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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干的小姨好爽 第一百三十三

    第一百三十三章電話

    看胖子還在那吃著個不停,江夏就想逗逗胖子。

    “胖子,其實吧,最開始我想的主持人并不是瘦子,是你?!苯囊荒樥J(rèn)真地道。

    沈胖子微微張開嘴道:“啊?我?”

    “當(dāng)然,其實你比瘦子合適,不覺著一個胖子當(dāng)主持人,會更搞笑的么?怎么樣?考慮考慮?你跟瘦子倆人都當(dāng)主持人?一人來一期,看看誰收視率高?”江夏慫恿道。

    沈胖子果斷搖頭:“免了,我還是安安靜靜胖著吧,拋頭露面的事,交給瘦子去,不然萬一你稿子里來個打賭,讓我減肥,那我豈不是要哭死?”

    “呵呵。”江夏干笑,他還真有這么個想法,竟然被胖子戳穿。

    然而沈胖子今天竟然超水平發(fā)揮,看出江夏干笑的意味來,瞪大眼睛道:“你,不會吧?江夏,我一直以為你是支持我吃東西的,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也妄圖讓我減肥。太令人失望了,要不是還有事求著你,真想一屁股坐死你!給你個補(bǔ)救的機(jī)會,你趕緊說,你從沒想過讓我減肥,不然就是小狗。你快說,快說,快說!”

    江夏干咳一下,抬頭望著天花板,許久沒關(guān)注工作室的天花板,貌似沈胖子這塊比他那塊好看?

    沈胖子最終還是放過了江夏,因為江夏真的汪汪叫了幾句,并大言無恥地說:“這是來自單身狗的嚎叫?!?br/>
    提到單身狗,沈胖子頓時感覺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他也汪汪叫了兩句,“這也是來自單身狗的嚎叫。話說,為什么要叫單身狗?”

    “好聽,你要是喜歡,你也可以叫單身豬,我感覺這個稱呼更適合你。”江夏認(rèn)真道。

    沈胖子搖頭道:“要不是得靠你掙錢,我真想一屁股坐死你。”

    “嘿嘿,對了,你要是沒事,咱倆去鋼琴房改造一下?!苯牡?。

    沈胖子問道:“改造什么?你要把鋼琴房改造成脫口秀舞臺,那鋼琴放哪去?”

    “就放在哪就行唄,咱們舞臺占不多大的地方。當(dāng)時你們弄這個鋼琴房,什么心態(tài),占了這么大一塊?!苯膯柕馈?br/>
    沈胖子道:“地方大,任性?!?br/>
    很強(qiáng)大的理由,江夏來到鋼琴房,把幾個能坐的椅子,全都搬到一邊去,空出來一大塊地方。想跟沈胖子合力搬鋼琴,把鋼琴挪到邊上去,然而兩個人使足了力氣,竟然沒搬動。

    “胖子,丟人不??。縼G人不?你看看你這一身肉,怎么就連個鋼琴都搬不動?”江夏坐在地上數(shù)落沈胖子。

    沈胖子坐在一邊喘著粗氣道:“不怪我,這鋼琴運來的時候,六個人抬著的?!?br/>
    “靠,那你不早說?!苯臒o語道。

    六個人抬著的鋼琴,他現(xiàn)在兩個人想抬動,真是有點問題。至于說推動,倒是能推動,可這個鋼琴是沒有滑輪的那種,真推的話,對地板會造成很大的損害。

    沈胖子笑得開心道:“讓你嫌我胖,逗逗你,走吧,該下班了?!?br/>
    江夏這才注意到,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點。這兩天京城下大雪,天色一直很昏暗,根本辨別不出大約的時間。

    下班,回家。他倆從鋼琴房出來的時候,外面幾個人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走。

    江夏沒什么可收拾的,把桌子整理一下就要走,腿還沒邁動,電話就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江夏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個女聲,聲音很好聽,“請問是江夏江先生嗎?”

    “是我,你是?”江夏問道。

    “江先生你好,我是彭臨靜。”

    江夏聽到電話那頭的介紹后,怔了幾秒鐘,彭臨靜?她怎么有他電話?打電話過來干嘛?

    “彭老師你好,找我什么事情嗎?”江夏問道。

    彭臨靜道:“電話里說,有些不太方便,江先生能不能賞光,晚上一起吃個便飯?”

    “不好意思啊彭老師,我有約了?!苯奈窬芙^道。

    在搞不清楚彭臨靜的意圖之前,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牽扯。一個盛世新招來的老牌唱將天后,來找他干什么?約歌?不應(yīng)該啊……

    彭臨靜聽到江夏拒絕,笑道:“那江先生去哪吃飯?我在江先生的樓下等著送您一程。”

    江夏沒想到彭臨靜給他把路堵死,仿佛早就知道江夏今天沒有事似的,就等在了樓下,鐵了心要見江夏。

    “彭老師有什么事情直接電話里說吧,您是盛世的歌手,我們見面不合適?!苯牡?。

    彭臨靜道:“合適,放心吧,江先生,我們見面,是很私人的見面,不牽扯盛世跟你們的恩怨。甚至明天的媒體報道上,絕對不會看到你我見面的消息?!?br/>
    聽得出來,彭臨靜根本不想在電話里多說,鐵了心要見江夏一面。連江夏可能的擔(dān)心,都給解釋了出來。

