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和清羽住了一晚,覺得這個小女孩身上有種很獨特的氣息,和自己很親近,但她仍舊不認為清羽是自己的女兒,堅持要尋找自己的蛋。
江坤,楊真天,嫦娥仙子三人圍在邪月身邊,很無語的看著她,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蛋和鳥的關(guān)系。
“嫦娥仙子,你有什么好主意?”江坤對嫦娥仙子問,“如果你有好主意,我獎勵你一百萬。”
“她的智商低于正常人,我也無奈?!辨隙鹣勺影欀碱^說。如果是正常人,給她解釋一下蛋能孵出鳥,一切都解決了,關(guān)鍵是邪月不知道蛋能孵出鳥。
“老板,你想到怎么幫我找蛋了嗎?”邪月對江坤問。
“你的蛋是什么樣子?”江坤問。
“這個……我忘了?!?br/>
“mmp”
江坤突然有種想掐死邪月的沖動,自己的蛋長什么樣子都忘了,還找個屁。
“老板,要不帶她去養(yǎng)雞場,讓她親自看看蛋怎么孵化出雞的?!睏钫嫣旖ㄗh道。
“只能試試了。”
……
江坤帶著邪月,嫦娥仙子,楊真天三人走出81號旅館,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來到崇江市郊區(qū)的一家大型養(yǎng)雞場。
走到養(yǎng)雞場門口,一股濃濃的雞味撲面而來,里面?zhèn)鱽磬须s的雞叫聲。
養(yǎng)雞場老板是一名姓劉的中年男子,江坤給了他一萬塊錢,讓他帶他們參觀一下養(yǎng)雞場的孵化室。
劉老板得到一萬塊錢,心里樂開了花,十分樂意帶江坤他們參觀。
“江老板真是有錢人,有著這么兩個大美女陪伴左右?!别B(yǎng)雞場劉老板對江坤說,他看到邪月和嫦娥仙子時,一下就被兩位美女的美貌震驚了。
“朋友而已,別想多了?!苯ふf。
幾人來到養(yǎng)雞場的孵化室,門口的架子上擺放著一排排雞蛋,準備送入孵化器里孵化。邪月看到這些雞蛋,表情變得有些夸張,忍不住驚叫道:“老板,好多蛋,哪一個才是我的蛋?”
邪月走到架子前,一個接一個拿下那些蛋,兜在自己懷里,準備把這些雞蛋全拿回去,慢慢分辨哪一個才是自己的蛋。
“這些是雞蛋,不是你的蛋?!苯π霸抡f。
他搶過邪月懷里的雞蛋,放回架子上。
“江老板,你這位朋友腦子好像不太好使?!别B(yǎng)雞場劉老板對江坤說。
江坤點點頭,表示肯定,邪月神經(jīng)大條,跟精神病差不多。
邪月的蛋被江坤搶走,放回架子上,她的目光仍舊看著那些雞蛋,想要把蛋帶走。
劉老板帶江坤他們來到一個孵化器前,給江坤他們解釋道:“我們養(yǎng)雞場是一個現(xiàn)代化的養(yǎng)雞場,不用老母雞孵蛋,把蛋放置在恒溫環(huán)境中,過段時間蛋自己就孵化了?!?br/>
江坤拉了拉邪月的衣袖,對邪月說:“邪月大姐,你自己去看吧?!?br/>
邪月的目光離開之前那些蛋,趴在孵化器前,瞪大了眼睛,透過玻璃看向孵化器里面。
嚓!
橘黃的燈光下,一個雞蛋上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
“蛋裂了!”邪月驚訝地說道,扭頭看向江坤,焦急地說:“老板,這個蛋裂了,怎么才能把它修好?”
江坤等人保持沉默,拒絕和邪月說話,不然會被她拉低智商的。
邪月繼續(xù)盯著孵化器里的那個蛋,剛才的裂紋越來越長,最后整個蛋裂成兩半,一只渾身嫩黃的小雞仔從里面鉆出來。
“蛋里居然有只鳥!”邪月震驚不已,她從來都不知道鳥是由蛋孵化出來的。
“那是雞,好嗎?”楊真天在一旁說道。
“老板,為什么蛋里有只鳥?”邪月對江坤問。
“你還不明白嗎?蛋不會永遠是蛋,經(jīng)過一段時間會變成鳥。”江坤給她解釋說。
如果這樣她都還不明白,真是沒轍了。
“好像有點明白了?!毙霸峦趸骼锏男‰u仔發(fā)呆,“你是說我的蛋和這些蛋一樣,變成鳥了。”
“完全正確!”
江坤興奮得差點跳起來,終于讓她明白鳥是由蛋孵化而來,太不容易了。
嫦娥仙子和楊真天也松了口氣,清羽的老媽沒弱智到極點,還有救。
“我的鳥呢?”邪月拉著江坤的胳膊,對他問道。
“就是清羽?!苯ふf。
“難怪昨晚和清羽睡在一起,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原來她就是我的蛋?!毙霸禄腥淮笪?,又嘟囔道,“不過,清羽這個名字誰給她取的?太沒水準了?!?br/>
“小愛給她取的,我覺得挺好聽?!苯ふf。
“我的孩子是蛋里生出來的,應(yīng)該叫蛋生,這樣更好聽。”邪月說。
噗!
江坤,嫦娥仙子等人差點一口血吐出來,邪月大姐在還真是直腸子,蛋里生出來就叫蛋生。
不過邪月是清羽的老媽,有給清羽取名字的權(quán)利,他們這些外人也管不著。
“不知道清羽知道自己被自己老媽叫蛋生,會是怎樣一樣心情。”江坤對楊真天說。
“心疼清羽三秒鐘。”
“老板,我終于找到我的蛋了?!毙霸麻_心地說道,滿臉愁容煙消云散,露出動人的笑容。
……
江坤等人從養(yǎng)雞場回到81號旅館,清羽已經(jīng)放學(xué)了,正在大堂里寫作業(yè)。
邪月迫不及待跑進店里,緊緊把清羽抱在懷里,深情地看著她,說道:“蛋生,媽終于找到你了。”
“你明白我是你女兒了?”清羽問。
“我明白了,五年前我把你遺失在這里,你破殼而出,變成鳥了?!毙霸抡f,“蛋生,你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br/>
“蛋生是什么鬼?”
清羽一臉懵逼地看著邪月。
“我給你取的名字,好聽嗎?”邪月笑著問。
清羽低著頭,滿頭黑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要是讓自己同學(xué)知道自己叫蛋生,還不把自己笑死?
對于這個新名字,她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媽,蛋生不好聽,以后你叫我清羽吧。”清羽對邪月說。
“好的,蛋生?!毙霸聦櫮绲啬笾逵鸬男∧?,對她又親又摸,很喜歡這個女兒。
“蛋生?呵呵~”
清羽眼神里充滿了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