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07
第二日,百藥山上。
現(xiàn)在已過正午時分,跟著韓玄在百藥山修行了一整個上午的云逍然,告別前者,走在了回返的路上。
出了半山腰處那個隱蔽的山洞,云逍然縱身一躍,靈巧的踮在樹干上,改為跳躍式前行,如同靈巧的猿猴般在林間穿梭向前,聽著耳際兩旁帶動的呼呼風響,自己低聲說道,言語之中,略帶喜色。
“嗯,看來等這一年的時光過去后,自己會跟著前輩學到不少有用的東西吶?!?br/>
在林間自由的穿行,云逍然想到今日上午的修行收獲,不由得心頭喜悅,腳步同時加快三分。
韓玄曾經(jīng)告訴過他,自己會在百藥山停留約一年的光景,這一年可是云逍然難得的機會。
今天第一次參加訓練,韓玄并未安排多少繁瑣的練習任務(wù),而是詳盡的講述了煉化天地元氣時應(yīng)該注意的諸多細節(jié)問題,其本身分神境的修為,自然令其意見頗具獨到之處,誠非馮力可比。
“你小子身上的怪事還真是不少吶,這里有一部玄級高品的黑暗系武技墨鱗掌,既然有這等怪事,你拿回去試試吧。”
昨晚所發(fā)生的狀況,不得不令云逍然重新審視一下自身的特點,人道空間內(nèi)那神秘寶鏡的還原復制能力,堪稱逆天,但這兩次的經(jīng)歷也是告訴了云逍然許多需要準備的東西。
那神秘的寶鏡可以還原武技,云逍然跟著練習,成功覺醒了風之力,雖然他現(xiàn)在難以將黑暗系功法亡靈手還原出來,但那畢竟是一部靈級武技,他現(xiàn)在本體的精神力顯然不夠用。
有了這個想法,云逍然基本可以確信失敗是自己在精神力上修為不足所導致,并不代表他不可以修習,由此推及,若他擁有了一部品階稍低的黑暗系武技,是不是也能夠通過修習這種武技,同樣達到覺醒黑暗系力量的效果嗎?
有了這個猜測之后,云逍然便在今天上午的空閑時間,向韓玄提及此事,看能否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關(guān)于人道符石等問題,他自是隱瞞下來,倒不是心里頭刻意與韓玄保持距離,只是這些事情虛無縹緲,估計說了韓玄也會以為他信口胡謅。
所以云逍然在談話中單單講到自己可以通過修習四異當中各個屬性的武技,從而令本身的感應(yīng)力覺醒,原本道出此言,多半是向韓玄詢問下發(fā)生此類情況時應(yīng)該注意的諸多問題,未曾想,韓玄竟然在驚異之余,隨意甩手,便丟給了自己一部玄級高品的黑暗系武技。
一部玄級高品的武技,對于已達分神境的韓玄來講,也許并不算什么,但對現(xiàn)在的云逍然而言,卻無異于天降異寶,現(xiàn)在他身上品階最高的功法,便是‘偷來’的回風綿掌,若是此次通過這部玄級高品的墨鱗掌,能夠順利的覺醒暗之力,想必又會令自身的實力再上一籌!
“成功與否,今晚試試便知?!?br/>
前行中,思索著的云逍然不自主的撫摸胸口,隔著衣衫下,便是韓玄贈與的那淡黃色皮卷,用手觸及,火熱之意,一時間從心底爆發(fā)開來!
沉思中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轉(zhuǎn)眼間,云逍然已經(jīng)來到了任家的門口。
一過路口拐角,任家半敞的木門當先映入眼簾,云逍然不假思索的箭步?jīng)_進去,剛好與面色焦急,從小院匆匆奔出黑影撞個滿懷!
砰!
咚!
哎呦~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兩人根本來不及做出閃避反應(yīng),撞擊聲過后,兩道痛叫聲同時傳來!