    江夏拿著電話想了一下,自己一個大男的怕什么,也就答應(yīng)下來:“那好,彭老師如此盛情邀請,再不下去,反倒是不給面子了?!?br/>
    彭臨靜笑道:“那好,江先生下樓即可,我的車就等在樓下,車牌是……”

    “那好,彭老師稍等,我收拾一下東西?!苯牡?。

    掛了彭臨靜的電話,江夏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半天,還是給尤芳菲打了電話。

    可尤芳菲的電話沒人接,給鞏杉打電話,鞏杉的電話也沒人接。奇了怪了,江夏繼續(xù)打電話,倪俊、王科、周凡、李兵,電話統(tǒng)統(tǒng)打了一遍,也依舊都是沒人接。

    連條短信都沒有回復(fù),江夏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可確實也聯(lián)系不上,只能帶著疑惑,從樓上下去。

    彭臨靜開的是一輛普通的小轎車,并沒有她的團(tuán)隊,只有她一個人。真近距離接觸彭臨靜,江夏也真能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歲月痕跡。

    或許是最近一段她保養(yǎng)的不錯,也或許她化了妝,明明四十多歲的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

    “江先生,久聞大名?!迸砼R靜下車跟江夏握手。

    江夏也友好握手道:“彭老師,打小就聽您的歌,唱的是真好。前兩天您的演唱會,我還去聽了?!?br/>
    “是嗎?那可真對不起,演唱會出了意外,讓你失望了。先上車吧,下這么大雪?!迸砼R靜有些歉意道。

    兩人上車,江夏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溃骸芭砝蠋煕]去參加今天晚上的活動?”

    “那是演藝圈的活動,我一唱歌的過氣歌手,怎么會去那里。倒是江先生,沒陪著鞏杉一起去嗎?”彭臨靜問道。

    江夏解釋一句,“一般杉杉參加活動,我都不會去。彭老師專程到樓下來等我,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

    “是有點事情,在車上說,不太正式吧?我已經(jīng)訂好了餐廳,離這不遠(yuǎn)。聽說你在國外呆過,也正好去嘗嘗這家法蘭西菜館正宗不正宗。那里的紅酒很不錯,都是直接從法蘭西老酒莊空運過來,味道很贊。”彭臨靜笑道。

    江夏也笑:“那您可失望了,我這人酒精過敏,滴酒不沾。彭老師,還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咱們不怎么熟,敬您是前輩,來跟您見一面。”

    后面的話就沒說,但那意思很明確,敬你是前輩來跟你見一面,這是給你面子,別蹬鼻子上臉。

    彭臨靜聽江夏這么說,沉默一下道:“江先生,你說話一直這樣嗎?”

    “看對誰?!苯钠届o道。

    彭臨靜嘆道:“是有個事想要找你幫忙,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好?!?br/>
    “雖然我不太想聽,但既然跟您見面,彭老師請說?!苯牡馈?br/>
    彭臨靜突然把車停住,轉(zhuǎn)頭笑道:“到地方了,不如我們邊吃邊談?”

    江夏轉(zhuǎn)頭一看,旁邊確實有家餐廳,并不算大。用法文寫著餐廳名字,距離江夏他們工作室真的很近,別說開車,就是走著,也就是半小時的樣子。

    “我如果不去吃呢?”江夏問道。

    彭臨靜道:“你會來的,因為鞏杉碰到了麻煩。”

    江夏的臉色當(dāng)場就黑了,轉(zhuǎn)身一把掐住彭臨靜的脖子,厲聲問道:“鞏杉碰到了什么麻煩?”

    彭臨靜被江夏的動作嚇了一跳,脖子被江夏掐著,呼吸有點困難,臉色無比恐懼道:“小麻煩,真的是……小麻煩?!?br/>
    一聽是小麻煩,江夏放下心來,也就松開了彭臨靜,面含微笑道:“抱歉,彭老師,情緒激動了一點?!?br/>
    彭臨靜捂著脖子干咳兩聲,依舊驚魂未定,看向溫文爾雅淡然含笑的江夏,仿佛才意識到,這是個前不久剛剛在央視把人往死里踢的家伙。

    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彭臨靜道:“也怪我沒說清楚,不妨事。吃頓飯,慢慢聊,好嗎?”

    江夏點頭道:“好?!?br/>
    他是真想知道鞏杉到底碰到了什么麻煩,剛剛整個跟鞏杉出去的團(tuán)隊,都沒有接電話。方才彭臨靜一說有麻煩,他真是緊張了一下,估計得把彭臨靜嚇的不輕。

    兩人先后下車,徑直往餐館走去。彭臨靜戴了個墨鏡,江夏依舊沒什么偽裝。

    進(jìn)門的時候,服務(wù)生盯著將看了半天,又看了一眼彭臨靜,似乎認(rèn)出來了江夏,但并沒有多說什么,非常有禮貌地把兩人帶到位置。

    江夏坐下后,反倒是不急,他倒是要看看彭臨靜今天要說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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