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晚,弄玉的房間里,穿著和弄玉衣服同樣顏色的女子正坐在梳妝臺前擦著古琴。
一舉一動,動人心弦,就單單看女子的背影都能讓人想入非非,身體情不自禁的勾出潛藏的浴火。
突然間,一陣詭異的風吹滅了梳妝臺上的燭火,房間里一片漆黑。
女子面前的鏡子,在黑夜里不止照映著女子面影的輪廓,里面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一把帶殺氣的鋒利長劍在月光的折射下發(fā)出一道寒光,晃了一下女子的雙眼。
叮!
兵器交鋒的脆響在屋里響起,濺出一陣火花。
“什么?”
殺手刺殺失敗也不做停留,正準備離開,可是一道紫青色的劍氣阻斷的殺手逃跑的路線。
“閣下,你以為我這紫蘭軒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熄滅的燭火點燃,紫女穿著一身暗黃色的宮群,手中拿著紫青寶劍,出現(xiàn)在殺手眼中。
“我當九公子說的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兀鷲先生。”
紫女看清楚和她對峙之人的真面目后,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百鳥兀鷲。
姬無夜的手下。
可是她為什么要來刺殺弄玉呢?
紫女疑惑的同時,想起了剛才韓非離去時的情景。
韓非在包廂里看著劉意滿身傷痕的逃到巷子里后,轉身看著盤膝而坐正在喝酒的衛(wèi)莊,說道:“我得去看看這位劉大人,衛(wèi)莊兄,你要不要一起???”
回應韓非的只有衛(wèi)莊冷冷的兩個字:“無聊?!?br/>
“衛(wèi)莊兄,有人想用劉意這個魚餌把你我兩條大魚吊上岸,如果我們不配合的話,是不是有些對不起這位神秘垂釣者的精心布置了。”
從劉意被刺殺的那一刻開始,韓非就已經知道了原因,斷發(fā)三狼也就是百鳥兀鷲,想把衛(wèi)莊這個隱藏在這里的超級高手引出紫蘭軒。
從而實現(xiàn)他刺殺弄玉的計劃,原著中紅瑜就是因為這件事被他給殺了。
韓非想來個引君入甕,甕中捉鱉,自然要讓他放松警惕了,所以衛(wèi)莊必須離開紫蘭軒。
“有趣!”
衛(wèi)莊對韓非所說的垂釣者有了一絲興趣,喝完杯中酒后,拿著鯊齒劍站起身來。
“紫女姑娘,今晚會有一個不請自來的神秘來客光臨紫蘭軒,他去的包廂是弄玉的房間,所以我希望你能在那好好招待他?!?br/>
以防萬一,在和衛(wèi)莊一起走出門的韓非還不忘回頭提醒了一下紫女。
“知道了,快去吧?!?br/>
雖然不知道韓非是如何知道的,不過紫女沒有多嘴去問,他等著韓非主動告訴她的一天。
巷子里,幾十個殺手蜂涌而至,場面何等壯觀,可是他們要自尋死路,也不怪韓非他們手下無情了。
不過說起來,對付這些烏合之眾,韓非都沒有出手的份。
一面衛(wèi)莊手里的鯊齒劍不斷揮舞,所過之處不留活口。
因為衛(wèi)莊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都是毒蝎門的手下,身為姬無夜爪牙的他們在韓國的所作所為令人發(fā)指,所以衛(wèi)莊無須和他們客氣。
所以他的鯊齒劍每過一處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韓非見此想起一句話,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另一邊的墨鴉和白鳳解決對手的速度不比衛(wèi)莊慢,不過主要是白鳳出手打到他們毫無還手之力,他的老大哥墨鴉出手解決。
現(xiàn)在的白鳳還是一個小白,殺人這種事不適合他做,所以他的貼心大哥就替他完成了。
不到片刻,這些小雜碎就被三人全部解決了,然后重新回到韓非身后。
“劉大人,你看我又救了你一命,你看是不是該……”
韓非的手表現(xiàn)出捏錢的小動作,意思不言而喻。
“九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我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實在沒錢了,如果九公子愿意,我以后一定當牛做馬為九公子效勞。”
劉意看著韓非暗示要錢的動作,嚇的腿一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身為左司馬,這樣的行為受到在場所有人的鄙視。
“嘿嘿,劉大人,韓非不需要你做牛做馬,我也知道你沒錢,不過你府上有一樣價值連城的寶物足以可以抵你的命。”韓非笑嘻嘻的劉意扶起來,那被劉意視為夢魘的奸商表情再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不知道九公子說的是什么寶物啊?”劉意訕笑的說道,可是在他背后,冷汗侵襲了一身。
聽到韓非說的話,劉意下意識就想到了藏在家里的百越寶箱。
可是后來想想又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知道他有這個寶箱的人,除了他自己,其他人可全都被他滅口了。
韓非看著劉意臉上心虛的表情,也懶得管他在胡思亂想什么,直接了當的說道:“就是你的夫人,胡夫人!”
