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欣賞凌安澤?”女子看了一眼男子,“要知道,現(xiàn)在,可不是你欣賞什么人才的時候?!?br/>
男子聽聞并沒有接話,只是鄙了女子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短時間內(nèi),沐陽可能還不會發(fā)現(xiàn),可若時間一長,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后果會怎樣,可想而知。”
“哼,沐陽那個蠢貨,放著大好前途不要,非得要因為一個長得像他妹妹的女子而答應(yīng)皇上的任何要求,真的蠢的要死!”女子聽聞冷哼了一聲,“也真是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不過,皇上的做法,也實在是過份了一些?!?br/>
“婦仁之人,終究會做不成大事。”男子說道。
“大事,大事對于我們女人來說,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對于你們男人來說,卻是最大的事情,甚至,有時候,可以利用自己的女人而達到自己的目地?!闭f到這里,女子眼里,閃現(xiàn)出悲哀之色。
“男人的一生,最重要的,便是為了,成就大事,特別高高在上,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蹦凶诱f道,“在他們眼里,沒有什么比自身的權(quán)勢更重要!”
“哼,真是不要臉,可惡!”女子冷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男子鄙了一眼女子,“如玉,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何必要一直記著?!?br/>
“你覺得可能嗎?”被喚作如玉的女子冷冷的說道,“有的事情,并不是只要一句該忘記就能忘記的?!?br/>
“可是,有的事情,不開心了,何必要一直記著,你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你何不放開,放開了,自己過得也就要快樂很多?!蹦凶诱f道。
“放開?這豈是一句放開就能放開得了的?有的事情,又豈是說忘就能記的?有些傷害,是一輩子,而不是一時,闕順,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樣的話,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比缬竦闪艘谎坳I順,冷冷的說道。
闕順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如玉,我知道你的痛,但是,如果你不放開,不忘記,那么,最后苦的還是你自己,說到底,還是我哥不對,他不應(yīng)該如此有負于你,讓你獨自一人背負這傷痛,可是如玉,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br/>
“不要再我面前提他!他不配!!”如玉怒瞪著闕順,眼里,滿是恨意。
當初,當初,若不是他,她現(xiàn)在又怎會如此?若不是他,她現(xiàn)在定是如平常人家的女子一般,在家相夫教子,平淡幸福的過著一生,可,就是因為他,她才會如今的自己!
闕順見聞便沒有說什么,說到底,是自己哥哥的不對,如玉,是個好姑娘,當初,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哥哥,如玉,也不會成為如今這般模樣,有時候,他甚至都不不認識如玉了。
一時間,兩人便沒有再說話。
“時辰不早了,我先走了,若是被發(fā)現(xiàn),可就不好了,你自己要當心些,畢竟,菁華公主與程素素之間的感情,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更何況,在我們面前,還有個凌安澤?!标I順說道。