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不容易排上隊,這天女怎么突然說今天不看了呢?”旁邊一個老頭子唉聲嘆氣道。
“就是啊,我今天都等了一天了,怎么說不看就不看了?”
“誰知道啊,聽說是天女身體不好。”
帝炎溪聽著旁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話,有些不解,她運氣怎么這么好?一來這所謂的冒牌天女就生病了,無奈的勾唇:“看來今天是見不到這所謂的天女了?!?br/>
待回到第二夢,剛進后院,便發(fā)覺氣息不對,似乎有濃烈的火藥味,果然,一聲爆吼聲音傳來:“帝炎溪!”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帝炎溪皺眉看著來人:“香爐的事情你處理好了?”
南宮墨煌怒瞪著她:“那點事情能處理多久?你為什么不等我?”
“我為什么要等你?”她反問,見南宮墨煌已經(jīng)沒有戴面具,露出俊美的容顏,身著一襲紫袍,秀袍飛舞,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用的是夜煌宮宮主的身份了吧?
南宮墨煌一聽,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你閉關(guān)半年,一出關(guān)就火急火燎的跑到撩城來,你趕著投胎不成?”
聽著他那諷刺的話語,帝炎溪波光瀲滟的眼眸,猶如幽暗的美瞳一般深邃無盡:“你大老遠的跑來就是為了質(zhì)問我?”
南宮墨煌冷哼一聲,臭著一張臉:“你屋子里怎么藏有男人?”
“男人?”她低沉冷笑:“我屋子里的男子一向不少?!?br/>
“你!帝炎溪,半年前江湖傳聞?wù)f你有夫君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半年前本就想問個清楚,可是找她的時候,早就閉關(guān)去了,聽說那緋羽離開了,高興的不得了,誰知又冒出了一個夫君。
聽到他的質(zhì)問,帝炎溪也不如開始那么排斥,自顧的走回房間坐下,岔開話題:“你把那些香爐怎么處理的?”她真的好奇這些古人是怎么處理那些毒.品的。
南宮墨煌有些詫異帝炎溪似關(guān)心的口氣,臉色暖和的許多:“還不是禁賣,后來打算用火焚的,可是結(jié)果那東西一遇到火酒燃燒,最后只好找了一塊地埋了。”
這些人找火處理香爐一點也不奇怪,畢竟每個人處理東西的時候第一想到就是用火化為灰燼,于是,好心的提議道:“我建議你把那些東西埋在海里,久了就會失去藥效?!?br/>
“埋在海里?”他反問:“有效么?”
“如果你質(zhì)疑我的話,當(dāng)我沒說。”帝炎溪冷冷回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南宮墨煌見此臉色有些懊惱,他怎么就忘了這女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而自己剛剛還質(zhì)疑她?!澳俏野焉纤托呕厝?。”
帝炎溪沒有接話,這時隔壁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兩人相視而對,連忙起身出去破門而入。
房內(nèi)的殘月痛苦的支撐著桌子,看到來人是帝炎溪,下意識的用手遮住臉,可是速度還是慢了,帝炎溪早已經(jīng)看見那張熟悉的俊美的臉龐:“佐月,我知道是你?!?br/>
殘月聽著她如此肯定的話,訕訕的放下手,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你不是去寺廟了嗎?怎么回來的這么早?!?br/>
帝炎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這么早回來,又怎么能看見你的真面目呢?”
佐月臉色一白,殘渲染見大哥臉色不好,心里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即替他解釋道:“炎島主,其實大哥遇到你真的只是一個偶然,大哥一心想要云游四海,可誰知竟然碰到山賊,被你所救,從此對你一見鐘情誓死要跟隨你的身邊,母親知道不管如何勸說他,大哥一直都不聽,一意孤行的待在你的身邊,其實大哥心里也不好過?!?br/>
旁邊的南宮墨煌一聽,臉色一怔:“沒想到天下無所不知曉的第一諸葛竟然是魔教的大公子?!睘槭裁吹垩紫磉叺哪腥藗€個都這么出色?心頭有些惆悵。
殘月忍不住低吟一聲,帝炎溪這才發(fā)覺他的不對,連忙走了過去,見他渾身冰冷如霜,眸色漸冷:“你怎么了?”
殘月牽強的點點頭,嘴角劃過一絲苦笑:“我中了常右使的寒冰掌,我找了很多方法驅(qū)寒都沒有作用?!?br/>
帝炎溪眉間閃過一絲憂愁,修長的手指搭上他的脈搏,眸色聚冷:“你體內(nèi)有一股陰寒之氣亂竄,必須及時壓制?!?br/>
南宮墨煌見帝炎溪如此擔(dān)心殘月,心里有些吃味,悄然的退了出去。
“梵豹,你去把我醫(yī)療的銀針拿來,我要給他針灸。”帝炎溪眸色一轉(zhuǎn),對著立在一旁的梵豹吩咐道。
梵豹立刻會意的走了出去。
殘煊然見帝炎溪愿意出手幫忙,并且沒有怪罪大哥,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炎島主,那我能幫什么忙?”
“你出去去門外守候著,別讓人進來打擾我?!?br/>
“好的”殘煊然樂滋滋的走了出去。
房內(nèi)一時間只剩下兩人,殘月有些不自在的努努嘴:“對不起,我...我不該期滿你我的...身份...”
帝炎溪見他冷成這樣還給自己解釋,心頭暖流劃過:“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br/>
“那你的意思是不怪我嗎?”黑眸瞬間一亮,閃耀天際。
“恩,我從來都沒怪過你什么?!钡垩紫c點頭,眉眼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