽下,妙善掐動著法訣無比玄妙,再加上她的神圣已然問鼎天地之最,極其了得,而臧天沒有施展任何法訣,有的只是拳頭,無盡的拳頭,絕對的力道!
“未知!這就是未知么?如若只是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妙善手臂揮舞,似若在演繹著一場華麗的舞姿,突然,從她周身幻化出兩外一個(gè)妙善,接著兩個(gè),三個(gè)!嗡嗡嗡嗡,短短一個(gè)呼吸,漫天都是妙善的身影。
“大慈悲心是,無為心是,無染心是,無雜心是,無見心是……萬般心,當(dāng)知如是等心,心即是我,我心既我是……”
九天神鳴,般若經(jīng)文。
“無量心,無量身,無量劫!”
漫天妙善,同一時(shí)間雙臂伸展,同一時(shí)間,雙手合十,無盡的手臂,無盡的殘影……
砰!
臧天身軀一震,砰!砰!砰!砰!口吐鮮血不止,肉身噼啪顫動!
啊——
臧天嘶聲吶喊,躍至上空,揚(yáng)起雙臂,變幻莫測,如攬雀尾,如擒虎式,搖身一晃,雙肩抖動。
“血魘!”
漫天血海瘋狂聚集,瞬間形成一顆頭顱,那頭顱咧嘴一張,嗷!一口將漫天妙善吞了個(gè)干干凈凈!
“吞天噬地!給我爆!”
砰!頭顱瞬間爆破,妙善的真身橫向倒飛,臉色亦蒼白不堪,嘴角淌著金色液體。
臧天大踏一步,揮舞雙拳,砰!砰!砰!砰!一個(gè)呼吸的功夫,瘋狂祭出七十萬拳。
漫天血色拳影!
噼里啪啦!
妙善嬌軀連連顫抖,她伸出食指,將雙眼覆蓋,而后移動,嘩!雙眸之中暴射出無邊的神圣,漫天的拳影,瞬間潰散。
“我的本尊之體,身長八億六千丈,一滴眼淚可淹沒一個(gè)世界,睜開眼,可令三千世界瞬間潰散,你連我這具分身都奈何不了,你如何殺得了我!”
“你雖是未知,你雖是天煞,但卻都未覺醒,僅憑天煞之血,你遠(yuǎn)遠(yuǎn)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你如此薄情寡義,既然你對我只有愧疚,既然我得到的都是愧疚,那么,天地之間,誰也別想得到你,死!死!死!你只有死!我讓你死無再生,我讓你死無盡頭,我讓你死無輪回!我要讓你徹底消失!”
“吾觀眾生,萬般欲望,令世界本源受污,吾生大悲心,欲斷眾生萬般欲望,如是天,如是命,天命至上,施以凈世之名……”
嗖!嗖!嗖!嗖!嗖!
九天梵音響起,世界七道人靈地氣各沖出一道蔚藍(lán)光柱!
就在此時(shí),一道獅吼之鳴響起,“天命凈世咒!妙善!你好大的膽子!天地有法則,空間有秩序,空間之內(nèi)皆秩序,沒有我玄武的允許,誰給你的膽子來凈世!”
“諸天祭獄!”
一個(gè)披頭散發(fā)的男子忽然出現(xiàn),出現(xiàn)之時(shí),空間在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