被來者的胳膊肘撞了胸膛,跌落在地的云逍然不禁一陣胸悶,隨著手臂微撐地面,他仰起頭來向前方看去,任天行那齜牙咧嘴的表情同時映入眼簾,那小子也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看來方才這一下,他也沒好受。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見任天行急躁的表情,云逍然不由心頭一緊,趕忙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將倒在地上的任天行也扶了起來。
任天行一直以來都很淡然,算是個處變不驚的家伙,想必不會平白無故的形色這般匆忙,想到此處,云逍然將目光集中到任天行的眼神上,含著焦急的神情,似乎是要盡早找出其中的答案。
“難道說是許楓一伙來找麻煩?”
“不可能!他們再怎么大膽,也不可能討到門上來吧?!?br/>
將心頭最先想到的情況排除出去,云逍然不禁有些摸不著頭腦,轉(zhuǎn)眼間突然意識到少了一個人,似乎讓自己預料到了什么。
“莫非是……”
“雨熙不見了!”
未待云逍然將話完全說出來,任天行便焦急的吐露而出,從那一臉的擔憂之色上看,顯然把他急壞了。
“雨熙?”
云逍然反射性的重復一句,繼而接著問道。
“你別著急,慢慢說?!?br/>
“唉!明天雨熙不是要去晉元鎮(zhèn)見她師父嘛,今天爹娘都去鎮(zhèn)上采購東西了,讓我在家好好看著她,幫她把行禮收拾一下,明天也好出發(fā),誰知這丫頭今天一早吃過早飯就不見了,你說急不急人?!?br/>
任天行一邊跺著腳,一邊急哼哼的說道,這個妹妹,他可是打心眼里疼愛,特別是她平日里便是一個乖巧可人的姑娘,這次無故不見,自然讓人沒法寬心。
“她常去的地方你都找過了?”
云逍然倒是并未顯現(xiàn)出多大的慌亂,繼續(xù)追問道。
“你也知道,她平時喜歡安靜,常常呆在家里,并沒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再說村子里我基本上找過一遍了,你說她跑哪去了,要是爹娘回來還找不到她,到時他們非打死我不可?!?br/>
雙親一直將雨熙視為親生兒女一般看待,又知道這孩子平時乖巧聽話,根本不給家中添麻煩,到時回來,一定會以為是自己沒有細心照看。這般之下,責罵乃至懲罰必然是少不了,一想到這,任天行便感受到自己的頭皮,如同猛地遭受電擊一般,一瞬間就麻了起來。
“那這樣,咱們分頭尋找,再仔仔細細的查探一遍好了,我向東,你向西。”
聽到任天行的陳述,還相對理智清凈的云逍然立即想到該怎么去做,一邊說著,便折過身子,欲向門外跑去。
“逍然!”
見云逍然當即便欲抽身離開,任天行急忙將其喊住,繼而補充道。
“我最擔心的是許楓那幾個壞東西從中搞的鬼,一會你若是碰上他們,也要小心吶。”
“許楓……”
低喃一聲,聽到這個名字之后,云逍然瞳孔一瞇,一絲寒冷的波動當即暴涌開來,其勢之利,令這一邊的任天行,心頭都不由一顫。
許楓二字,仿佛是燃起的火藥桶,當即令云逍然潛藏的怒火全面激引出來,自昨天知曉他欲當眾非禮任雨熙的那一刻,這小子就已經(jīng)上了他的黑名單,甚至現(xiàn)在他都不清楚,自己為何這般怨恨那個混小子。
“若是他敢的話,我就讓他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
幾乎是咬著牙齒將這句話一字一字的吐出,言罷云逍然怒哼一聲,袖口猛地一抖。
嘩的一聲脆響!
然后便不再停留,轉(zhuǎn)身飛奔而去,甚至他自己都未察覺到,在提起關(guān)于任雨熙的事情時,自己的情緒變化竟會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