“什么!”劉意還尋思韓非說的是什么寶物,感情這個煞星在打他夫人的主意,劉意一口回絕道:“不行!”
“這樣啊,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但你也不能欠我什么,只好把你所欠的命收回來了?!表n非嬉笑的拍了拍劉意的肩膀,祝他耗子尾汁。
言罷,韓非冷聲喊道:“墨鴉!”
下一秒,象征死亡的烏鴉手里捏出幾根黑羽鏢,直接朝劉意射了過去。
“九公子,我答應!”
看著飛鏢射來,劉意嚇得屁滾尿流,頭一次覺得死亡離他這么近。
只聽,“叮?!睅茁暎瑳]有感覺到任何疼痛的劉意睜開眼睛,檢查了一下身上毫發(fā)無損,不由松了口氣。
可是接著他傻眼了,直接他旁邊的墻上,幾根黑羽鏢射過僵硬的墻面,整只鏢鑲嵌在墻里。
這飛鏢的力度,射在墻上尚且如此,這要射在他身上,不得當場喪命么。
“劉大人,我剛才可是親耳聽到你答應了,不許反悔喲。”韓非來到驚魂未定的劉意身前說道。
劉意看著韓非身后,正捏著飛鏢一臉細膩看著自己的墨鴉,瞬間打了個機靈,連連說道:“不敢!不敢!”
紫蘭軒中,兀鷲聽到紫女喊出自己的名字,而且還拿著劍,似乎是早有防備,疑惑問道:“你知道我會來?”
紫女輕笑一聲:“你運氣不好,有人把你的行蹤告訴了我,而接下來你的運氣會變的更糟,因為你的命會永遠的留著這?!?br/>
“就憑你?”兀鷲不屑的說道。
“說這話之前你還是先看一看你自己手中的劍吧?!?br/>
紫女對兀鷲的輕視完全不屑一顧,而是把目光看向他拿的長劍上面。
“怎么會?”
只見,兀鷲手中的劍出現(xiàn)一塊小小的裂紋。
兀鷲回想起剛才黑暗中紫女用劍擋住自己的偷襲,那個時候,隱約聽到自己的劍發(fā)生異響,難道……
“你手里拿著是什么劍?”
兀鷲目光盯著紫女手中紫青色的劍,非常疑惑,他從來沒聽說過名劍排行榜上有這種劍的存在。
“我手中的劍是殺你的劍?!弊吓談χ毕蜇z愌屎泶倘?。
兀鷲慌亂之間提劍做出格擋,但是他手中的劍連名劍都不算,怎么可能是紫女手中紫青寶劍的對手呢。
咔嚓!
紫青寶劍沒有一絲阻力,直接把兀鷲手中的廢鐵砍斷,劍尖刺進兀鷲的肩膀。
紫女用勁一挑,把兀鷲挑翻在地,紫青寶劍架在他的脖子處,只要他稍微有一點不老實,紫女保證把他一劍封喉。
兀鷲這時萬般后悔,本來像他這樣的職業(yè)殺手,肯定會有所準備的。
可是今天他雇傭的人全部用來引衛(wèi)莊白鳳和墨鴉出紫蘭軒了,他沒有機會可以逃跑了。
他以為殺一個小小的琴姬再簡單不過,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
因為韓非事先交代過,這不過是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根本不值一提,所以紫女沒有留活口的必要,直接一劍結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